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蘭特用好奇的眼神打量她,居然是滿眼的不正經(jīng):“夏聽雪,你的異能什么時間又回來了?”
夏聽雪被他這邪氣的眼神看得心內(nèi)發(fā)毛,賭氣的抬腿踢他一腳頂回去:“跟你沒關(guān)系,不用你管!”
噗,英格蘭特忍笑扭臉,這妞太可愛了,居然想保護校振東?
不過他不想再玩下去了,不然這誤會可就深了,英格蘭特拉正下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經(jīng)的看她和校振東抬手指指。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你找錯對象了!”
“放屁,你剛才已經(jīng)打傷校振東!”
夏聽雪不客氣的又要抬腳踢他,被英格蘭特身子一弓用手壓下,心平氣和的看她擺手又搖頭。
“記住我沒打他,校振東的傷勢是他自己的真氣逆轉(zhuǎn)造成的!”拍拍她嘴角一抽道:“別這么心煩氣躁,火大了不好!”
“切,大你老母?。 毕穆犙┥鷼獾膰娀厝ィ骸靶挪恍盼页樗滥??”
英格蘭特又想笑的擺擺手:“行行行,我信,我信,剛才我只是想試探下校振東,沒想和他真打架!”
夏聽雪暫停沖動的舉止,滿眼狐疑的看他舉棋不定。
英格蘭特眼神一閃,眸色真誠的看她:“其實校振東真的很傻,剛才就算他不收手,我也不敢用你撞上去?。俊?br/>
夏聽雪一愣,傻傻的看他問:“為什么?”
“因為你有九宮白這張護身符,我們誰敢動你???”
英格蘭特這句話讓夏聽雪一愣,馬上想起了英格蘭特之前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就忍不住借機跟他問了。
“對了,我剛才忘記問!”夏聽雪說著推他一把,橫眉豎眼的看他瞪。
“九宮白是你們老大沒錯,可她跟我毛關(guān)系,為什么你會說他是我的護身符?”
心想就算九宮白收養(yǎng)了我,可他那是為了神武門的利益,也不見得會處處都護住我。夏聽雪又不是他什么人?
“啊,聽你這話,我怎么感覺——你好像不認(rèn)識九宮白呀?”
英格蘭特瞪大的眼睛有趣的看她出言試探,那模樣就像在看見了一個有趣的獵物。
夏聽雪不明所以的翻個白眼。感覺他的話有點南轅北轍,不過還是很認(rèn)真的低頭凝神。
“我跟他只是一面之交,因為當(dāng)時我生病暈倒了,所以連他的樣貌都沒看清,確實算不上認(rèn)識!”
啊。英格蘭特眼神微詫的看她心中一動,深覺此女有趣之極,又是九宮白的最愛,有機會上她玩玩也不錯!
“聽雪……”
校振東適時上前攬過夏聽雪,揣測的眼神看向英格蘭特敵意很濃,他已覺察到英格蘭特對夏聽雪不懷好意。
“對不起,我女人失憶了,拜托你不要說些有的沒的傷害她!”頗有深意的看一眼英格蘭特:“否則我跟你兩敗俱傷!”
“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英格蘭特說著近前拍拍他。
“別介意,我剛才只是想試探你一下,看看你這個未來的核武門主能否勝任而已,并無他意,英格蘭特并無他意!”
我去,校振東難以置信的看他:“就只是這樣?”
“對,是我的好奇心作怪!”英俊儒雅的英格蘭特重重的點頭,模樣乖得像個學(xué)生。
“我想看看你這個昔日、整天就光想著從核武門逃跑,去找夏聽雪的火眼神童,到底能不能留守核武門把它發(fā)揚光大?!?br/>
校振東難以置信的翻個白眼看他。扎好馬步穩(wěn)如泰山的等他下文。
不然還能咋樣,對待未知之事,靜觀其變就好!
英格蘭特見狀一笑擺手又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核武門大院有感而發(fā)的侃侃而言。
“再怎么。核武門也是我親手經(jīng)營了多年的根據(jù)地,我對它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就算離開了,我也希望它越走越好!”
嗯,這個理由不錯,是人都有感情的嘛!
英格蘭特說到這兒??葱U駯|抱手致歉:“剛才多有得罪了?!?br/>
切,前倨后恭???
校振東仍不太信的指他:“果真如此?”
“當(dāng)然!”英格蘭特毫不遲疑的壓下他手:“不然你告訴我,英格蘭特還有什么理由找你麻煩?”
那倒也是,英格蘭特一個外星人來在這個末世的地球,除了他帶來那十幾個貼身家將外,真可謂是無牽無掛的一身輕。
地球上的一切都跟他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他若要跟校振東作對,除了不甘心放棄核武門主這個位置外,還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好吧,我信你!”
就算校振東對他仍有懷疑,但沒憑沒據(jù)的此時也不好追究,只能無奈的嘆氣。
“可你突然出現(xiàn)在此是為什么,還有你之前那些話?”校振東仍舊對他打壓自己那些話耿耿于懷,鍥而不舍的找答案。
“都說了我是為了試探你嘛,想看看你有沒有為核武門犧牲的決心?!?br/>
英格蘭特淡笑說到這兒,看一眼他身邊的夏聽雪,趣味兒的指點校振東。
“不過我算是明白了,你始終都是在為夏聽雪而活,如果沒有她在核武門,恐怕你是留不下來的吧?”
“你……”校振東為之氣結(jié)的指他看。
夏聽雪趕快截斷他統(tǒng)一戰(zhàn)線,示威似的抬眸看英格蘭特。
“這個你放心,聽雪會永遠(yuǎn)陪在校振東身邊,我不會離開他的!”
不等校振東有所反應(yīng),夏聽雪就緊緊攬抱校振東的臂膀看人表態(tài)了。
“因為我知道校振東愛我,夏聽雪也愛他!”
嘿,好樣的,就這樣一句話,就把英格蘭特給堵死了!
校振東真是愛死她了,含嗔帶笑的攬緊人,擺出一副婦唱夫隨的樣子氣煞人。
英格蘭特眼神怪異的看她,垂眸撓撓頭:“好吧,我知道了!”
完后轉(zhuǎn)看校振東。
“走吧兄弟,現(xiàn)在你是東道主,難道不打算請我們進(jìn)去,要把我們和你這幫新收的人手,俱都晾在門外喝涼風(fēng)?”
“這還不是因為你,要不然我們早進(jìn)去了!”
校振東甚是不滿的瞪他一眼,轉(zhuǎn)看大家招呼:“天色確實不早了,大家都進(jìn)來吧,我們也該晚餐了!”
東方日升見狀,急忙幫忙招呼大家入內(nèi),事情就算這樣暫時揭過去了。
不過校振東心中依然很郁悶,拉著夏聽雪跟英格蘭特并肩前行時,忍不住嘀咕。
“你y說來說去,還是沒說你出現(xiàn)這里到底為何?”
英格蘭特?fù)u搖頭,笑得很矜持:“沒想到你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一根筋,確實需要個軍事給你出謀劃策!”
“嗯?”校振東不滿的看他瞪,戾氣有點爆棚:“我的軍師是誰?你嗎?”
“別,我問你!”英格蘭特若無其事的拍拍他,避其鋒芒的撇嘴笑。
“我們這新老兩任核武門主,總得辦個例行的交接手續(xù)吧?”
也對,自己怎么忘記這茬?
恍然大悟的校振東略顯尷尬,但他什么也沒說,可能是因為英格蘭特曾經(jīng)是他的頂頭上司吧!
跟他在一起,校振東感覺渾身壓抑的不舒服,好像處處都被他壓一頭。
夏聽雪明顯感覺到了校振東的悶悶不樂,就見機插言的問:“哎,英格蘭特是吧?”
英格蘭特一愣的點頭:“對,英格蘭特就是我的名字!”
“別跟我說這個,我對你這人不感興趣!”
咦,這不是你在問嘛,我回答你還有錯了?
英格蘭特滿眼郁悶的瞪視她,卻不知道夏聽雪軍師存心故意打壓他,氣焰囂張的斜瞄他說話。
“哎,我說那個英格蘭特,你什么時間走,離開核武門???”
“啊——”
英格蘭特顯然沒料到,自己飯還沒混上一口,就被人嫌棄的想要逐客了,而這個人還是他想要把玩上手的夏聽雪。
所以這家伙一呆的愣怔了,夏聽雪開心的看著他這慫樣,忍不住嘴角上揚的樂。
“啊什么啊,本小姐不喜歡你,我希望你快點消失!”
嘻嘻,我看是校振東不喜歡吧?
不過這話說的還真不客氣,夠直截了當(dāng),當(dāng)面就這樣逐客了!
英格蘭特就算臉皮再厚,眾目睽睽之下也有點掛不住了,何況他一向都是個高高在上的主,突然轉(zhuǎn)看校振東停住腳步。
“校振東,這是你的意思嗎?”
校振東止步面對他,雙手叉腰的看:“你看見,還是聽見我說這話了?”
英格蘭特氣悶的把手插|入褲袋中:“沒有!”
“這不就對咯!”校振東哧聲道:“不過你要把它當(dāng)做我的意思也可以,現(xiàn)在的核武門,確實不歡迎你!”
說完拉起夏聽雪就走,留下英格蘭特跟他的手下,獨留夜空下偌大的院落中喝風(fēng)。
雖然英格蘭特嘴巴說得好聽,但校振東的直覺他來核武門沒好事,所以早點翻臉也無謂了。
“校振東——”
英格蘭特生氣的指著校振東的背影,剛一動就被人拉住了,英格蘭特轉(zhuǎn)臉就看見突現(xiàn)身邊的男人,熟絡(luò)的跟自己打招呼。
“別跟他一般見識,他現(xiàn)在總是疑神疑鬼的懷疑九宮白,不是針對你的!”
哇唔,你怎么知道?
但英格蘭特卻知道此人就有這個本事,他身上的數(shù)碼機甲已經(jīng)厲害到可逆天的程度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