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艾登決定下去找人幫忙,他覺得留在這里莉莉會很不自在......另外,看起來他們要把這女孩帶回孤兒院了,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
莉莉生氣了!
“你回不回來吧!”她直接向那硬幣開口詢問到,語氣冰冷。
那硬幣突然挑起,懸停在莉莉一米外,來回翻轉(zhuǎn)了幾次后,以極快的速度繞了一個弧度沖向了莉莉,并直接撞向她胸口,在莉莉的驚呼里,直接融入了莉莉胸口和脖子連接處裸露出的那唯一的一小片肌膚里。
艾登剛走出房間,就因為莉莉的驚呼掉頭跑了回來,卻發(fā)現(xiàn)莉莉也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好巧不巧和那位少女來了一個對稱。
“莉莉?”艾登上前查看莉莉狀態(tài),卻發(fā)現(xiàn)莉莉好像暈了過去,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進門沒看到那枚硬幣。
“......”艾登頭大了起來。
沒過一會,艾登帶著眾人上到了房間里。
眾人看著房間里莉莉和那穿著奇怪披風的少女對稱的躺在一起,表情都有點古怪,所以又都看著艾登,想聽個解釋。
艾登面無表情,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只要他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就算你們看我,那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我又能說什么呢?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桑卓摸了摸自己頭發(fā)問道。
“很顯然,繼續(xù)堅持搜救任務已經(jīng)不太可能了,那些個‘大家伙’到底都是什么我們都還無從了解,沒有對策,如果我們再碰到了,必死無疑,所以我建議,返回?!编嚩骺戳丝椿杳缘睦蚶颍嶙h直接回程。
“可是莉莉姐......”卡米爾有點擔心。
“應該問題不大,我探查了一下她的呼吸,狀態(tài)很像深度睡眠,現(xiàn)在上去給一巴掌說不定都能叫醒她?!闭谔讲槔蚶蚝粑泥嚩髡f著就要上去給莉莉來一下。
“等等等等。”艾登拉住了鄧恩,在鄧恩有點疑惑地目光里,他向大家提議道:
“我們......已經(jīng)......超過5個小時......沒有喝水......進食......了,我的建議......是先在這里......完成一定的......水分......和能量補充,順便看看......莉莉......會不會......自然轉(zhuǎn)醒,我認為......要考慮......直接叫醒......她的......風險?!?br/>
也是難為艾登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了。
“很有道理。”桑卓贊成到,史蒂芬森也點了點頭,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都有點麻木了。
“好?!编嚩饕姏]人反對,也就沒有堅持要去叫醒莉莉,而是找了靠窗戶位置開始補充水分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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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需要來一巴掌?!?br/>
“一起給她們背回去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打巴掌?”
意識逐漸轉(zhuǎn)醒的莉莉迷迷糊糊聽到這么些話語,有點莫名其妙的,誰要打巴掌?打誰的巴掌?背什么?緩緩張開眼,莉莉就看到艾登一臉嚴肅的揚起了手。
“??!”
“啪!”
幾分鐘后,眾人走在了前往滑鐵盧大橋的路上,鄧恩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但是如果能看到他的臉,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的左側(cè)臉上有幾道指印,纖細,紅彤彤,而某莉走在隊伍最后面,一臉的慚愧和不好意思。
卡米爾公主抱著一位身穿奇怪披風,哦不,是兜帽的少女,只是最開始因為少女躺在那里,眾人才誤以為是披風,兜帽的樣式古樸卻華麗,很有東方的古典美感,華麗卻不張揚,古典卻不腐朽,這華麗的兜帽也讓眾人很好奇這少女的身份和來歷。
史蒂芬森時不時就看少女兩眼,準確來說是看那華麗古典的兜帽,他對這兜帽上的紋飾很感興趣,他感覺那些紋樣很像他看的夏國古典神話中,麒麟的畫像。
艾登時不時就嘴角上揚一下,畢竟鄧恩被莉莉反抽了一巴掌實在是太好笑了,他到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可以再樂幾天,不過他也很好奇一件事,莉莉為什么會突然昏睡過去。
莉莉突然伸手從胸前摸了一下,隨后就在指尖開始翻飛著一枚女王頭硬幣,不過那枚硬幣和普通的制式女王頭硬幣有點不太一樣,仔細去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這硬幣的邊緣有淡淡的類似粒子一樣的什么在飄散,在翻滾,在......呼吸。
這就是沖入了莉莉體內(nèi)的那枚女王頭硬幣了,不過莉莉想著的卻是她蘇醒后得到的一個新的名字,是兩個夏國的方塊字——隨命,應該是這枚硬幣的名字,就像那只手套一樣。
隨命是什么意思莉莉不知道,結(jié)合那么多她得到了卻不知道的詞,所以她打算回到孤兒院了,仿效約翰,借艾登的英漢字典查查看。
莉莉得知自己睡了一覺后,對自己有沒有夢到什么已經(jīng)不記得了,不過她認為大概可能有,手中的這枚“隨命”硬幣就是個比較好的證據(jù)。
這硬幣,有一個比較有意思的屬性,那就是讓攜帶者——也就是莉莉可以隨時放大或縮小自己接下來即將遇到好事或者壞事的一個“熵”。
什么是“熵”莉莉也不知道,這個單詞她感覺自己在某些物理科普書籍看到過,只不過莉莉在物理學這方面可以說是個完全的新手小白,這也讓莉莉有點被打擊到,怎么,神秘學想要入門,需要先把物理化學都精通,或者需要擁有很淵博的學識才可以掌握嗎?
嗯,神奇學,從艾登那里學到的新詞匯,莉莉覺得很酷。
綜上所述,莉莉決定暫時不要使用這枚硬幣,在沒有搞清楚“熵”到底代表著什么之前,謹慎為上。
至于這枚硬幣其他的作用,它好像還能“存放”點什么,但是莉莉清楚不是那種標準意義上的存放,不是背包那類,但是具體能“存放”什么,還需要莉莉自己去摸索了。
前走兩步,和卡米爾并肩后,莉莉看了看卡米爾懷中的那位少女,莉莉很好奇為什么這枚硬幣會出現(xiàn)在她那邊,甚至還有了一個夏國文的名字,不過這都要等那少女醒來才能知道了。
莉莉又回頭看了一眼敦倫站的方向,默默告訴自己,心急是沒有用的,想要找到約翰救回約翰,那就必須從長計議。
返回孤兒院的路就和來時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被時間流逝侵蝕的程度越來越輕,街道上的破敗程度也在逆向化著,這也讓莉莉眾人有了一種錯覺,錯覺他們正在走向一個希望之地。
但是莉莉同時也很清楚,如果“墻壁”一直都在,如果那種時間流逝的侵襲慢慢延伸到孤兒院,那他們終將都會死去。
“當!?。。。?!”
一聲悠揚的鐘聲突然回蕩在了上空,回蕩在了莉莉眾人耳邊。
桑卓迷茫的抬頭查看,他們已經(jīng)走到孤兒院附近了?6點了?
鄧恩和艾登也都停下了腳步,開始查看附近,尋找鐘聲的來源。
卡米爾將少女交給史蒂芬森背著,開始警戒起來四周。
莉莉則覺得這鐘聲真是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隨著她再次將那枚“隨命”在指尖翻滾了一輪后,她突然回憶起來熟悉的來源來自于哪里了——是她成人禮的那晚,是那奇怪世界的那座磅礴巍峨的鐘塔,這鐘聲和那巨型鐘塔的鐘聲簡直一模一樣。
但是下一刻,眾人臉色都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原來,鐘聲過后,眾人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周圍環(huán)境的建筑和各類物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去”,簡直就像在看一部延時攝影般。
“我的上帝呀......”鄧恩來回看著四周的變化,已經(jīng)找不到語言形容了。
艾登面沉如水,他越來越擔心孤兒院了。
莉莉則心頭巨震。
“這奇怪的時間流逝現(xiàn)象和我那天在那奇怪時間看到的那座鐘塔有關(guān)系嗎?那約翰的消失就也和那鐘塔有關(guān)系了?為什么?”莉莉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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