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投降吧‘劉峰踩著程銘的身體大聲吼道。
‘嚯嚯‘程銘掙扎著想要抬頭發(fā)布命令進攻劉峰,但被死死按住只能不停的吃泥土。
敵軍士兵對視一眼,情知不妙,都尉大人被抓了,他們自然也就沒有鼓起勇氣向劉峰發(fā)起沖擊。
劉峰的親兵反應(yīng)過來紛紛拿著武器涌道到劉峰身邊,形成一道人墻。
‘呵呵,你們的都尉對你們?nèi)绱诵暮菔掷?,汝等還要為他效力?‘劉峰再一次放聲大吼道。
那些士兵心頭也是巨震,剛才巨矢發(fā)威他們都是看在眼里的,而程銘連聲提醒都沒有,實在讓他們寒心。
非親兵的敵軍沒有猶豫便迅速逃離此地,奔向郡城,反正對于他們這些小兵而言,保命才是最重要的,眼看自家都尉性命不保,也不虞會有秋后算賬之風險。
而敵軍親兵人數(shù)也只剩八人,有四人是死于巨矢,比起劉峰麾下十人人數(shù)上還要差一點,更何況程銘還在劉峰手上,他們也不敢有所動作。
此時,軍營里打斗聲也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激烈。
劉峰神色陰冷,這次他的損失估計會慘重無比,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腳下這人,瞬間怒火沖沒了他的腦海,直接揮刀砍下了程銘的腦袋。
這些親兵深受程銘之恩,故而見狀便紛紛揚刀殺了過來。
半盞茶后,敵軍親兵被擊潰,由于劉峰體力耗盡并未貢獻太多力量,只是依靠親兵的戰(zhàn)斗力。
營外戰(zhàn)斗結(jié)束,劉峰將注意力轉(zhuǎn)回了營內(nèi)。
兩柱香后,劉峰臉色陰沉的看著營內(nèi)一地的尸首。心中不住的滴血。
今夜戰(zhàn)死三十二人,輕傷二十一人,重傷十人,幾乎讓他這一都元氣大傷而自己卻沒有獲得絲毫利益,在龍驤都的人突圍之后,他便明白他是不可能眛下這些‘弩炮‘。
安撫了一陣士兵。處理完一些善后事務(wù),劉峰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了自己的營帳。
他雖然很累,但沒有休息,而是取來紙筆奮筆疾書,寫下一篇奏章,等明日就交給大帥。
奏章中,劉峰詳細敘述了被襲擊的經(jīng)過,也還說出了那五架‘弩炮‘的存在以及龍驤都之人攻擊他們的事實,語帶悲憤的哭訴著有人不顧山原郡大局。要治他于死地,隱隱約約的點出是大公子出手對付他。
雖然很可能是程銘為子報仇而自作主張,擅自率兵來襲,但是別人不知道啊,而且如果只是說明是私仇導(dǎo)致的,劉峰絕不可能獲得補償。
而因為程銘已死,調(diào)查只會越描越黑,畢竟一個都尉有膽子攻擊一名將軍?還能調(diào)動巨矢和龍驤都。大公子必然要背這個黑鍋。
自然劉峰也就能獲得些補償,順便加深大帥與大公子的矛盾。以及讓中立人士對大公子產(chǎn)生厭惡。
至于大公子的反撲,劉峰雖然顧忌,但卻也不是十分擔憂,大不了一拍兩散,自己返回三山縣就是了。
反正現(xiàn)在劉峰是受害者。
然而,劉峰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奏章。引起了一場巨大的政治風暴。
寅時,郡城大門敞開,一道身影向帥府疾馳而去。
很快,一聲咆哮的怒吼聲在大帥府響起。
。。。
大帥府,白虎節(jié)堂。
此時已近正午。堂內(nèi)人頭攢動,文武官員分坐兩側(cè)。
從前往后,這些人按照地位不同分成三段,第一段是坐在椅子上的,這一類人大多神色輕松,相互之間竊竊私語,第二段則是坐在矮墩之上的,這些人都是很安靜,神情嚴肅,側(cè)耳聽著第一段人的談話,第三段則是站立的,他們神色恭敬,身體拘謹,眼眸深處卻有著不少艷羨。
很快堂內(nèi)的人便知道了此次節(jié)堂會議的內(nèi)容,居然有膽大包天之輩昨夜率軍襲擊前幾日到達郡城的游擊將軍劉峰,還動用了戰(zhàn)略性武器——絞車弩。
霎時,堂內(nèi)之人紛紛倒吸口涼氣,這可是一件潑天大事,搞不好又不知多少人人頭落地了。
而幾乎所有人同時轉(zhuǎn)動著一個念頭,大公子也太肆無忌憚了吧。
只有少數(shù)人眉頭緊蹙,他們都是有些疑惑,大公子難道真的動手了?
很快,大公子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絲毫沒有遮掩自己的情緒,讓場中歸屬其派系的人心中“咯噔”兩下。
不過,更讓這些人變色的是大公子居然沒有坐上主位,而是坐在了下面的椅子上。
難道大帥要來親自主持會議?
在場眾人心思各異,不停的轉(zhuǎn)動的思維,以便可以更加從容應(yīng)付接下來事情。
一盞茶后,一身櫜鞬服的大帥步履緩慢的走了進來,熟悉的感覺再一次出現(xiàn)的眾人的心頭,想起大帥數(shù)十年的威嚴,讓眾人不禁興起一絲敬畏感。
其身后軍師趙銘、判官楊盧品,還一名銀甲青年,不過其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血漬依然粘在他的鎧甲之上,使得其銀甲有著別樣的妖艷。
雖然在場之人都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的,但還是心神有些震動。
銀甲青年待大帥走向主座之后,便下場坐在第二段靠前一個矮墩之上,知道其身份人沒什么可驚訝的,但是不知道他身份的人,立刻心底就有些不滿了,一個不過弱冠之年的人何德何能可以坐在他們之前。
“下官(屬下,卑職)拜見大帥?!北娙似鹕戆莸馈?br/>
“免禮?!贝髱洅咭暠娙说恼f道。
再一次坐上這個位子,大帥心中不知在想什么,眼神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一眼大公子。
待眾人坐定之后,大帥這才開口問道:“諸位,本帥時隔數(shù)月坐在這個位子上,你等知道本帥在想什么?!?br/>
在場之人俱是沉默,這個問題根本就是無解,無論說的對不對都是不能說的。
“如履薄冰?!贝髱浛粗娙朔路鹩行┖掼F不成鋼道。
“我南安郡地小力薄,卻問題不少,內(nèi)部三縣內(nèi)藩,外部海曲郡西部蠻子,百姓疲憊,財政困難,軍備不整,本帥每每想起都難以入睡。”
“實在是困難重重。。?!?br/>
。。。
眾人不住的配合大帥的話,變換著臉上的情緒,一副哀其所哀之樣。
不過心里在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就劉峰而言,心中想的是:這南安郡是你方家做主,干他屁事。
“可是卻有人膽大妄為至極,悍然攻伐,企圖以下犯上,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境況?!闭f著,大帥就極為憤怒。
若說自家軍隊軍紀渙散,這是事實,畢竟他所給的軍餉想要養(yǎng)活一家人基本不可能。
可是自家軍隊擅自攻伐,他自認為自己的控制力還沒弱到那等程度,雖然軍隊里面山頭林立,一些軍頭對于自己部隊有著較強的掌控力,但是可以調(diào)動“龍驤都”,私自挪用“絞車弩”就不是這些人能做的。
能做到的只有一人——大公子。(未完待續(x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