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煉體術(shù)》上說,煉體術(shù)的核心就是儲存精氣,需要時進行運轉(zhuǎn)?!绷詈┕具恕⒐具瞬粩嗟耐萄史蔬z的血液,紅霞流轉(zhuǎn),渾然忘記了兇險,實在是過于投入了。
“嗷……”幽靈彪叫個不停,這個吃貨雖然感覺到了后方的危險,但依舊沒忘了吃,想從令狐皓那里接過肥遺的身軀,繼續(xù)吞食血液。
肥遺蛇體長二丈多,水桶的腰身,通體璀璨紅光,剔透閃亮,霞光四射,內(nèi)部的血液有小半進入令狐皓的肚子中,他現(xiàn)在身體鼓脹,身體長高了數(shù)寸。
他體表發(fā)光,一處又一處皮膚亮起紅光,汲取精氣,貯藏在了他皮膚細(xì)胞的氣海中。
令狐皓打了個飽嗝,實在有點吃不下了,五階肥遺對他二階的身體來說,蘊含的精氣太充沛了,他的細(xì)胞不夠強大,氣海的儲量偏低。
幽靈彪張嘴又咬了過去,咕咚、咕咚接著喝,血紅的雙眼,朝著后面瞟,那頭玄鳥終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當(dāng)即暴怒,極速撲殺而來。
靈月仙靈魂傳音道:“來不及了,令幽靈彪真接縱身往下跳,下面這條藍色大河,離此十里高?!?br/>
令狐皓道:“跳下去,不是九死一生?”
靈月仙道:“不跳是十死無生!”
令狐皓道:“你剛才不說,一切有你!”
靈月仙道:“下面那三個人,離河二里高,要活命,一樣只有跳,十里跳和二里跳,有啥區(qū)別,我們多得了一株回魂草,不吃虧?!?br/>
令狐皓怒道:“是你不吃虧,先說回魂草,五五分成。”
令狐皓立即向幽靈彪下達縱身向懸崖外躍出,徑直跳下山崖。
幽靈彪沒有猶豫,二丈身軀猛地一縱,跳出十丈開外,在空中開始向下急速墜落。
下方大河滔滔,水面竟然寬達二三百丈,波濤洶涌,水聲如雷,極其驚人。
不過,最詭異的是寒氣實在太盛,感覺迎面而來的寒氣都要把他們凍僵。
幽靈彪感覺尚好,它是寒冰屬性,這點寒冷對它不算什么,而令狐皓的皮膚上的氣海自地釋放精氣,抵御寒氣。
玄鳥殺氣沖天,渾身紅光爆發(fā),直接就俯沖了下來,要將他們一口吞掉,不久前它還曾吞食過賊鷗鳥,那種煞氣至今未散,甚是恐怖。
“這河水為什么是湛藍的?”令狐皓大喝,現(xiàn)在顧不上那么多了,下方有藍色大河可以藏身,玄鳥太大的能耐,總不能在水里翱翔,唯有入水才有可能逃過一劫。
幽靈彪感到恐懼,在它看來,這條藍色大河并不比那頭玄鳥更讓人安心,散發(fā)的寒冰氣息太甚,同樣令它心悸。
它雖然吸食肥遺血,渾身是勁,精血快速流動,開始冒汗,但十里高空下墜落,那樣速度的沖擊力,也要令它粉身碎骨,它并沒有御空飛行的能力,當(dāng)時聽令狐皓的指示,無腦的跳了出來,現(xiàn)在空中感到了害怕,湛藍河水的寒冰氣息和高速的摔擊,都會要它的命,身體開始打冷顫。
令狐皓將回魂草折下二片人形葉子,拿在手上,給幽靈彪嘴里放一片,安了幽靈彪三分心,令狐皓自己口里也銜了一片,以防萬一,但愿能起死回身。
玄鳥速度雖快,但人體自由落體下墜速度也是奇快無比,呈現(xiàn)不停加速之中。
玄鳥眼看不能追擊到幽靈彪和令狐皓,突然張開巨大無比的嘴巴,如同一個無底的深淵,深深一吸,頓時一股狂飆的旋風(fēng)憑空出現(xiàn),要硬生生的把幽靈彪和令狐皓從下墜之勢,強行改為上升之勢,吸到它大嘴中來。
這股狂暴的回旋卷風(fēng),席卷百丈范圍,被籠罩的一切物體都受到強大無比的向上吸力。
幽靈彪和令狐皓的高速下落之勢在二息之間,就陡降到緩落狀態(tài),眼看離河只有百十來丈,以這個速度掉到湛藍的河里,不會摔得粉碎,最多把屁股摔成四瓣,幽靈彪和令狐皓正暗暗高興,這時湛藍河上寒氣更盛,令狐皓皮膚的氣海釋放的大量的精氣,才能抗住這寒冰氣息,感覺之河水不是一般的寒冰。
那空中定住身形的巨大玄鳥,如同一朵巨大的青云浮在湛藍河上。
驀地,玄鳥一聲鳴叫,響徹長空,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那股回旋的風(fēng)旋的直徑縮小到五十丈,而風(fēng)旋向上的吸力,增加一倍,玄鳥對幽靈彪和令狐皓進行定點和定位,把龍卷風(fēng)吸力對準(zhǔn)了他們,即使遠(yuǎn)達十里,也能把幽靈彪和令狐皓及肥遺蛇三者,超過二千斤的重量,一起吸上十里高空,妖丹之力實力驚人。
幽靈彪及令狐皓馬上由下落到河五十丈,改為向上飛升之勢,令狐皓無奈取出金剛石屋,帶幽靈彪一起站在金剛石屋頂。
如果進入金剛石屋之內(nèi),令狐皓怕直接沉入河底,怕金剛石屋不能承受河底的巨大壓力,江河湖泊深處,壓力十分恐怖,金剛石屋就算有一定的承愛能力,但令狐皓和幽靈彪?yún)s有限,到時候極可有能他們被困死在河底。所以令狐皓堅決不進金剛石屋內(nèi)。
金剛石屋重逾萬斤,玄鳥再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能把金剛石屋帶到十里的高空之中
而后金剛石屋帶著他們就噗通一聲墜河,在墜河前一息,令狐皓收起剛石屋。
剛一入河,幽靈彪這咱寒冰屬性的獸的血液就幾乎被凍住了,太寒冷了,水雖然未結(jié)冰,但是卻有一種神秘力量,凍的人要碎掉。
幸好幽靈彪吞食了肥遺血液,勉強不被凍死,但已渾身顫抖不已,就要結(jié)成冰塊幽靈彪,不過它反而并不慌張,因為知道令狐皓有火屬性靈脈
令狐皓也感覺渾身跟針扎的一般痛,寒冷刺骨,寒氣幾乎要透進人的靈魂中,太難受了,皮膚釋放的精氣已經(jīng)不能抵御這種寒冷了,馬上釋放火屬性靈脈紅色真氣,包裹著幽靈彪,形成一個真氣回旋罩,正是《龍卷風(fēng)罩術(shù)法》,那熾熱的真氣勉強的抵御住了湛藍河水的寒冷。
天空中,那頭玄鳥極速俯沖而下,但是臨近水面時,又猶豫了,終是沒有進水,憤怒長鳴,噴出一道火光,紅光澎湃熾烈,熱浪翻滾,想要把這湛藍大河之水,炙烤得干干凈凈。
可惜,那湛藍河水實在太寒冷,成為大火的克星,一道火山般噴發(fā)而出的熱量,在湛藍河水中,沒有形成滾滾沸水,大量水熱氣云蒸霞蔚的景象,而是直接化虛無,火光離河十丈就煙消云散,玄鳥這點熱能,對湛藍河水的寒冰能量來說,實在是九牛一毛。
反而讓令狐皓和幽靈彪感到一陣溫暖,像在寒冬烤了個大火,他們沒有露出水面,就這樣忍寒冰冷凍,沿著藍色的大河向下游沖去,以此來躲避殺劫。
不能呼吸也沒什么,皮膚體內(nèi)氣海精氣流轉(zhuǎn),可以補充所需。
湛藍大河上方,玄鳥長鳴,翎羽鮮艷亮麗,像青色天空發(fā)光一般,拍擊雙翅,將附近的大山都給震裂了,它沿著大河一路向下追擊。
然而,這條藍色的河水很神秘,隔絕了它的神念,無法尋覓到幽靈彪和令狐皓的一點氣息。
縱然如此,它還是在河上方追擊,在這段水域不斷徘徊,尋找敵人,玄鳥目力甚佳,就在高空俯瞰湛藍河面,它要把令狐皓封堵在湛藍河水之中,冷凍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