“什么?將蘭兒抬為平妻?”
司徒南與聞人雅商量好了之后,沒過一會而,前去尋找司徒昌的鐵軍便將他帶了過來,在聽到司徒南的打算之后,司徒昌第一反應(yīng)便是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他提議將柳菁的身份抬上一層時,司徒南百般不肯,怎么今日會從他口中提出要抬府中一位姨娘升為平妻的。
“怎么?你不樂意?”
聽著司徒昌的驚詫,司徒南沒好氣的問道。
“那倒不是,只不過若是抬府中的姨娘為平妻,這菁兒其實最有資格啊,夫人不在府中的日子里,這侯府上上下下的瑣事可都是菁兒打理的,她沒功勞也有苦勞啊,怎么反而將蘭兒提上平妻了?!?br/>
近些日子雖說司徒昌對賀雅蘭大為改觀,心中也覺得賀雅蘭漸漸有些善解人意了,不過在他心中,還是對柳菁越加偏愛一些。
他與柳菁十多年的情感豈是賀雅蘭區(qū)區(qū)幾日就能夠代替的,所以在司徒南聽到司徒南的打算之后,他首先便替柳菁抱屈。
“蠢貨,枉你在朝堂上混跡多年,怎么還是如此糊涂,你當(dāng)老夫吃飽著撐的沒事可做嗎,老夫有此提議其中自然有深意?!?br/>
聞人雅一個婦道人家看不出上官婉此時還不下旨賜婚的根由也便罷了,可司徒昌這個三品侍郎竟然也琢磨不出上官婉的用意便是蠢笨如豬了。
身在官場,除了恪盡職守的做好自己的本分職務(wù)外,更要善于察言觀色,揣摩人心,更需要有著敏銳的政治覺悟。
從古至今能從一介布衣爬上手握實權(quán)的高層官員,哪個不是人精,在與之談話之間,也許一句不經(jīng)意的閑話,他便能從話中猜出你想要做什么,像司徒昌這種愚笨之人,能在朝堂混了這么多年,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兒子愚鈍,實在不知道父親有何用意。”
司徒昌多年在府中說一不二慣了,尤其是司徒南久不在身邊,讓司徒昌對他的畏懼漸漸減少了很多,若是往常,司徒昌是斷然不會頂撞司徒南的。
從來都是司徒南說什么,他便做什么,今日他聽了司徒南之語后,竟然沒有諾諾應(yīng)是,反而頂嘴問于司徒南原由,這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司徒昌在話落之后,便那么直直的杵在那一動不動,看他的意思,似乎是司徒南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他是一定不會同意的。
哪怕是真的要抬位姨娘為平妻,也應(yīng)該是他說的柳菁才是。
“哼!未來太子妃的生母竟然只是你威遠侯府的一位偏房姨娘,你威遠侯府好大的門面?!?br/>
瞧著自己那個蠢兒子,尤其是司徒昌此時還猶是一臉不服的樣子,司徒南心中的怒氣瞬間便涌上心間,冷聲道。
若不是因為上官婉相中了司徒嵐,司徒南才懶得插手司徒昌房中的事情呢,他看到司徒昌就煩,巴不得司徒昌別來他身前呢,免得為他添堵。
而且,柳菁出身一個商賈之家,怎么有資格做威遠侯府的平妻呢,便是賀雅蘭也是因為司徒嵐的原由,憑著母憑女貴才讓他有了今日的提議。
“那豈不是更好,夫人常年不在京,并不知道太子在京城名聲有多惡劣,將嵐兒嫁給他,這以后若是他被廢了,我們威遠侯府也會受他牽連,這門親事,我看還是不結(jié)為好。”
聞人雅與司徒嵐進宮之時,司徒昌身在早朝,并沒有在府中,若是他在府中,定然不會讓聞人雅帶著司徒嵐進宮的。
自己府上出了個太子妃自然是風(fēng)光無限,可若是這太子妃的尊貴只是短暫的一瞬間呢,豈不是讓外人看了威遠侯府的笑話。
而且還會讓三皇子李承昊記恨上威遠侯府,等將來真的是三皇子榮登大寶之后,若是與威遠侯府秋后算賬該怎么辦,還是早些避開這些事為好。
“圣上的意思豈是你能推脫的,此時你若是拒絕了這門親事,你讓圣上的臉面往哪放,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不過此時圣上的臉面誰敢打落?!?br/>
司徒昌所憂慮的事情,司徒南早就想的不再想了,在聞人雅帶著司徒嵐前腳進宮的時候,他便差人去打探了一下坊間那些對太子李承鈺的傳聞。
從而得之太子李承鈺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堪,他既沒有欺男霸女,也從未倚仗身份橫行于市,坊間聞多有夸大了而已。
這從中讓司徒南嗅出了一絲不同的意味,按理說太子李承鈺只是喜好游山玩水,在京城不該有這么多的斑斑劣跡才對,而此刻坊間怎么會將太子傳的臭名昭著呢。
有人刻意為之,故意抹黑太子李承鈺,司徒南最終得出這么個結(jié)論,而在他想明白之后,隨即便心有慰藉。
有人故意抹黑你其實并不是件壞事,因為別人越加暗中詆毀你,這更說明那人對你很是畏懼,你有威脅到他的實力,他是因為怕你崛起,才會不擇手段的針對你。
若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誰會費那么大心思來針對你呢。
“怎么是圣上的意思呢?不是皇后召嵐兒進宮的嗎?”
司徒昌臉上異常驚訝,心中略有慌張的問道。
怎么會是皇上的意思呢,皇上不是對三皇子李承昊最為看重嗎,這此時要為太子李承鈺找太子妃找到了自己府上,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近日自己哪里做錯了讓皇上刻意針對上了嗎。
“你慌個什么?皇上自由皇上的用意,你只要聽老夫的安排就行了,明日你帶著嵐兒她生母去將軍府走上一遭,回來就把這事兒定下?!?br/>
什么樣的性子就是什么樣的性子,在沒遇事兒的時候,還能強裝鎮(zhèn)定,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可若真的攤上事兒,這懦弱的真面孔便瞬間打回了原形。
瞧著司徒昌那臉上驚慌失措的樣子,司徒南實在沒話說了,對這個兒子他可是一點也瞧不上,若不是當(dāng)初自己為他尋了們好親事,就他這性子,怎么能在朝堂混跡多年還安然無事呢。
“好,好,明日我便上納蘭府走上一遭。”
司徒昌此時心神不定,聽著司徒南的話便連連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