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韓楓接起電話的那刻起,紅狐的眼神就變了,尤其是看著他此刻臉上深刻著的溫柔與寵溺的表情時,莫名地心中就涌起一股危機感。
韓楓的手機是特制的,就算對面的人說話很大聲,紅狐也無法聽到內(nèi)容和聲音,但是直覺上,她知道打電話的人,或者是來電人提到的人在韓楓的心中占據(jù)很重要的地位,而這個人還極有可能是個女人。
韓楓有喜歡的人了?
這個認知讓紅狐的臉色瞬間慘白起來,她緊緊地盯著韓楓手中的手機,恨不得搶過來聽聽到底是哪個狐貍精將韓楓的心給勾走了。
“一個月的時間完成那么大量的訂單?”韓楓溫柔的臉色忽而變了一下,很是不悅地對于電話里的人質(zhì)問道:“方昂,我讓你一起過去時是怎么囑咐你的?”他就怕軍部的那些老狐貍坑人一小姑娘,才把能說會道的方昂一起塞過去,千叮嚀萬囑咐,讓他照顧著點,結(jié)果這小子倒好,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了,還敢來找他訴苦口,是不是見他太久沒操、練他,皮癢了?
電話另一頭的方昂頭皮一緊,今天才知道自家老大的心眼已經(jīng)偏得沒邊了,敢情她坑他們就是理所當然,他們小小坑她一下就成大罪過了?
要是早知道自家老大是這個屬性,他當時一定死命攔住榮上校,嗚嗚,他不想累死都訓練場上?。?br/>
不理會方昂的求饒博同情,韓楓直接掛斷了電話,口中不自覺呢喃出兩個字,胸腔里某處忽而炙熱地跳動起來,滔天的思念化為巨浪將他給淹沒起來。
他想她了,在沒聽到她消息的時候,默默思念著,在聽到她的消息后,更是止不住瘋狂的思念,想見她,想將她擁在懷中,想熱烈地向她表明他的情愫,此刻,他有些后悔,之前向她表白后沒有得到回應(yīng),就怯懦地止步不前,后又因任務(wù)的關(guān)系與她分別了這么久。
她會不會已經(jīng)忘了他?
單是這么一想,心口就止不住地痛,這段情,他開始地理智,卻不知何時已瘋狂地陷入其中。
她,是他唯一的救贖。
緊握著手中已經(jīng)冷卻的手機,韓楓溫潤的黑眸中閃過一抹志在必得堅定,對于房中還在忘我地敲擊電腦的瘦小男子喊道:“K,追蹤到對方的行跡沒有?”他迫不及待想要盡快完成任務(wù)回到她的身邊。
最后一聲重重的鍵盤敲擊聲落下,被稱為K的瘦小男子轉(zhuǎn)過頭來,頂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咧著一口白牙笑道:“報告老大,搞定了,從對方的行跡軌途來看,他們的目的云省南部區(qū)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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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正陽和方昂自以為小小為難了顧鈺錦一把,哪知這在她看來,全然不是問題。
頂著軍需藥品供應(yīng)商的名頭,顧鈺錦很是順利了開辦一家規(guī)模頗大的藥品生產(chǎn)工廠,有盛錦集團在背后出力,工人和機器很快就就位,原材料方面有研究所的關(guān)系,更是很快就聯(lián)系到位。
當然為了不牽扯出她跟盛錦集團的關(guān)系,這家工廠并不掛在集團名下,屬于她明面上私產(chǎn),至于她一個窮學生哪來的錢辦工廠,這不有軍部的關(guān)系,貸個款不分分鐘的事。
藥品生產(chǎn)之事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顧鈺錦又一如既往地當起甩手掌柜,這次被她拉來當壯丁的是不作就不會死的阮耀遠。
研究所的研究項目近期完成了一個階段的研究,窩在研究室大半年的研究員們都出來放風,阮耀遠偷得浮生半日閑就跑到顧鈺錦面前炫耀,然后就把自己給坑了進去。
安排好所有的事后,不理會被她埋進坑的一張張幽怨的臉,顧鈺錦拍拍屁股,坐上了去往云省的飛機。
云省騰市是著名的僑鄉(xiāng)、文獻之邦和翡翠集散地,也是省級歷史文化名城。它毗鄰緬國,是國內(nèi)毛料市場的中轉(zhuǎn)站和興盛地,每年都有無數(shù)的賭石愛好者不遠千里而來,而在此地舉行的公盤也是翡翠毛料交易的一大盛事,吸引著無數(shù)人而來。
由于與軍方的合作多耽誤了些時日,云省公盤早已經(jīng)開始了,好在,這次公盤舉行的時限較長,整整兩個星期的時間。
然而等顧鈺錦到達騰市時,公盤也只剩下最后兩天了。
兩天對于其他人來說連看毛料的時間都不夠,但對于顧鈺錦來說顯然并沒有多大的問題,然而別人不知道啊,即便是深知她賭石能力的傅正浩都不覺得兩天的時期,能賭出什么好料來,何況只剩下最后兩天了,一些表現(xiàn)好的料子早被別人挑走了,剩下的不是表現(xiàn)差的,看不準的,就是賭性太大,風險太高的。
“小錦,你可終于來了。”在機場接到顧鈺錦的那一刻,傅正浩都要抱著她喜極而泣了,鬼知道他這些時日急得都快禿頂了,遇上個任性的老板,他也是心累??!
云省公盤開始的前一天,傅正浩就先一步來到云省,之后顧鈺錦被拖住腳步不能來,他就只能自己去參加了,雖然他賭石的能力不錯,但是在各路賭石高手和珠寶大亨云集的公盤上,他也只是泯滅于眾的普通人,又因為下手謹慎,這么多天下來,明標暗標也只投到不到十來塊,塊頭也都不大,顧鈺錦批給他的資金連三分之一都沒用到。
“傅叔,辛苦你了?!鼻浦嫡七@一身憔悴的模樣,當慣甩手掌柜的顧鈺錦小小內(nèi)疚了一下。
“小錦,我們先去公盤吧,只剩最后兩天了,明天就是暗標開標和評標的日子,你就只剩一天的時間挑毛料了?!?br/>
傅正浩邊說著,邊拉著顧鈺錦急急往機場后走去,然后這才發(fā)現(xiàn)顧鈺錦的后邊還跟著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他認識的。
“剛子?”傅正浩腳步一頓,詫異地看著后邊一身黑色休閑運動裝的青年男子,可不就是當初來他店里搗亂,后來又跟在顧鈺錦身邊的小流氓剛子嗎?
只是如今的他剃著板寸頭,站姿挺拔,身材雖然削瘦,但那一身充滿力量的氣勢怎么也跟以前那個小流氓聯(lián)系不起來,這前后的變化也太大了吧,不會是只是長相相似的兄弟吧?
“傅叔?!眲傋舆种齑蛄藗€招呼,原本板著,看著挺唬人的臉霎時透出一股傻氣,看著跟以前沒啥區(qū)別。
“還真是你這小子啊!”
經(jīng)過訓練營的魔鬼訓練,如今的剛子早已脫胎換骨,正好顧鈺錦的身邊極度缺人,于是重新回到她的身邊當助手,同時又調(diào)了兩個各項技能出色的保鏢。
云省公盤雖只剩最后兩天,但場內(nèi)人數(shù)不僅不見減少,反而越發(fā)的熱鬧。
公盤內(nèi)的毛料分為明標和暗標,劃分兩個區(qū)域,顧鈺錦一行先去了暗標區(qū)。
顧鈺錦走在前面,傅正浩跟在旁邊,手中拿著個本子,用來記下她看中的石料和標價,剛子和兩個保鏢跟在后邊。
一路看過去,速度非常之快,不像別人一樣蹲在一塊石料旁邊,各種工具齊出,研究個不停。顧鈺錦的手上沒有拿任何工具,她每走到一塊石料旁邊就只站了一會,最多伸手摸了摸,有看中的就直接扭頭讓傅正浩記下。
如此特立獨行的一行人很快就引起場內(nèi)人的注意,看著一個小姑娘跟挑石料跟挑大菜似的,不少人都露出嘲諷不屑的神情,估計是哪家暴發(fā)戶的女兒出來撒錢玩了。
對這些不友好的目光和竊竊私語,顧鈺錦絲毫沒有理會,此刻,她淡定冷靜的外表下,正激動興奮著呢!
能來參加公盤的料子就是跟店里那些挑剩的不一樣,出綠概率高不說,品質(zhì)都還不錯。
如今她的瞳術(shù)異能早已今時不同往日,鑒定出來的信息又快又詳細,如此更有利于她估價,不然像這種暗標,縱是她有異能,也很難保證不虧損。
大半圈走下來,傅正浩手中拿著的本子已經(jīng)記了不下二三十塊了,這戰(zhàn)績,不嘆聲彪悍都不行。
“咦?”
又看中了一塊,顧鈺錦正往下一個標號走的腳步忽而頓了一下,再提起腳時,步伐變得有幾分急切,三步并作兩步地朝著那塊非常顯眼的毛料走去。
映入她眼簾的這塊毛料塊頭挺大的,足足快有一個年人那么高,形狀奇特,估計不下兩百來斤。
旁邊緊跟著的傅正浩見顧鈺錦兩眼發(fā)光地盯著這塊大毛料,難得地表現(xiàn)出極大的興趣,甚至還整個人撲在上面不停地摩挲著,不禁開口道:“這塊毛料是老坑種,塊頭大,表現(xiàn)也不錯,自開盤之日起,不少人都被它吸引了,可是最后真正看好它下手的人卻很少,就因為它背后那道長長的裂紋?!?br/>
顧鈺錦轉(zhuǎn)到大毛料的后面一看,果然上面有一道幾乎有半米長的裂紋,可怕的是,那道裂紋深深嵌入毛料內(nèi),周邊更是布滿細密的,猶如蜘蛛網(wǎng)般的紋痕。
這可真是要命!看樣子,這道裂紋極有可能吃進毛料內(nèi)部,縱是里面有好料,也得被這道裂紋給破壞掉。
“陸少,您看,就是這塊毛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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