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志,你也聽到了是鉆石粉,你們要是不信,現(xiàn)在就可以讓他帶著你們去找?!蔽乙荒樇鼻械南騼擅兄品f道。
“騙鬼呢?鉆石粉能有味道?你真當我們沒智商的嗎?”一名男制服向我一臉鄙夷的說道。
是?。∵@小蛇他媽的當我們沒智商的嗎?鉆石粉能有味道。
“哎,我說你們怎么就不信呢,我在鉆石粉里噴了香水的,你們趕緊的吧,不然我那幾萬塊錢就要打水漂了。”
鉆石粉里噴香水,這小蛇什么時候過上這種奢靡生活的?
“行,是不是剛才你肇事的地方,我們現(xiàn)在就去,若是沒有找到你說的鉆石粉,你們三個就得跟我們解釋清楚了?!?br/>
兩名男制服說走就走,等兩人走后,我才一臉幽怨的看向了小蛇。
“你車技不是很好嗎?怎么就追尾了?”我向小蛇問道。
小蛇站在小白屋里瞅了我一眼。
“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是后面的車先撞的我,我要是不給他撞回去,我這面子怎么找回來?”
“所以你就撞了?還造成了一起重大的追尾事故?”秦玥終于開口說話了。
“什么重大的追尾事故別聽那兩個胡說,我就撞了一撞我的那一輛車,至于什么追尾不追尾的我哪里知道,你們感覺幫我把這件事擺平?!?br/>
我感覺我真的沒辦法和這個小蛇在交流下去了,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非要被他說的這么的驚心動魄。
“等他們兩個回來吧?!鼻孬h看向小蛇淡淡的說道。
兩名制服男沒讓我們等太久便回來了,瞧著兩人那一臉陰郁樣,我的心也是突然的往下一沉。
走到我和秦玥面前,一位制服男便向我們說道:“他沒騙我們確實是鉆石粉,剛才我們也再次確認了一下,造成追尾事件的并不是這個孩子,雖然不是他,但是我也要罰你們,你們去交罰款吧,交了罰款把人領走?!?br/>
這會子我巴不得離開這里呢,便趕緊去交錢了。
黑俠被撞的不能開了,這地方也沒有個能買車的地方。
我們站在寬闊的馬路上正愁著該去哪里弄車的時候,兩名制服男卻又跑到了我們的面前。
“還有事?罰款不是交了嗎?”我看向一名制服男說道。
制服男并沒有看我,而是看向了秦玥。
“這位女士,我能看一下你脖子上的項鏈嗎?”
項鏈?我和秦玥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雖然不解,但是秦玥還是很配合的將琥珀項鏈從脖子上取了下來。
這條琥珀項鏈便是從光頭那里得來的。
兩名制服男看的很認真,我也是不解的向他們問道:“怎么了,這項鏈有什么問題嗎?”
“不是有什么問題嗎?而是很有問題。這位小姐,還有你們兩個,麻煩你們跟我們重新回去一趟吧?!?br/>
“什么,我說你們到底是幾個意思啊,我們就是來這里旅游的,這追尾的罰款我們也交了,你們這又是鬧的哪出?”
兩名制服男不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再次向我們催促道:“麻煩你們三位現(xiàn)在跟我們走一趟?!?br/>
小蛇正要發(fā)作卻被我和秦玥連忙給用眼神逼了回去。
“我們可以跟你們回去,但是你們至少得要讓我們知道原因?!?br/>
聽到秦玥的問話,這兩名制服男還是不說話。
“小張、小李,你們兩個先回去吧,這里我來負責。”
就在我們兩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平靜。
我朝這道聲音看去,便看到一個差不多四十多歲的男人向我們走了過來。
小張、小李走了,這個男人才向我們說道:“我叫吳通,是我讓小張和小李留下你們的?!?br/>
這吳通說話還算禮貌,看著也像個好說話的人,于是我便向他問道:“那么你能告訴我們,為什么要留下我們嗎?”
“事情是這樣的,三天前,檀溪市的一位考古教授死在了家中,他家里其他的東西沒有丟,唯獨丟了一件家傳之寶。這件家傳之寶也這位小姐脖子上所戴的琥珀項鏈很像,確切的說簡直一模一樣?!?br/>
吳通說到這里我已經(jīng)完全的聽明白了,感情這家伙因為一條琥珀項鏈懷疑到了我們的頭上
等等——琥珀項鏈?
這條琥珀項鏈是我們從光頭手里得到的,如果他真的是光頭的家傳之寶的話,那么也就是說,像這樣的琥珀項鏈并不只有要一條。
我能想到,秦玥也自然能想到。
此刻,我們兩個心有靈犀的互望了一眼彼此。
秦玥之前和我說過,她覺得這琥珀里的龜殼紋路很像是地圖,之前我不太相信秦玥的話,現(xiàn)在我倒是有幾分相信了。
“這條琥珀項鏈是一位朋友在昨天送我們的,如果不信,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住址,還有昨天晚上,我們剛協(xié)助上面抓獲了一幫惡徒,他們也可以為我們作證?!?br/>
秦玥回答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而吳通也是拿出電話開始向檀溪市確定。
放下電話后,吳通看我們的眼神也變了,變的尊敬了許多。
“那邊已經(jīng)確定了,你們并沒有騙我,只是我能不能請你們協(xié)助我找到那名殺害韓教授的兇手?!?br/>
“怎么協(xié)助?”我看向吳通問道。
“這個……”吳通在斟酌了一會才向我們繼續(xù)說道:“這個案子上面很重視,讓我三天之內破案,今天雖然只是第一天,但我仍然沒有一點頭緒,其實我也挺奇怪的,就覺得你們能幫到我?!?br/>
聽著吳通的這句話,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向他說什么了。
我們又不是福爾摩斯,拿什么幫他?
“可以幫你,但是我要那條琥珀項鏈?!鼻孬h突然開口向吳通說道。
“這個我不能答應,如果這個案子破了,失物還是要物歸原主的,你們可以向韓教授老伴的索要?!?br/>
吳通這句話可是把自己瞥了個干凈。
反正也是無事可做,既然秦玥想要另一條琥珀項鏈,那我肯定是要想辦法幫她了。
上了吳通的車,吳通便將我們帶到了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
韓教授的老板被他兒子接走了,我們三個跟著吳通來到了韓教授的家中。
韓教授的家并不大,但是卻透著一種書香氣。
無論是家中的擺設還是收藏,都蠻有品味的。
吳通將我們帶到了韓教授的書房,并指著一張紅木書桌向我們說道:“韓教授是在三天前的深夜二十二點死于這間書房的?!?br/>
在說話時,吳通也將韓教授的死亡照片遞給了我們。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韓教授的死法,總之一句話,這個死法極為的詭異,就像是某種儀式一樣。
雙手擺在書桌上做禱告的樣子,頭部靜靜的靠在椅背仰望著天花板。
白襯衣的口袋里插著一朵康乃馨,雙腿是跪在椅子上的。
“這個死法很不正常,像是一種儀式?!鼻孬h將照片還給吳通,并向他說道。
“誰說不是呢,法醫(yī)那邊說,韓教授是窒息而死,但卻沒有在他的身上發(fā)現(xiàn)任何被虐待的痕跡?!?br/>
“插在他襯衣口袋里的不是康乃馨,是磨三轉?!毙∩叩穆曇敉蝗辉跁績软懫稹?br/>
“磨三轉?”我一臉詫異的看向小蛇。
“嗯,磨三轉是雪山里的一種花,這種花本身并沒有劇毒,但是它的花粉卻有,瞧著照片里的死狀,他應該是吸入了大量磨三轉花粉,而呼吸道受到堵塞而死?!?br/>
小蛇的這句話讓我可謂是目瞪口呆。
“你……你是說韓教授的呼吸道被磨三轉的花粉堵住了?”吳通看向小蛇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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