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入鼻的酒香讓她忍不住的將自己身上的真神神澤無止境的蔓延出來,墨白的傷口在一瞬間里被治好。
她的銀眸盯著說完那句話之后就不給自己反應(yīng)的墨白,鮮紅的唇一勾,俏麗的臉上顯出薄淡的厲色來:“怎么說你也是將和我成親的人,總不能讓我的夫婿帶傷來迎接,免得我在三界里多了個惡婦的名聲?!?br/>
她的真神神澤極為強大,在放出的那些時間里,將十重天里的混沌神澤逼退,蠶食著整個十重天的建筑。
直到只剩下這個酒窖。她才收了自己的神澤。
作為同樣的真神,墨白覺得自己真是傻了才和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公主計較。
在凡間,自己都是可以當(dāng)?shù)ど皫纵呑幼孀诘娜肆恕?br/>
和這個小姑娘計較什么?他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臂,覺得無甚大礙,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覺得這個小姑娘需要被他哄哄才開心。
“好了是我的不是?!蹦组_口,語氣淡薄如故,“只是丹砂,你不該如此草菅人命?!?br/>
聽著他說的話,丹砂美目一瞇,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下顎微抬:“我們都是真神,你更非我父母兄長,輪不到?!?br/>
丹砂是真生氣了,她和墨白是世上的真神,如果想要結(jié)合,他們兩個都沒得選,只有對方,三界里的仙妖佛鬼人,沒有一個能受得起神澤。就是那些神隱的遠古老神,也配不起丹砂和墨白真神的身份。
她喜歡墨白那一身皮相,她才愿意屈就于墨白,愿意與墨白結(jié)合。墨白如此不將自己的皮相當(dāng)成一回事兒,就是對她的不在乎。
她揚手又是釋放出了真神神澤,將四周的酒罐子一一打破,任由著神澤蠶食干凈了整個十重天之后,九州四海之間,竟然了無丹砂的氣息蹤影。
墨白站在虛空之中,看著遙遙而來的仙帝,眉色暗沉。
*
連陌已然顧不得十重天那兒怎么會突然消失不見,打開放著子母蠱母蠱的盒子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jīng)降到了冰點。
母蠱被冰住了。
能冰住母蠱的地方只有一個地方,那是魔界火山口之下的冰域,也是魔界不可觸碰的禁忌。入了那里的魔……兇多吉少。丹砂雖然是個神,但也只是個半神。
連陌顧不得自己的妹子到底是和十重天上的那位出了什么風(fēng)波,他現(xiàn)在連著幫魔帝批折子的心都沒了,就想去找自己的妹子。
暮隱不知是從哪個勾欄院里匆匆折回了魔界,身上還帶著脂粉氣,瞅著連陌往魔界藏寶閣里去的時候攔住了他。
“你總是護著丹砂?!蹦弘[開口。
“我知你怨丹砂害沒了母后?!边B陌抬了頭對著他,同時將他的手給壓下來,“可血脈至親,你不喜她,我喜。”
暮隱冷淡的呵了一聲,讓開了身子:“十重天都不見了,魔界被仙界壓了那么多年的仇該報了?!?br/>
連陌入藏寶閣的身形一頓,他轉(zhuǎn)身看向暮隱,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道符遞給暮隱:“怕是父皇早已打算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