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務(wù)員上菜完畢之后,他想要跟她再聊什么的時候,女人卻如同一只泥鰍一般,挪開了一點(diǎn)位置。
“哎呀,我今天好餓??!”她有些心虛地說道。
夾了一筷子魚便開始往嘴里塞。
感覺到身旁的男人沒有動靜,她有些心虛地往旁邊看了一眼。
又給男人夾了些魚,“吃吧,今天......辛苦了......”
薄黎川墨眸微斂,“怎么,不好意思了么?”
夏芷蕓:“......那倒沒有?!?br/>
他唇角微勾,也不再說話。
兩人就這樣彼此沉默著吃完這餐飯。
夏芷蕓覺得自己跟奢華的環(huán)境簡直就八字不合。
每次到高檔餐廳就餐,總會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
而今天的氣氛......尤其如此。
她也不知道,平時自己話多又愛跟薄黎川互懟,今天怎么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精致的菜肴似乎也味如嚼蠟,根本吃不下去的感覺。
等她終于把面前的龍井蝦仁都搞定了以后,才終于察覺到,男人一直在觀察著自己。
“怎么了?”她問道。
“我是不是把你嚇到了?”男人淺笑道。
“哈?”她不明所以。
“你平時胃口都很好的,算算時間你也該餓了,怎么竟然這么秀氣?”他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調(diào)侃。
夏芷蕓害羞的表情瞬時凍結(jié),一臉的不爽。
“我哪有?!?br/>
兩人就這么別別扭扭地吃完飯。
走出餐廳以后,卓然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我們走一走吧?!?br/>
“嗯?!?br/>
云外樓餐廳出名,并不是因為它的菜做的有多好吃,浙菜在江城有很多家比它更加地道的餐廳。
只是因為這棟用作餐廳的別墅是文物,有著許多年的歷史,墻上爬滿了爬山虎,給這棟有故事的別墅增添了幾分生機(jī)。
而這周圍是江城有名的云山,雖然不算很高,可難得的是環(huán)境清幽,鳥語花香。
漫步在山間小徑,夏芷蕓覺得剛才有些緊張的心情漸漸放松了。
“你......為什么要我做你女朋友?”她一放松,便這么問道。
“你覺得呢?”男人停下腳步。
“因為我長得漂亮?”
“......當(dāng)然不是?!?br/>
夏芷蕓臉上難掩薄怒,姑奶奶貌美如花,什么叫當(dāng)然!
“那就是因為我身材好!”她已經(jīng)有點(diǎn)想要炸毛。
“你還真是瞎,你這小身板,還不夠我吃的?!蹦腥舜浇俏⒐?。
“那是因為什么?”她氣結(jié)。
男人傾身靠近,夏芷蕓下意識后退??墒巧砗缶褪菓已?,雖然有欄桿,可是卻也退無可退。
薄黎川雙手抓住了欄桿,輕而易舉就讓女人無法逃脫。
他的臉在她的瞳中漸漸放大,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他的眼眸是那樣深邃,讓她的心跳亂作一團(tuán)。
“因為我喜歡你。”
夏芷蕓揪著他的胸膛,被這句話驚得瞪大眼睛,想要說什么。
卻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吻封住了唇。
那個吻并沒有往日的霸道瘋狂,而是溫柔到了極點(diǎn),輾轉(zhuǎn)悱惻,糾糾纏纏。
夏芷蕓的手臂漸漸松開了他的衣服,小手勾著男人的脖子,睫毛微微顫動著。
哪怕反復(fù)告誡過自己很多次,他是個危險的動物,可是她哪里還能守得住自己的心......
罷了......無論他是誰,無論他是做什么的,她再也逃不開,也不想逃開了。
遠(yuǎn)處的天邊,落日的余暉下,漸漸出現(xiàn)了一道彩虹。在江水的倒影下無比炫目。
只是熱吻中的兩人,都沒看見。
直到回家以后夏芷蕓的臉色都還沒恢復(fù)正常。
她也知道自己的小臉一直發(fā)燙,一回到家就躲進(jìn)廁所,假裝要洗澡。
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雙眼眸水波流轉(zhuǎn),小臉紅撲撲的,神情含羞帶怯。
哎,真是......
洗澡洗澡。
可是洗完澡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浴巾倒是很有先見之明的拿進(jìn)來了??墒?.....換洗的衣服沒拿。
她無奈,換下的衣服都被她隨手扔進(jìn)了洗衣機(jī)里,總不能裹著浴巾出去吧......
想想外面那只色狼......今天的他似乎跟平時又有些不一樣。
“因為我喜歡你。”突然想到這句,她似乎好不容易平靜的心里又泛起了漣漪。
這個妖孽,真是個情場老手。
一句話而已,到現(xiàn)在還覺得耳朵癢癢的。
心里也癢癢的。
她甩了甩頭,似乎想要把自己亂掉的心思都甩開。
隨手拿了男人掛在浴室里的白襯衣套在了自己身上。
浴巾包在頭上,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只可惜......房間就這么大一點(diǎn),男人雙腿交疊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腦,見她出來,第一時間便抬眸看向她。
薄黎川眼眸微睨。
他抱著電腦一直什么都看不進(jìn)去。自己竟然有一天能為一個女人亂掉一向的平穩(wěn)的心境。
此時出浴后的她一邊用浴巾撥弄著長發(fā),一邊向他走來。
一雙長腿又直又白。
身上穿著并不合身的寬大襯衣,可她不知道的是,對于一個男人而言,看見女人穿上自己的衣服。
這種視覺上的沖擊是巨大的。
而且......她身上的水珠沒有擦干,有些地方若隱若現(xiàn),讓男人更是看得喉結(jié)滾動。
“你過來?!彼统涟祮〉穆曇繇懫?。
女人頓住了腳,下意識想要往臥室溜。
因為現(xiàn)在過去,那不等于羊入狼口么......
自己身上除了這件襯衣可是什么都沒有穿......
她才沒那么傻。
“我......我去換衣服......”
她說完便低著頭想要往房間走。
可是沒走兩步,便被男人逮了回來,按在沙發(fā)上。
“……”夏芷蕓一臉黑線,“你......想做什么?”
她不得不防備著男人的攻擊。
只是,薄黎川卻只是拿出了吹風(fēng)機(jī),細(xì)細(xì)地幫她吹著頭發(fā)。
她的發(fā)質(zhì)柔軟,帶著一些天然的栗色,發(fā)威有些微卷。
吹風(fēng)機(jī)的風(fēng)拂過女人的脖子,她微微縮了縮。
男人的眼眸微微瞇了瞇。
手上加快了動作,很快女人的頭發(fā)就吹干了。柔順中,又有點(diǎn)毛茸茸的感覺。
夏芷蕓總覺得眼前的男人灼灼的目光讓她覺得有些危險。
可是還未等她逃離,他便撥開她的長發(fā),露出了優(yōu)美曲線的脖頸。
將自己的吻落在了上面。
夏芷蕓咬著下唇,可是唇齒間還是忍不住:“?。 ?br/>
弱弱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