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源一直都沒有消息嗎?”紫嫣的眼淚又流下來,“我爸爸也太可憐了!”
“嗯——沒有!蓖踽t(yī)生的心情也很沉重,“真是急人啊,一旦情況惡化到一定的程度,就是找到了腎源,也沒有用了。所以,目前我們要盡快找到腎源,第一時間給你爸爸換腎,可是,唉——大海撈針,談何容易。
“那您看我可以給我爸爸捐腎嗎?”紫嫣眼睛里滿是請求,“我是爸爸的親生女兒,我們血脈相通,我想如果我做配型的話,成功的可能性應(yīng)該很大!
“如果配型成功的話,當(dāng)然可以了!蓖踽t(yī)生終于知道了紫嫣此行的目的,“你結(jié)婚了嗎?”
“嗯——結(jié)婚了!弊湘袒卮,“這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那你生小孩了嗎?”王醫(yī)生追問,“我們必須為雙方考慮!
“還沒有。”紫嫣疑惑地看著王醫(yī)生,“我今年才剛剛結(jié)婚!
“那你丈夫能同意你給你爸爸捐腎嗎?”王醫(yī)生但心地看著紫嫣,“再有,你爸爸媽媽能同意嗎?”
“王醫(yī)生——我想求您一件事,我想先做一下配型……”紫嫣心中自有她的打算,“如果配型成功,我再做打算,如果配型不成功,我也就不用告訴任何人了,求求你幫幫我好嗎?”
“這——”王醫(yī)生遲疑了很久,“這樣吧,你看這也不是一件小事,你回家再好好考慮考慮,考慮好了,你給我打電話,配型的事情我來安排好不好?”王醫(yī)生將自己的一張名片交給了紫嫣。
“媽媽——”手里握著王醫(yī)生的名片,紫嫣走出了醫(yī)院,她心里面糾結(jié)極了,無奈之下,她撥通了劉敏的電話,“媽媽——是我。”紫嫣的眼淚又情不自禁地流下來,“媽媽您在哪兒呢?”
“怎么了紫嫣?你怎么哭了?”劉敏聽到女兒的哭泣,擔(dān)心地大聲問,“快告訴媽媽,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怎么哭起來了?快告訴媽媽別讓媽媽著急好嗎?”
“誰。俊睆埓蟾鐡(dān)心地走過來,一把搶過電話,“紫嫣——是你嗎?閨女——咋地啦?跟爸說,別怕,有啥事有爸爸呢!
“張爸爸——”紫嫣哭得更狠了,“昨天我爸爸喝酒喝得太多了,病嚴(yán)重了,昨天晚上就送到醫(yī)院來了……嗚嗚嗚……醫(yī)生說,現(xiàn)在最好是馬上換腎,可是哪有腎源啊!
“啊——這么嚴(yán)重啊?”張大哥哥吃驚地張大了嘴巴,“那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是不是在醫(yī)院呢?”
“我在我袁夢媽媽醫(yī)院的門診樓下,怎么辦啊張爸爸,嗚嗚嗚……”紫嫣無助地坐在醫(yī)院大門的臺階上,“我著急啊,看著爸爸那痛苦的樣子,我這心里面太難受了……”
“你別動啊閨女,我和你媽媽馬上就到,聽見沒?”張大哥按斷了電話,甩掉工作服,“快點——快點換衣服,張闖昨晚又送醫(yī)院了,咱家紫嫣在醫(yī)院樓下哭呢,一聽見咱閨女哭 ,我這心里就和,貓抓的一樣難受……”
“你啊,就見不得閨女難受,好,我趕緊換衣服,馬上!眲⒚粢糙s緊脫掉工作服,從柜子里拿出了包,“嚴(yán)不嚴(yán)重啊?”
“不嚴(yán)重能連夜送醫(yī)院嗎?”張大哥拉起劉敏就走,“小王——我和你嫂子出去一趟,廠長要是問,你知會一聲啊,就說我倆有急事出去了,家里有人生病了,著急啊。”
“知道了張大哥!毙⊥趺χ掷锏墓ぷ,并沒有抬頭,“我記住了,放心吧。”
“在哪家醫(yī)院?”劉敏過于緊張,她感覺腿抖得厲害,“咱們打車吧,我這腿直嘚瑟,也走不快啊!
“打車——必須打車。”張大哥腳下生風(fēng),“紫嫣在樓下哭呢,我就是心疼咱閨女,在袁夢那個醫(yī)院,就是咱們?nèi)プ雠湫湍莻醫(yī)院,這孩子剛懷孕,這要是傷心過度,再著急上火,那還了得啊!
“天啊,你不嚇唬我行不行?”張大哥這么一分析,劉敏更害怕了,“讓你這么一說,我這心吶,哐哐地!
“出租車——”走出廠子兩個人很快就坐上了出租車,“快——去這個醫(yī)院!睆埓蟾缰钢瑝舻拿厢t(yī)院的名字,“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盡可能加快速度啊!
“好——”出租車司機(jī)點點頭,“請二位系好安全帶。”
“紫嫣這孩子,這才剛剛懷孕,就這樣哭哭啼啼的,多傷身體……”劉敏焦急地看著張大哥,“這孩子可別出點啥事兒啊!
“呸——呸——你這烏鴉嘴。唉——我一聽見紫嫣哭,我這心里面就揪著疼!睆埓蟾鐚ψ湘痰奶蹛凼前l(fā)自內(nèi)心的,“這孩子,從小就是我看著長大的。當(dāng)年那么小就被送走了,我這心里啊……”張大哥聲音哽咽了,“我是真疼咱閨女,不知道你信不信,在我心里,紫嫣就是我親閨女……”
“我信——”劉敏感動地依偎著張大哥,“我看出來了,你對紫嫣的疼愛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我知道這都是因為你愛我!
“我大老張這輩子心里就兩個人,一個是你,一個是咱閨女……”張大哥抬起一只手撫摸著劉敏的頭發(fā),“只要是聽說你和咱閨女受苦,我這心里就刀割似的疼……”
“你看——,門口坐著的是不是紫嫣?”車剛到醫(yī)院門口,劉敏就看見了坐在醫(yī)院門口哭泣的紫嫣,“這孩子,這地上冰涼冰涼的,這不是胡鬧嗎?”
“是她!避囘沒停穩(wěn),張大哥就打開車門跑出去,“哎喲——閨女——這水泥板上多涼啊,你咋能坐在這兒呢?你這身體啊,唉——咋一點都不知道疼惜自己啊。”
“爸爸——媽媽——”正在哭泣的紫嫣看到劉敏和張大哥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她站起來,撲在張大哥懷里大聲地哭起來,“張爸爸——我爸爸會不會有事?這也找不到腎源可怎么辦啊?”
“閨女——”張大哥撫摸著紫嫣的頭發(fā),心疼的流淚了,“咱不哭啊,有爸爸呢,爸爸這不來了嗎?咱們大家一起想辦法啊,你現(xiàn)在情況特殊,咱可不敢哭啊,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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