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宴,你知不知道你那時候很讓人生厭,一副紈绔的模樣真叫人不爽,就好像這天下數(shù)你最帥一樣?!?br/>
“哈哈哈,你居然說我?你區(qū)升難道不也是一樣?當時你那有色的眼光我見了就想要摳下來泡酒喝?!?br/>
“有色?可不是么,我區(qū)升在女人這方面可是很有一手的,而且也不能怪我啊,誰讓葉琉璃長得那般漂亮,那是在海邊也沒有的美女,海那邊過來的藍眼睛美女也沒有她美啊?!?br/>
“那是當然,所以我才會這么的喜歡啊,只可惜,被那個宗政九搶走了,我還真是不服啊。”
兩人抱著壇酒通紅著臉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過去的話,外頭的春草真的很替他們擔心,這里是凌王府啊,他們在這里說著王爺和王妃的事情難道就不怕被丟出去?
但是,宗政九和葉琉璃似乎并沒有那個打算,而是任由著他們說著過去的事情。
以前,他們還真是年輕,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干什么全憑自己的一股怒氣,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們有妻子有兒女了,他們的心似乎就變得不一樣了,腦子也開始多想一些事情來了。
安知宴雙眼迷離,一把糾住區(qū)升的衣領,“呵呵,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不計較,那區(qū)升,你告訴我,當年殺我的,是不是你?”
區(qū)升也呵呵一笑,“當時?哈哈,當時我也是身不由已啊,我只不過是想讓宗政華那個混蛋給你一些教訓的,而且,那個家伙的能力根本就沒有你強,我下令讓他殺你,原本就不怎么抱希望,可是不知為何,你突然被殺了?哈哈哈,安知宴你知道嗎,我當時聽了這消息我自己都感覺十分吃驚。”
安知宴就著滿身的酒氣看了區(qū)升半天,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而后再猛的將他推了出去。
“哼,就憑你們也想殺我?我安知宴可是有九條命的,來,喝。”
“……喝。”
葉琉璃將目光收了回來。
“安知宴對那件事情還是很在意的?!?br/>
宗政九道,“他一直都沒放下去,誰讓幕后那人那般的不識趣取他的性命,更讓你三天三夜沒合眼呢?!?br/>
“若是真的要說起來,殺安知宴的人不止一個?!?br/>
就憑區(qū)升這模樣的人也配擁有那樣高等級的暗衛(wèi)嗎?區(qū)升在區(qū)遠山的眼里只不過是個區(qū)家大公子的名頭,放出來也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而真正掌控著區(qū)家暗衛(wèi)的則是另有其人。
還有所說的不止一個人,也就是不止是區(qū)遠山,還有那個今日來找她的區(qū)家妹子皇后娘娘。
想到皇后娘娘葉琉璃的眼睛就更冷了,“惠貴妃死了,皇后這才看到了我們的力量,而且還妄想著與我們聯(lián)合對付長公主?她哪兒來的自信?”
皇后這種人啊,還真不是她吐槽,先前以為他們有貓膩,而遲遲不前,可是現(xiàn)在看到了他們出手狠辣和長公主府氣數(shù)“將近”這個時候再來談合作,用通俗的一句話來說,她這是馬后炮啊。
“不過,我們拒絕了她,可是另一個人卻向她招了手。”
不是有一句話嗎,上天關(guān)上了一扇門,那一定會在某個地方留一個窗,而皇后娘娘就是這樣的情況。
宗政九冷哼,“她真的以為那是一個可以滅長公主府的窗戶?她,太天真了?!?br/>
門和窗戶通向的不一定是光明大道,或者那里只能通往地獄呢?皇后娘娘她的眼神一向不好看不清東西,這一次也是一樣。
……
護國公,世子院。
“郡主,您還是吃一些吧,若是身子壞了那又何談東山再起呢?”羅如煙依舊端來最美味的飯菜,只不過不是四菜一湯,而是八菜一湯了,足足的郡主餐標。
幽若冷冷一哼,“怎么,羅如煙,你還是來看我笑話的嗎?還有,我已經(jīng)不是郡主了,你可不要用這兩個字來諷刺我?!?br/>
羅如煙笑道,“看郡主說的,這哪里是笑話你?就算郡主的名頭被皇上奪去了,可是郡主這骨子里流的血卻是無論如何也是奪不去的,而皇上這般做也只不過是對長公主府不滿意罷了,又不是針對郡主。”
對長公主府不滿意?
“羅如煙,你到底想說什么?”
羅如煙用極平靜的目光看著慕幽若,她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郡主您好好想想吧,皇上的圣旨不是傳給郡主您的,而是傳到了長公主府,還有,慕嬤嬤不是昏迷不醒嗎?那依郡主的聰明來看,她為什么會不醒?慕嬤嬤出事之后,緊接著又是郡主您出事,您再想想,這樣的動向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慕幽若不是個傻子,被羅如煙這般一提點,她的腦子竟真的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你,你的意思是說,是宗政九有意在針對長公主府?而我,我只不過是受了長公主府的牽連?這,這怎么可能?”
宗政九和葉琉璃不是要對她下手嗎?目標怎么會發(fā)生變化?
羅如煙心中冷冷一哼,慕幽若還真的自以為是了,她以為自己是誰?竟值得讓葉琉璃動手?與青纓長公主相比,這個慕幽若在他們面前就連一個小手指頭也不算啊。
不過,她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接著道,“郡主,南淵的勢力您是清楚的,宗政九和葉琉璃原本就是扶太子上位的,這次回來若不是因為惠貴妃作死的惹著了凌王府又豈會輕易的送了命?再依婢妾看來事情似乎沒有這么簡單,惠貴妃的死其實也是太子所希望的,哼,郡主只怕不知道吧,惠貴妃以前可是做了許多讓太子不悅的事情,也壞了太子的許多事情,太子如果真的不想惠貴妃有事,又為何不一開始便去請了葉琉璃呢?”
事情再深一步的揭露,慕幽若原本不好看的臉上越發(fā)的慘白了起來。
羅如煙說得對啊,太子為何早不請卻偏偏要么晚的去請呢?
“那這樣說,我不僅是被長公主府連累了,更叫南亦辰給算計了?”慕幽若死死咬唇眼中萬分之恨,“好,好啊,原來你們一個個的都是這樣的來入算計我,你們將我當成什么了?是隨意擺弄的物品嗎?既然如此,那,那也別怪我慕幽若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