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娟愣了好一會兒之后,終于發(fā)飆,捂著自己的臉蛋,憤怒的喊道:“鐘清予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剛打我。”
從小到大,自己在家里就像是被公主般寵愛,而只有她小時候打過自己的陰影,現(xiàn)在居然還是她打自己,這讓她怎么不憤怒。
鐘清予疑惑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再轉(zhuǎn)頭看了一下她的臉:“嗯?我打你了嗎?不懂,剛剛只是突然的甩手,所以才會不小心甩到你的臉蛋,真是不好意思。”
“你不小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個賤人,這種年紀就出賣自己身體來掙錢的人,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br/>
“出賣身體?!辩娗逵鑿氐椎谋凰@句話逗笑了。
她可還真不記得自己說過什么,不得不說,現(xiàn)在小孩子的像想力還真的不賴嘛。
“我說胡文娟,出賣身體這種事情可不要隨便說出來,這種毀壞別人名聲的話你這樣隨便說,可是犯法的。”鐘清予無論什么時候都表現(xiàn)出了淡定的感覺,這讓一旁的店員不由的佩服她的定力。
胡文娟冷哼了一聲:“哼,鐘清予,你以為就你讀過書嗎?這種事情誰不知道,但是,我沒有指名道姓的,誰有權(quán)利說我犯法?!?br/>
鐘清予冷笑,看來這丫頭也不蠢,還有點頭腦。
鐘清予倒是沒有說什么,胡文娟再三挑釁:“算了,你身上這衣服我就不要了,你鐘清予穿過的衣服,我嫌臟?!?br/>
這一聲臟字胡文娟故意的說得很大聲,這讓胡文娟旁邊的女孩子也忍不住偷笑。
鐘清予這么好欺負?不,這不可能:“這不是臟的問題,是你根本就從我身上買不去,你胡文娟只能在你家做小公主,在外面,你算什么?”
“你…”胡文娟伸手指向鐘清予,氣不打一出來。
胡文娟身邊的女孩拉了拉胡文娟的手:“文娟,別這樣,這里是商場,別鬧起來。”
一旁的女孩還知道丟臉是什么,胡文娟看來還是那股小孩子脾氣,丟臉是什么恐怕對她來說只是題外話。
胡文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你放心,我就讓她氣死而已,我不會讓你丟臉的,你就好好的待在這里看戲就行了?!?br/>
鐘清予指著模特身上的禮服,示意讓店員包起來,一旁的胡文娟還是沒有放棄挑釁她。
“對了鐘清予,像你這種工作的人,應(yīng)該沒有時間上學(xué)吧?你同學(xué)們都知道你做這一行吧?告訴我你在哪里上學(xué),等下一次外婆和我媽媽提起你的時候,我們還有話題可以聊下去?!?br/>
鐘清予一家的事情對她們還說早就成了飯前餐后的討論話題,知道多一點回去指不定還能多笑一會兒。
“你管得還真多呀,什么事情都有你,我看你也不是想要關(guān)心我,是想要知道我在哪個學(xué)校,想辦法去羞辱我吧?!彼齻円膊皇侨渴虑槎贾浪氖虑?。
“怎么,不敢說?是怕我到學(xué)校去說你的是非還是你的學(xué)校已經(jīng)爛到不敢報出名號?!?br/>
具胡文娟所知,鐘清予和她同一個年級,以前她聽說她成績很好,她倒要看看,像她這種成績好的人能夠讀上什么好的學(xué)校。
“英皇,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隨便去說,我完全不介意?!?br/>
“英皇?”
“英皇。”胡文娟和一旁的女孩異口同聲的開口。
英皇對于她們這群讀書人怎么可能不熟悉,這個英皇學(xué)院是多人人才,多少個海龜富二代呆的地方,她做夢都想要進去讀書,但是因為名額的問題,就是進不去。
“你騙人,你家里一沒有錢,二沒有勢力,你怎么可能進得了英皇。”胡文娟完全不相信她說的話,但是心里也因為她說的這句話難過,如果是真的,那怎么辦。
“我沒理由騙你,而且也沒有心情騙你,我沒有這么多心思和你說東說西,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可以不要在我眼前晃嗎?我嫌礙眼?!?br/>
說來也奇怪,袁家母女到底去哪里買東西了,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
“你說什么?你說礙眼?你再說一遍。”鐘清予說她在英皇上班,胡文娟本來就不爽了,現(xiàn)在鐘清予又說出這樣的話,完全是致命的導(dǎo)火索。
“文娟,這里是商場,你別沖動?!币慌缘呐⑹呛木甑呐笥眩吹胶木赀@樣,了解她的她自然知道她接下來想要做什么,急忙阻止。
胡文娟完全的不買賬,推開攔住自己的手,欲要上前:“你放開我,今天我要是不和她說清楚,我就不姓胡?!?br/>
鐘清予冷笑:“小孩子脾氣,你還是回去躲在你媽媽的背后吧,這里不適合你?!?br/>
鐘清予的話再次刺激到她,胡文娟忍無可忍,推開一旁的女孩,直接的就向著鐘清予跑過來。
店員也看出了有些不對勁,急忙上前:“這位小姐,我們店里還有其他的特色,你要不要看一下,這件禮服雖然沒有一樣的,但是其他款式的還是有的,你要不要看一下?!?br/>
店員怎么可能讓她上前,真是開玩笑,如果店里出現(xiàn)什么差錯,但一個小小的店員,這里成千上萬的禮服都有,她怎么可能賠得起。
胡文娟哪里管這么多,都已經(jīng)被鐘清予氣頭上了,怎么可能被店員三兩句話搞定,就算現(xiàn)在有頭獅子攔著她,也不一定阻止得了她。
鐘清予挑眉,表現(xiàn)的一直很淡定,看著胡文娟向著自己走過來,沒有躲開,右手撐在一旁的墻壁上。
胡文娟想要往鐘清予的方向撞過來,鐘清予撐著墻壁,用手用力一推,胡文娟本來就沒有什么大力氣,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順著地板滑了一米的距離。
“你這是干什么,碰瓷嗎?我可沒有錢給你。”鐘清予因為抓住了墻壁,重心絲毫沒有偏離,胡文娟撞過來,她絲毫沒有被撞動。
一旁的女孩看到自己的朋友摔倒在地上,急忙跑了過來扶起來:“你做什么?你這個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