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石我要了”
君云傾的一句話一下子震驚了在場的幾個人。
“可姑娘,這是拍賣行”一旁的廝怯怯地插嘴道。
正當(dāng)君云傾想要出口反駁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冷笑。
“好大的口氣,不懂規(guī)矩的人居然還能上二樓拍賣行的審核什么時候也這么不嚴謹了”
這聲音磁性而清冷,帶著幾分傲氣和不羈,但君云傾對著聲音殊無好感。
冷冷轉(zhuǎn)過頭,便對上了一位身著黑衣的青年公子。
看著裝,又是一個有來頭的。
冷笑一聲,君云傾正欲諷刺回去。
一旁的皇甫玨見情形不對連忙上前一步。
“天逸兄,這位姑娘是我請來的貴客?!?br/>
“也是第一次才到拍賣行,不懂規(guī)矩,還請?zhí)煲菪侄喽喟?。?br/>
孟天逸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孟家的繼承人。
孟家與皇家交好,所以常年居于四大家族之首,便是皇甫玨見了他也要退避三分。
孟天逸聽到皇甫玨這話,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皇甫兄什么時候辦事也不按照規(guī)矩來了二樓的貴賓席豈是一般人進就進的”
皇甫玨臉色一白,知道孟天逸這是想尋自己的差錯,咬了咬牙。
正欲低頭賠罪,君云傾卻一步上來擋在了他的身前。
“是他告訴我二樓有好東西不錯,可我是自己走上來的?!?br/>
“怎么你也想問問我的腿懂不懂規(guī)矩嗎”
君云傾這話一出,一旁不少人都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孟天逸見狀大怒“一個黃毛丫頭也敢這么跟公子話來人給我拿下”
“誰敢”君云傾一聲嬌叱,目光如電般掃射全場。
拍賣行里那些人都圍觀過,方才君云傾力挫百里哲的盛況,這時誰還敢當(dāng)出頭鳥。
于是一個個都縮在后面不敢出聲。
就在孟天逸唰地一抖折扇,準(zhǔn)備讓自己的廝出手時,一個身著靛青色勁裝影衛(wèi)模樣的男子忽然從天而降。
“什么人”場中眾人皆是一驚。
那影衛(wèi)模樣的男子朝眾人象征性地行了禮。
傲然道“我家主人二樓都是貴客,如此吵鬧有違觀瞻,如果各位方便的話,我家主人倒是想請各位上去喝一杯茶?!?br/>
孟天逸被這人打斷話,已經(jīng)是悶了一肚子的氣。
冷冷一笑“你家主人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我發(fā)號施令”
“這這位公子的主人是今年至尊雅座的貴客?!币慌缘膹P發(fā)著抖插話道。
此語一出,場中皆驚。
今年至尊雅座換了人誰都知道,但這個貴客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從未在人前露面,怎么今日
孟天逸知道自己捅了簍子,可礙于面子,他還是冷冷道“公子今日心情不好,不去?!?br/>
皇甫玨見狀卻是暗喜,“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然而等這二人完,那名影衛(wèi)卻扭頭看向君云傾,君云傾一挑蛾眉,輕輕吐出兩個字“不去?!?br/>
若孟天逸尚有拒絕至尊雅座客人的資,那君云傾完全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就在那影衛(wèi)詫異著想要發(fā)作的時候,高處的至尊雅座后忽然傳來一個冷淡的男聲。
“七殺,回來?!?br/>
這聲音
君云傾眼中閃過一道銳芒,唇邊勾出一抹弧度,“原來是你這個妖孽?!?br/>
眾人頓時嘩然,還從未有見過這么大膽的人,居然敢把至尊雅座的貴賓稱為妖孽。
然而蹊蹺的是,那藏在簾幕后的男子卻并未生氣。
“時間也不早了,拍賣會還是盡快開始吧?!?br/>
男子一發(fā)話,廝們和拍賣行的老板頓時應(yīng)聲而去。
孟天逸見狀冷笑一聲,自己歸了座,皇甫玨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只有君云傾,仍舊饒有興致地看著高處那遮住的簾幕。
這男子,倒還真是有趣。福利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