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重生之醫(yī)代天驕,第七十九章 翠兒定親,似是出事
等欣兒和旋兒過來的時候,餃子已經(jīng)全部包好下鍋了,考慮到大家的口味,云舒把餃子各蒸了一半,水煮了一半。上饗囂菿
“路大夫,實在不好意思,昨晚上老夫人睡的晚,奴婢怕老夫人中途要人,所以才晚了些?!贬t(yī)女在自己的房間里,守夜的事情都是欣兒在做,所以,她并沒有偷懶的意思。
旋兒也接著道:“是啊,夫人昨晚上休息得晚,身邊就奴婢一個人?!?br/>
“沒關(guān)系的,本來就忙得過來,你們把兩位夫人照顧好才是大事兒?!痹剖媛犞鴥扇私辜钡慕忉專嫔下冻龊蜕频男θ?,表示自己不生氣。
聽到這話,兩個人的面上露出了放松的笑,云舒雖然不是她們的主子,可卻和她們的主子關(guān)系很好,兩位夫人都喜歡云舒,更重要的是云舒有醫(yī)術(shù),將她們各自主子的身體調(diào)養(yǎng)得很好。
兩人手腳麻利幫忙清洗了碗筷,忙完這些幾個人在廚房內(nèi)邊打趣邊準(zhǔn)備了一些素炒小菜,很快所有東西就出鍋了。
老夫人和蘇夫人早已經(jīng)醒來,此刻坐在花廳內(nèi),看著端上桌的餃子,面上都露出喜色,餃子包得很喜色,大小均勻,加上那一疊疊的擺放,乘著幾個小青菜和其他菜色,非常引人食欲。
所有人都坐上桌后,獨獨不見了玉戍揚。
雖然他承認自己是個吃貨,可表哥同樣重要,必要的時候他可以房外吃美味,當(dāng)即提出,“表哥怎么還沒出來?我去看看吧?!?br/>
可老夫人卻阻止了玉戍揚,因為一早她還在床上躺著的時候,就接到了兒子讓人傳的話,既然有事暫時離開一會兒,她也不會多問,而兒子不說,她自然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大家只以為是昨晚上休息晚了,所以郁為安才不想吃早飯,可只有了解他的玉戍揚才知道,應(yīng)該并不是這樣,不過姑姑都發(fā)話了,他也只能沉默矛頭吃美味的餃子。
餡多皮薄,汁多味鮮,還有旁邊的蘸碟,根據(jù)自己的口味自行調(diào)配,玉戍揚承認,他已經(jīng)徹底被這里的東西收買了,為什么一個普通的農(nóng)家而已,吃個飯還這么講究,要說以前,路云舒那也是侯府嫡女,大小姐啊,即使再不受寵,也不應(yīng)該會親自下廚吧,難道真的是給磨練出來的?
不過這些,卻不是云舒所需要解釋的了。
林嬸兒那邊在吃過早飯就過來了,楊翠兒一身淺粉色襖子,扎著兩個馬尾辮,帶著扎花,一張清秀的小臉上帶著興奮笑容,她今年也已經(jīng)十七了,這個年紀(jì),很多姑娘都應(yīng)該嫁了,甚至很多跟她同歲的孩子都有了,可她仍舊還沒有嫁人,只是去年中旬訂了親,夫家是縣上的一戶人家,只有老母帶著一個兒子,兒子有秀才共鳴,如今正在奮力苦讀,之所以能定下這門親事,也是楊父在鎮(zhèn)上干活,一次善意的作為卻救下了這個秀才的命,秀才母親是個知恩圖報的,后來打聽到楊家還有一女,人品性格方面都好,他們家雖然在縣上日子過的也清貧,可好歹是書香門第,所以那秀才母親當(dāng)即就找媒婆上門,林嬸兒得了這個消息本身也是高興的,又旁敲側(cè)擊打聽了這戶人家,但也不敢貿(mào)然答應(yīng),還請了云舒幫忙去縣上打聽和看看,云舒親自出馬去了這戶人家,男人今年十八歲,風(fēng)骨不錯,沒有讀書人的迂腐酸氣兒,整個人精神文雅,而且談吐不凡,見識也不錯,便回來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和自己的感覺說了一下,這個具體情況了解后,林嬸兒更相信云舒的眼光,同意了這門親事,秀才母親卻怕楊翠兒嫁過去吃苦,當(dāng)時就表示等兒子參加鄉(xiāng)試中了舉人再迎翠兒進門。
對于那秀才母親這樣的行為,林嬸兒是鄉(xiāng)野村婦,雖然沒有知識,可也懂得感恩,知道秀才母親是真心厚待她的女兒,不過她卻不會得寸進尺,當(dāng)即表示明年開春就讓女兒嫁過去。
林嬸兒的意思,是想著今天就去縣里一趟,看看兒子是一回事兒,當(dāng)然還有就是帶著翠兒上那秀才家里去一趟,畢竟人家對翠兒真的不錯。
翠兒還是第一次上秀才家去,后來他們家同意了這門親事后,要定下來的那天,秀才和秀才母親是妻子過來了的,盡管秀才母親似乎身體極為不好,也是硬撐著過來的,所以今天要去未來丈夫的家里,翠兒心里還是很期待的,早早起床,給秀才和秀才母親也準(zhǔn)備了很多禮物。
得了林嬸兒的話,云舒當(dāng)即就笑著同意,隨后又到了后園去找大哥,吃過早飯后,老夫人等人就想著屋子里沒什么水果了,便都紛紛去后園親自采摘,玉戍揚也要去,大哥自然是要陪同的。
路云城并沒有跟著一起到果園子里去,而是站在云霧茶樹旁邊,看著那長滿了濃密茶葉的云舒茶樹發(fā)呆,距離上一次采摘云霧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半年,可能開年,這茶葉就又可以采摘了。
家里的雖然還沒有喝完,可對于愛茶的路云城來講,再多都不嫌啊。
看到妹妹過來,笑道:“怎么了?”
“大哥,你的馬車,我能借給林嬸兒用一下嗎?”畢竟每個人的習(xí)慣不同,雖然大哥跟很多貴公子不一樣,但也不一定就沒有這些壞毛病,所以,還是先問問吧。
“沒問題,隨便用?!比绻麚Q個人,路云城肯定要考慮了,不過妹妹發(fā)話了,他當(dāng)然得點頭了,更何況,那林嬸兒一家他也見過,對妹妹和攬月確實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好,而且還聽說妹妹懷著身孕剛來到這里,和攬月兩人舉步維難,都是這個林嬸兒在幫忙接濟著,前提還是他們家的條件并不好。三生降頭
“謝謝大哥?!碧鹛鹨恍?,對大哥道謝后,就迅速離開后園。
此刻前廳內(nèi),林嬸兒還有就不露面的楊大叔以及楊翠兒都等在那里,看到她出現(xiàn),林嬸兒連忙上前。
“嬸兒,馬車已經(jīng)給你們安排好了,不用著急著回來,在縣里多住幾天玩玩也好?!闭f著拍了拍楊翠兒的肩膀,兩人年齡相當(dāng),和楊翠兒也時常處在一起,關(guān)系也不錯。
楊翠兒當(dāng)然明白云舒那眼神的意思,當(dāng)即臉紅到了耳根子,垂著頭半天都抬不起來。
這樣的楊翠兒當(dāng)然讓林嬸兒和楊大叔看在眼里,不過樂得女兒跟云舒搞好關(guān)系,所以兩人先一步離開了前廳往院門口走去。
“加油,那秀才真的不錯,把握住?!痹剖嬉娏謰饍簝扇穗x開,就俯身到楊翠兒耳邊說了這句。
楊翠兒迅速抬頭看了一眼云舒,隨后緊抿著唇,似乎心底很掙扎,生怕自己多說一句壞了名聲,可最終還是咬牙道:“我會的?!彼惨娺^那秀才,人確實很不錯,更何況還明察暗訪過對方呢,這些年跟云舒相處,她承認自己也受了不少影響,所以,自己的幸福,她絕對不會放手,一定會用力握緊。
院子外面,因為考慮到這些個貴人來太多,馬車也太多,所以這段時間郁為安就讓小廝在門口搭建了一個長條形的棚子,用來安放這些馬車,當(dāng)云舒帶著林嬸兒一行人走到馬車旁時,已經(jīng)有一個小廝在幫忙套馬車了。
過了一會兒,那人忙完,走到云舒面前,微微躬身,“路大夫,馬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人是玉戍揚的,不過卻是路云城開口請了玉戍揚叫人來辦的。
“嗯,好的,謝謝你了?!边@是習(xí)慣使然,可卻沒想到自己的客氣給對方帶來這么大困擾,對方連看她一眼都不敢,嚇得落荒而逃。
看著對方逃跑的身影,云舒站在遠處,半天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對了,嬸子,你們等會兒啊。”想著人家一家人上門不帶一些好的禮物也不好,人家對楊翠兒這么好,真心好,沒有任何利益在里面,畢竟楊家這樣的情況,根本不需要人家一個有秀才功名,而且很優(yōu)秀,很大希望能偶中舉甚至奪第一的男子來高攀他們家,乘著人家還未中舉,楊家這邊必須抓緊時間讓那邊感受到楊家的善意和幫助,這樣,等人家以后功成名就,做大官也不會忘記這個糟糠之妻,否則,楊家這樣的門戶,以后根本不可能作為楊翠兒娘家強有力的支撐點。
林嬸兒一家三口馬車旁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云舒手里提著一籃子什么東西,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廝也抬著一籮筐東西來了。
“云舒,你這——讓嬸子怎么好意思啊。”云舒后園的東西,全都是寶,他們家隔段時間也能得到云舒送的這些東西,味道絕對沒味,而且外面根本買不到,他更知道玉戍揚等這些大老板都是高價來買,如今卻給了他們這么多,這價值,根本難以估量,就算他們家如今有些底子了,這些東西恐怕也得掏空他們的家財。
“嬸子跟我還客氣什么,翠兒就跟我妹妹一樣,這些東西,你們就帶過去給那秀才家的,秀才母親身體不好,多吃一些水果對身體有好處的,還有這些青菜,也不錯,這個季節(jié),外面也沒有呢?!?br/>
聽著云舒這話,林嬸兒當(dāng)即就紅了眼眶,云舒的話太真誠,讓她根本聽不出半分虛假,當(dāng)年她不過就是舉手之勞,奔著自己的良心幫了她們一把而已,卻沒想到受益至今。
等上了馬車,走遠了好久后,林嬸兒才看著女兒,認真的道:“你云舒姐姐是個好人,以后如果秀才真的出息了,也千萬別忘了她,如果沒有她,你也不可能這么順利跟這個人定親,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肯定能讓你以后嫁入秀才家地位更穩(wěn),更有話語權(quán)?!?br/>
自從接觸了云舒和攬月,加上丈夫經(jīng)常到縣里和鎮(zhèn)上去做工,發(fā)生一些事情回來跟她講了,這段時間女兒又跟秀才家定親,她才明白了很多事情,才會說出這樣一番見解。
不得不說林嬸兒真的很聰明,如果給她條件,她絕對會成為一個很有能力很優(yōu)秀的女強人。
不過,一切都晚了。
而郁為安那邊,卻是因為大清早在書房跟云舒發(fā)生的事情后,讓他郁結(jié)在心,便騎了快馬往縣里而去,他必須要盡快見到那個人,把這個事情徹底搞清楚,這件事情不弄清楚了,他心里一直就有個疙瘩在這里,每次看到路云舒,他都有種沖動,把她綁回京城再仔細查探。
在后園陪著老夫人摘水果的同時,玉戍揚的手下也匆匆來報,當(dāng)聽到了屬下匯報的消息后,玉戍揚眼神就不由得泛出了冷光,眼底滿是寒氣。
旁邊老夫人都感受到了,側(cè)身看著侄子站在一個橘子的跟前,眼睛眨也不眨,思緒早已飄遠,直接就猜到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當(dāng)即搖醒了他詢問,“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事,姑姑你別多想?!笨粗霉媚菗?dān)心的模樣,玉戍揚哪里可能真的把事情說出來,他又不是二傻子。
雖然侄子不說,可老夫人又不是傻子,猜到有事發(fā)生,可她如今卻也是個樂天派的,既然侄子不說,那她就不多問,不給后輩添煩惱,自己也落得一身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