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刑,陽冬玲?!标惓啃α诵?,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逼仄的賓館,家具非常老舊,在門口則散落著很多小卡片,不知道是被什么人塞進來的,也不知道陽冬玲是把他帶到了哪個犄角旮旯。
陽冬玲放在床頭的手機,雖然靜音了,但能看到時不時地彈出某個來電,顯然有不少人找她,大概率是她拖欠工資引發(fā)的一系列麻煩。
陳晨知道陽冬玲會被他搞得很難受,但他是真的完全沒想到,陽冬玲會這么極端地上升到人身,所以沒有防備她那杯看似無害的酒,結(jié)果中招了。
只是,陳晨沒想明白,對于陽冬玲來說,只是區(qū)區(qū)十幾萬的利益,不至于這樣刑事吧?這已經(jīng)觸及到了法律,是妥妥的非法監(jiān)禁。
黑暗之中,陽冬玲的身影走了過來,她的黑色緊身裙在燈光的映襯下,邊緣呈現(xiàn)出黃橙色的光暈,腰間往內(nèi)凹進去的幅度,讓人目眩神迷。
巴掌大的冷白小臉展露著笑容,她一笑,便不可避免的顯得幼態(tài),這時候甜甜膩膩地喊一聲大哥哥,甚至會被人誤以為是初中生。
不過站在陳晨的角度,只覺得她是一只危險的小狐貍。他大概知道陽冬玲外部的堅冰之下是什么了,不是炙熱,也不是脆弱,而是一股子‘妖冶’。
陽冬玲真他媽是個妖女!
陳晨想著,突然猛吸氣,隨后張嘴,他正要大喊,陽冬玲早有準備,把還沒有推出刀刃的裁紙刀往著陳晨的嘴里一塞,直接把陳晨的喊聲逼了回去。
嘴里塑料外殼的裁紙刀,雖刀刃沒有推出,不至于傷到陳晨,但尖端的尖銳,還是讓陳晨脆弱的口腔黏膜陣陣銳痛。
“你可以試試看是你喊得快,還是我讓你閉嘴更快。說吧,你用了什么辦法,卡住了我的預(yù)付款?”陽冬玲淡淡道,聲音雖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帶著冰冷的鋒利,劃過陳晨的神經(jīng)。
這幾天,她用了很多辦法試圖去疏通,花錢和找關(guān)系都試過,但一來這些制造廠的效率低得一塌糊涂,二是人員繁多,都是千人以上的大企業(yè)。只有一家被她成功疏通了,順利拿到了款項。其他的三家,由于她沒點對點地找到產(chǎn)生問題的人,所以卡預(yù)付款的問題遲遲沒得到解決。不過就算找到了,這三家里還有‘徐韻’,這個她永遠解決不了的問題。
陽冬玲把裁紙刀從陳晨嘴里抽出來,用眼神示意陳晨可以開口說話。
陳晨笑了笑:“當然是成年人的骯臟手段。所以說,盲目擴張不是什么明智之舉?!?br/>
陽冬玲去年剛從學姐手里接過這個項目,今年的擴張意愿很強烈,這個暑假給工廠輸送的用工規(guī)模達到了接近一千三百個,新增加的五百個肯定是需要她墊資付工資的,把她的現(xiàn)金潛力壓榨得很極限,幾乎是在走鋼絲。這種情況下,別說三家的款卡住了,光是一家都夠她吃一壺。
陽冬玲面無表情道:“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現(xiàn)在你只有一個選擇:把這些手段撤掉,否則——”
陳晨呵呵笑道:“我是每天都會跟我爸媽聯(lián)系的,斷聯(lián)不出兩天,他們通過各種方式聯(lián)系不到我,就會報警,你能關(guān)我多久?”
“難不成你要拷打我???等我出去了,告你非法拘禁,再做個驗傷,等警方介入——你準備好應(yīng)對牢獄之災(zāi)?!?br/>
陽冬玲眉頭微皺,似乎是被陳晨的態(tài)度激怒了,但她依舊保持著冷靜:“那么,你拒絕配合了?”
陳晨直視她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最好現(xiàn)在就放開我,我們之前的談話仍然有效。你來當我的下線,我會按照約定,分配利益給你。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br/>
“那你告我非法監(jiān)禁好了?!标柖岬?。
說著,忽然把白皙的手臂往他腰間探來,隨著褲頭被解開,他覺得下半身一涼。
隨后,則是比空氣更冰涼的柔軟手指握了上來,非常粗魯?shù)靥讋悠饋怼?br/>
陳晨愣了愣,搞不懂陽冬玲的腦回路,罵道:“你是不是有??!”
陽冬玲蹲在陳晨的身前,仿佛在干一件工作一樣,臉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從衣服里拿出了一條絲巾,然后塞進了陳晨的嘴里。
很快,在陽冬玲纖細手指間的小陳,不以主觀意志為轉(zhuǎn)移,不屈地站了起來。
陽冬玲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手上的動作更快了,陳晨的呼吸逐漸粗重。
不過,陽冬玲顯然低估了這件工作需要花費的體力,沒過多久,她也開始細細地喘氣,只覺得手臂有些發(fā)酸,動作慢了下來。
陽冬玲扯了扯嘴角,深呼出一口氣,雙手捏住了連衣裙肩帶,輕輕的把它們拉開到一旁——
隨著黑色連衣裙的向下掉落,少女盡顯幼態(tài)又性感十足的上半身,呈現(xiàn)在了陳晨的面前,每一個弧度似乎都渾然天成似的迷人。
陽冬玲努力的接著進行未完成的工作。
懵逼的陳晨,腦子里忽然一閃,想到了陽冬玲可能的打算,大概率是想要他的脫氧核糖核苷酸,當作‘關(guān)鍵證據(jù)’,她畢竟是個女性,這樣一來,攻守之勢異也,即便陳晨最后能證明清白,但要付出的代價也很慘痛。
除了這個原因,陳晨根本也想不到別的可能。
陳晨不由得覺得離譜,同時心里大罵:操,陽冬玲這個妖女,你的腦回路到底怎么繞的??!
又過了一會兒,陽冬玲把手上的工作再度停了下來,雖然神色沒有太多的變化,但呼吸的急促,顯示出她的體力不支。
陳晨則得意地看著她,開玩笑,小陳豈會被你這種女人拿捏到吐。
陽冬玲似乎被這笑容激怒了,伸出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陳晨的臉上,尤不解氣,還狠狠抓了抓兩顆雞蛋,把陳晨疼得直倒吸涼氣。
過了一會兒,陽冬玲忽然下了某個決定似的,咬了咬牙,她張開了嘴,然后伏向了小陳……
嘶……
頂著一頭柔順黑長直長發(fā)的陽冬玲,略顯生疏地前后運動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