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的夏季悶熱潮濕,山上的蟲蟻肆虐,這個季節(jié)最舒服莫過于躲進山里的天然巖洞之中,清涼自在。
可是阿竹此時卻沒有絲毫享受的心情,他的心情可以的上焦慮萬分。
晉王別院絲毫沒有消息,山下似乎一直沒有派人進山的動靜,那么就是連喚晚他們也一直沒有下山,是發(fā)生了意外嗎
看來還是要服冉雄向山下傳遞消息,阿竹眼神閃過堅定。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又冉家寨的村民進來想冉雄報告,“大當家,有一群外來者最近老是在咱們原來的村寨附近徘徊,請大當家示下,是否需要驅逐他們”
冉雄沉吟了一下,阿竹搶著問,“會不會是我們的同伴冉當家,讓我?guī)诉^去看看。”
冉武這幾日深受阿竹點撥拳腳功夫,跟阿竹默契還算不錯,也隨聲附和,“我也過去看看。”
見兒子也去了,冉雄沒有反對,只是看著阿竹,“竹壯士,答應我不要隨便叫來朝廷的軍隊,我們冉家寨受不起折騰了”
阿竹嚴肅地保證,“我保證,不會讓朝廷的軍隊影響到貴山寨的安寧。
此時李莫離一行人隨著向導正在煙雨瀑附近安營扎寨,另外派了兩個機靈的子打探附近的山寨。
李莫離在煙雨瀑的水潭邊上,望著飛流直下的瀑布,眼眸閃動。
巨大的水流聲沖擊在水中的一塊巨石之上,那塊石頭的頂上被打磨的有如刀削一般光滑,瀑布邊上成片的跳舞草郁郁蔥蔥,開著各色嬌艷的花,粉粉嫩嫩,在微風中搖曳生姿,就像一顆顆穿著各色舞衣的人兒在翩翩起舞。瀑布飛濺起來的水滴打在這些跳舞草之上,陽光中,水滴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如夢如幻。
“如此景致,美不勝收啊”李莫離喃喃地感慨。
生活在這種怡然悠閑的環(huán)境之中,外面那些紛紛擾擾的俗世漸漸遠離,心靈都仿佛被洗滌了一番。
李莫離捧起清涼的潭水洗了把臉,上山的疲倦幾乎一掃而光。
“爺,您怎么親自來了”阿竹又驚又喜地快步奔到李莫離身邊。
李莫離回頭,望著阿竹欣喜若狂的臉。心里一直揪著的擔憂頓時放松下來。
“阿竹,你沒事就好其他人呢”李莫離甩了甩水,笑呵呵地一把握住阿竹的大手。
“爺。您實在太冒險了,不但親自來了嶺南,居然還敢進山”欣喜過后,盡責的阿竹滿臉不贊同的開始嘮叨。
“那么久沒你的消息,我怎么坐得住。自然親自過來看看才放心”李莫離輕描淡寫。
阿竹知道,世子居然這么短時間里就親自趕到嶺南,路上的艱辛可想而知,更別李莫離看起來清瘦了幾分的臉,阿竹心里感動極了,喉頭緊縮。幾乎不出話來。
李莫離輕拍著他的肩,他跟阿竹之間很多話根不用出口,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
阿竹臉色嚴肅起來。轉身拉過身后濃眉大眼的伙子,向李莫離介紹,“爺,這個就是錦繡的弟弟冉武兄弟?!?br/>
完,朝著冉武介紹著李莫離。“冉兄弟,這個就是我們爺”
冉武早就被李莫離絕美的臉驚為天人。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麗的人,看著李莫離有些呆愣。
聽了阿竹的介紹,李莫離看著冉武,溫和的笑了一下,“冉兄弟,一直聽錦繡提起你,果然是個少年英雄”
冉武憨厚的一笑,熱情的邀請,“公子既然來了,就去我們寨子里做客吧,這里畢竟不是話的地方?!?br/>
向導看見阿竹等人,正在詫異,眼前這個氣派大的驚人的公子是什么來歷,連山里的山民都看起來相熟的樣子。
果然,冉武話音剛落,李莫離就回過頭朝著向導打著招呼,“這里我遇見熟人了,玩幾日就自己下山,你的路帶的很好,這些是獎勵,你先回去吧?!?br/>
向導接過沉甸甸的錢袋,千恩萬謝的走了。
李莫離轉過頭,臉色有些凝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怎么在山上耽擱這么久”
一路上且談且行,阿竹將來到嶺南之后發(fā)生的事都向李莫離了一遍,李莫離聽到錦繡落入晉王手里的時候,頓時臉色凝重起來,聽到喚晚等人下落不明的時候,更是眉頭深鎖。
看來離莊的成員們還是需要多出來鍛煉一下,這不一出事就看出這些孩子們經驗尚淺。
“阿竹,你做的很好,當務之急是找到晉王,盡早救出錦繡”李莫離一開口,就是找錦繡的計劃,的自然而然,不假思,聽得冉武心里感動不已。
想不到阿竹口中不斷提到的趙王世子殿下居然就是眼前這位容顏絕世的俊美公子,看起來確實有些年輕過了頭,但是他一開口就直中重點,身上也沒有一絲世子殿下的架子,相較于跟冉武有過幾面之緣的晉王世子冷漠的表情,趙王世子在冉武的心里明顯高大起來。
其實李莫離沒有出口的意思是盡快找到晉王下落,但是他也知道此事的進展離不開冉家寨村民的支持,因此他的態(tài)度愈發(fā)和善。
尤其是來到冉家寨村民中間,李莫離的的人格魅力更是深深折服了一群淳樸的山里人。
晉王世子的高傲,同趙王世子的平易近人,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在這群被晉王府出賣的山民眼中,幾乎每個人對于被晉王府反復洗腦過朝廷軍隊如何蠻狠殘暴的行徑有了些許的懷疑。
冉雄默默地觀察著李莫離,這個孩子長相極好,眼神正派,雖然似乎脾氣好的有些過了頭,但是對于自己這些人的禮遇,他還是心領神會的。
“世子殿下居然親自來到我們這個偏遠山寨,令我們這個簡陋之地蓬蓽生輝。山里沒有什么好東西,請世子殿下將就著用些飯菜吧”冉雄設宴款待李莫離。
李莫離端起酒杯,“多謝冉當家美意,世子先干為敬?!?br/>
“只是,如今要事未辦,酒不能多喝,等到找到了冉當家的愛女,世子同大家一醉方休。”李莫離喝了酒,卻扣了酒杯。
冉雄眼神閃爍,隱含激動,連連點頭,“好,多謝世子殿下體恤?!?br/>
一番詳談之后,冉雄對于李莫離提議的通知山下軍隊的意見,意外的沒有繼續(xù)表示反對。
阿竹看著李莫離有條不紊的安排計劃,心里贊嘆,果然是世子殿下,一個照面,最頑固的冉雄就服了。
李莫離卻對著阿竹特別強調,“冉家寨這次跟朝廷合作的作為,顯然已經不容于晉王府,此時不能聲張,不可給諸位帶來危險”
“冉當家放心,只要救出錦繡,世子親自安排諸位離開此地,永遠的離開晉王的勢力范圍,以后你們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吧錦繡過,她最希望的就是看到冉家寨的村民們能自由的行走在大周的各個地方,享受平民應得的權利,你們可以出仕,從軍,也可以種田、經商,做一切你們想做的事”李莫離對著冉雄鄭重承諾。
這句話徹底收復了冉雄猶豫的心,哪怕為了村民以后的日子,他也決定了,一定要好好協(xié)助李莫離,大干一場
一時間,冉家寨上下似乎重新有了希望,而好消息終于如期而至。
喚晚等人的下落終于找到了
來人的這句話,令阿竹都激動地起身來,這些日子他最擔心的就是喚晚等人安危。
李莫離也放下心來,連忙追問,“他們人在何處一切安好嗎”
“是的,那些壯士都很好,只是他們似乎在追查什么。暫時無法離開藏身之處,因此我先回來傳信,那位壯士還特別讓竹壯士帶著一位叫敏銘的壯士過去幫他”傳話之人連忙回答。
阿竹二話不,直接請命,“我立即出發(fā),過去看看喚晚這子在搞什么”
李莫離點了點頭,“多帶些人,看看喚晚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及時傳信回來?!?br/>
敏銘是離莊最善于追蹤術的人,喚晚點了名叫他,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一切關鍵的線。
莫非是晉王別院的蹤跡這個發(fā)現(xiàn),令大家興奮不已。
傍晚入夜時分,阿竹獨自一人氣喘吁吁的趕回來報信。
原來,喚晚帶著人找路下山求救之際,果然在山里迷路了,就在他們一邊找路一邊前進的過程中,居然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有股軍士進軍的痕跡,以為是朝廷軍隊進山找人的軍隊,不料一切痕跡居然在一個絕壁之下消失殆盡。
喚晚留了個心眼,頓時遠離了那個絕壁附近,遠遠地監(jiān)視著附近的一切動靜。
然而這些日子卻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就在喚晚打算放棄監(jiān)視,先下山在尋找機會過來之時,冉家寨的人居然找到了他們。
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有了阿竹的消息,喚晚頓時安下心監(jiān)視起來。原他想放棄的主要考慮是為了那幾個受傷兄弟的安危,如今人既然都好的差不多,又是同冉家寨的人在一起,他自然是不會放棄到手的特別發(fā)現(xiàn),便叫了敏銘過去幫他。
李莫離關切的詢問,“那里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是不是晉王別院”添加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