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筑壘鏖戰(zhàn)第一百三十四節(jié)筑壘鏖戰(zhàn)

    當康熙判斷紅軍可能要集合力量聚殲勒爾錦所部時，丁勉恰也有了這個念頭。只是眼下正面要抵御滿清近五十萬大軍的進攻，后面還有吳世蹯十幾萬人的夾擊，寧遠尚處于危機之中，紅軍暫時還不能對敵人發(fā)起主動進攻，當前首要的任務(wù)是怎樣抵擋兩路敵人的進攻。正面的敵人正在一步步接近我軍主陣地，而南線的局勢最為緊張。周吳軍竟置川陜邊防軍的混亂于不顧，十幾萬人向前搶進。大姚到鹽源之間不到二百里路，由于沒有軍隊防守，周吳的大軍兩天內(nèi)就將鹽源城南三個鐵礦和兩個鋼鐵廠占領(lǐng)了。當?shù)弥獢橙藖硪u，鐵礦和鋼鐵廠只是匆忙間將主要的設(shè)備毀掉，多數(shù)工人和技術(shù)人員都向鹽源轉(zhuǎn)移了。在鹽源縣，政府首先將三千多人的預(yù)備役部隊和城防部隊組織起來，他們在云南到鹽源的各條道路上敷設(shè)了地雷陣，構(gòu)筑了部分工事。緊接著在全城緊急動員了各礦山、工廠和附近鄉(xiāng)村里的民兵組成守衛(wèi)部隊，人數(shù)也迅速達到了一萬多人。但是這支防衛(wèi)軍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的武器太少，火槍不過兩千多支，只有十幾門迫擊炮和少量的飛炮。好在鹽源附近還有幾個兵工廠，守衛(wèi)軍為了應(yīng)急，將兵工廠里所有的武器都留下了，并要求他們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堅持生產(chǎn)。這樣鹽源守衛(wèi)軍得到了足夠數(shù)量的手榴彈、地雷和炸藥包，并將即將送往前線的幾門重炮留下了。也算解了燃眉之急。

    吳軍在離鹽源十幾里處開始遇到地雷陣，開始還可以應(yīng)付，可越往前走地雷越多，越往前走障礙越多。吳軍拉開了陣勢，試圖多路突破，可到處都有地雷陣，并開始出現(xiàn)有組織地抵抗行動。吳軍的進攻速度慢了下來。不久，等到吳軍到了鹽源城下。紅軍已經(jīng)在城門一帶構(gòu)筑了成片的防御陣地，吳軍的第一進攻很快被打退了。吳軍試了幾次，感到紅軍的火力不強，一打聽方知城里只有一萬多人的臨時湊成的守衛(wèi)部隊，就立即集中力量開始強攻。戰(zhàn)斗剛開始，雙方地炮火都開始了相互的攻擊，王進寶軍中地炮火很猛烈。炮彈不斷的紅軍陣地爆炸，塵土、碎石、煙塵乘霄而上，不斷有受傷的人痛苦的喊叫，許多新修的防御工事被炸毀了?？僧敂橙诉M攻的時候，紅軍的少量迫擊炮和重炮還是準確地打在了敵人的隊形中，當吳軍沖到紅軍陣前排起箭陣，試圖向紅軍守軍射擊，但紅軍的炮彈很快就開始在箭陣中炸了起來。敵人雖然是來勢洶洶?？傻搅思t軍陣前被手榴彈一陣猛甩，吳軍被炸的是四分五裂、哭爹叫娘的，最后紛紛狼狽的逃了回去。

    幾次進攻都被擊退，吳軍就開始發(fā)起連續(xù)猛攻。若說紅軍手榴彈能擋的敵人一時的進攻，可當潮水般涌上來地敵人攻到了面前，火槍、手榴彈、飛雷將前面的打倒了一批。但后面的吳軍還是不斷的沖過來，紅軍的火力不足以壓制敵人。他們沖進了戰(zhàn)壕，雙方的長槍對大刀相斗在一起，立即是一片喝叫喊鬧之聲響起，“乒乒乓乓”地鏗鏘碰撞，這是一場殘酷的白刃格斗。比起精于使用大刀長矛的吳軍來，由民兵和預(yù)備役戰(zhàn)士組成的紅軍防衛(wèi)軍的搏斗能力就差了不少，雖然戰(zhàn)壕中不好施展，但往往幾個回合以后，敵人就占得上風(fēng)。紅軍守軍傷亡巨大。而后面的吳軍又不斷的沖過來，不久城外的防御工事就丟失了。

    緊接著吳軍開始攻城。吳軍的大炮紛紛打在城墻和城樓上，磚石亂飛、梁倒屋塌。原本鹽源只是小縣，由于礦區(qū)和鋼鐵業(yè)發(fā)展，城區(qū)面積成倍的擴大，為了防御未來地戰(zhàn)事，百姓黨政府重新修筑了城防體系。這次敵人來攻，雖然一開始就丟失了城外地防御陣地，但城墻的防御還依然牢固。吳軍地大炮雖然不斷打來，但城上的紅軍指戰(zhàn)員依然在努力抵抗著，當敵人沖到跟前，弓弩營拉起陣勢，箭石如雨而至。紅軍的反擊也十分有力，炸藥包、飛雷等武器殺傷力極大，成群的吳軍被炸倒在城墻前，更多的被前面猛烈的爆炸給嚇了回去。但是敵人究竟占著上風(fēng)，敵人的炮火、火槍和弓箭不斷給城中守軍造成不小的傷亡，城里也不斷遭到敵人的攻擊，原本和平的環(huán)境一下陷入極度的恐慌之中，各種人等開始蜂擁著向城外逃去，一時間鹽源到寧遠的大路上擠滿了撤退的人群，各種重要廠礦的設(shè)備、一些研究機構(gòu)也在緊張的撤退。而吳軍也在逐漸對鹽源形成包圍之勢，戰(zhàn)況進入了白熱狀況，城南部城墻和城門處壓力最大，那里正在反復(fù)的爭奪之中，有些地段守城部隊的傷亡很大，敵人的連續(xù)不斷的進攻。激烈的戰(zhàn)斗在城墻上、城門外展開，眼看敵人就要得手時，突然敵人的側(cè)翼產(chǎn)生了混亂，遠處喊殺聲不斷傳了出來。只見一隊人馬朝吳軍猛沖了過來，他們身手矯健、動作敏捷、出手果斷，來勢兇猛。他們很快在吳軍中殺出一條血路，后面的吳軍抵擋不住紛紛退回，而沖在前面的敵人慌忙回去應(yīng)敵。雙方殺在一起，這是勢均力敵的較量，只見來軍中一個髯須壯漢，大力揮刀將一個吳軍砍作兩段以后，鮮血立即濺了一地，另兩個吳軍從他身后左右沖上來，刀光忽閃著飛來，那壯漢側(cè)身向前一跳躲了過去，回身與兩人戰(zhàn)在一起，直刀砍下，那吳軍伸手一擋竟被那大刀的力道推倒在地。后面一個吳軍急忙上來搶攻，誰知他的刀剛舉到一半，那大漢手中的刀已經(jīng)從下面回來，正好沖著那吳軍士兵的褲襠而去。刀來的急，剛看到心中已膽寒，那吳軍已手軟了許多?！班汀钡囊宦?。大刀將吳軍開了膛，慘叫聲拌著花花綠綠地顏色攤了一堆，大漢又上去一刀將另一個吳軍劈了，這才又向其他人沖去。

    城里的守軍知道來了援軍，也打開城門沖了出來。兩股力量一沖，吳軍當即退了回去。雙方見面才知，原來是趙宏燦平息了邊防軍二軍中的叛亂以后。立即就開始準備應(yīng)對敵人可能的進攻，可不久就得知吳軍和王進寶部并未進攻麗江而是直接去進攻鹽源。趙宏燦立即想到鹽源危機。倘若鹽源有失，則寧遠也將出現(xiàn)危機，屆時麗江自然不保。他立即召集全軍一萬多人殺向鹽源，結(jié)果正趕上吳軍在圍攻鹽源。趙宏燦立即領(lǐng)人殺了過去，邊防軍第二軍的突然趕到立即將敵人隊伍沖亂了，吳軍不知所以，開始慌亂起來。剛才那位髯須大漢正是趙良棟手下親兵隊長胡尚奎。當聽說趙將軍被王進寶暗算以后，他一直說要前往報仇，趙宏燦力勸之。今日殺入敵陣中正是仇人相間分外眼紅，一柄大刀揮的格外有神，那吳軍是碰上即死，沾上即亡。邊防軍二軍由一批如此殺神領(lǐng)著在吳軍陣中殺的是天混地暗，敵人紛紛退去。城里地紅軍和趙宏燦部緊緊的追趕上來，等到吳軍察覺到對方人數(shù)并不多。大隊已經(jīng)退回去十幾里了。王進寶連忙將重新組織隊伍進攻，可紅軍卻已經(jīng)退回了城里。接著又是激烈地攻城戰(zhàn)，不過這時由于有了趙宏燦的邊防軍的幫助，鹽源城的防御戰(zhàn)不再是一邊倒的情況，一時見雙方倒打成了勢均力敵的對陣情況。

    鹽源保衛(wèi)戰(zhàn)的第五天，從馬邊河谷來地援軍趕到了。根據(jù)總司令部的指示。鹽源方面的紅軍組成了南方方面軍，司令員是謝全林，政委是王民勤。趙宏燦被任命為南方方面軍副司令員并兼任新成立的第五集團軍司令員。紅軍南方集團軍的總兵力達到了六萬多人，謝全林經(jīng)過實地調(diào)查以后發(fā)現(xiàn)，雖然雙方在鹽源打成了膠著的狀態(tài)，但此處紅軍的態(tài)勢只能守城，但并不能給敵人以大量有效的殺傷。更為重要地是敵人更為主動，他們可以隨時進退。鑒于這種情況，城中也基本上撤空，謝全林決定放棄鹽源。退回到更為有利的防御陣地中。在寬大的正面消耗敵人大量兵力以后，然后利用側(cè)翼包抄全殲敵人。他的這個計劃很快得到了總部的批準。

    為了迷惑敵人，紅二集團軍并沒有參加鹽源的戰(zhàn)斗，原守衛(wèi)部隊又堅持了三天以后，紅軍主動放棄了鹽源。王進寶雖然只得到了一座空城，但他心里對鹽源地鐵礦和其他資源充滿著期待，面對撤出鹽源的紅軍，他只道是紅軍兵力不濟，不得已而放棄之，因此立即督兵前往寧遠殺來。

    在鹽源通往寧遠的的二百多里路上，紅軍在山地和平地的結(jié)合部修筑了防御工事，工事前是一片平地，十分有利于展開兵力，但這也十分有利于紅軍最大限度的發(fā)揮火力。由于有前時金沙江邊的阻擊戰(zhàn)的經(jīng)驗，紅二集團軍搶修出的防御陣地布置的十分得體，地雷陣、拌馬坑、鐵絲網(wǎng)、飛炮陣應(yīng)有盡有，交叉火力網(wǎng)可以嚴密地控制陣地前地緩沖地帶。不久大隊吳軍就沖了上來，他們一開始就遇到地雷陣，那地雷竟接二連三，成群成片的爆炸，比起前時所遇到地地雷要多的多，進攻的吳軍不久就被炸了回去。見紅軍有所準備，吳軍略做整備的就再次攻來，除了那地雷陣威力不同以往，傷亡無算，這進攻中遇到紅軍火槍也遠多于前，吳軍進攻陣形被紅軍的槍林彈雨一排排的掃倒，軍官、弓弩兵、火槍手更是被紅軍火力重點打擊?？吹绞虑椴幻睿瑪橙嘶琶ν肆嘶厝?，只留下滿地的傷者與尸體。這時的王進寶和夏國相好象有回到了初次與紅軍交手的情形中，那數(shù)萬條火槍猛烈的的火力使他們感到十分意外，難道紅軍又有了新的援軍？趕緊著人一查方知，原來是紅軍又添了生力軍，紅軍主力第二集團軍前來增援，夏、王兩人不禁有些著急，想盡快奪取寧遠已是不能了?？墒窍氲窖巯聲r局，丁逆紅匪在朝廷幾十萬大軍圍攻之下，已到窮途末路的境地，此時正是剿滅紅匪地好時機。何況雙方已經(jīng)大打出手。此時更談不上退縮，只有全力以赴，盡快消滅眼前紅匪，即使不能奪得寧遠，至少在后日朝廷得勝后可得些好處。

    夏國相、王進寶商議過后，決定集中兵力強攻紅軍陣地，又組織了專門的督戰(zhàn)隊。通令全營上下凡擅自后退的一律就地正法?？蛇@時紅軍的防御陣地卻一直在不斷的擴大、鞏固和修整中，紅二集團軍利用金沙江阻擊戰(zhàn)的經(jīng)驗將陣地向前后左右縱深擴大。以至于吳軍動用五萬多人連續(xù)進攻，一路上傷亡無數(shù)。到了陣地前不說鐵絲網(wǎng)、飛雷陣不易通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攻占部分紅軍陣地以后才發(fā)現(xiàn)后面紅軍的戰(zhàn)壕竟一片一片連在一起，占了這一片，還要再攻下一片。進攻中還是要遇到大炮、地雷、火槍、飛雷、手榴彈地阻殺，傷人不說，心里已是有些怯意。這里略有躊躇。紅軍陣中殺出數(shù)萬健兒，一陣猛劈快砍，殺是眾人心驚肉跳，慌忙逃了回去，一點人馬，一次沖鋒竟被就他傷了七千多人。

    王進寶急的很，因為他手中地火槍隊、重炮營的彈藥就快打完了，再這樣打下去又要回到前時用大刀弓弩去對付紅軍的火槍大炮了。他的機會已經(jīng)不多了。而夏國相心里也著急，自己手里這點人馬是平西王的血本了，加上在大姚的戰(zhàn)事仗打了不過半個月，已折了近五萬了。而且在眼下這紅軍的陣勢面前，自己地人馬看著攻的熱鬧，實則只是一味挨打。自己手中的弓弩大刀竟殺不到對手身旁。這時的夏國相才真正明白為何在川陜邊界、在金沙江邊幾十萬朝廷大軍面對人數(shù)少于自己的紅軍時竟被殺的片甲不留，實則是紅軍的戰(zhàn)法不同平常，他這戰(zhàn)壕也修的精到，你大隊人馬沖過來必會被他戰(zhàn)壕中大量火器一陣痛打，那手榴彈成群地飛來，被他打的好不得意。若是僥幸得些勝利，向后看去不遠處又是一片戰(zhàn)壕陣地，再想攻下已沒了膽。在紅軍這戰(zhàn)壕面前打了不過一天，傷亡已經(jīng)過萬了，在這樣打下去。不說攻下寧遠。能否回去都不定呢。夏國相、王進寶只有勉強在維系著，他們將希望全都寄托在北面朝廷的大軍身上了。

    而此時的康熙也陷入了為難的境地之中。大軍過了大涼山和小相嶺以后，雖然離匪巢寧遠不過百里，但卻遇到了更大的阻力。紅軍利用那連綿地山峰和溝坎，在寧遠城前構(gòu)筑起了以幾十個堡壘為主，輔以眾多戰(zhàn)壕、暗道組成的防御工事。有些地方看似平靜，可其中卻機關(guān)重重，遍地殺氣；有些地方是碉堡、營壘迭現(xiàn)，戰(zhàn)壕、城闊交替，都是用鋼筋水泥筑就，炮打不動、槍打不到，至于弓弩大刀更是無用?？滴踉M織手下戰(zhàn)將在湖山山口紅軍堡壘上看了數(shù)天，試圖從中找出破解紅軍營壘的方法，可最后還是不得而返。今天面對紅軍成片的防御堡壘，康熙依然感到無從應(yīng)對。這里已經(jīng)緊靠寧遠，紅軍的陣地已逐步將各條道路封死，按前期分路包抄的策略已難有成效，可若要一味強攻也似不妥，更重要的是傷亡巨大，可敵人堡壘依然是攻不下來。

    接連不斷的進攻，連綿數(shù)十里的戰(zhàn)線上到處是戰(zhàn)火紛飛。在臨近昭覺附近的山地以尚善率領(lǐng)地原滿清東路軍遇到了紅軍以五個堡壘為主陣地，并輔以縱橫交錯地幾十條戰(zhàn)壕的阻擊陣地。一開始清軍見又是戰(zhàn)壕陣地，也沒有十分重視，原以為攻幾次紅軍就會后退，誰知那紅軍依靠后方堡壘中強大地火力支援，加上戰(zhàn)壕修筑的十分堅固合理，清軍的大炮對之作用不大，反而紅軍可以利用各種火力有效的殺傷敵人的有生力量。尚善曾嘗試著各種進攻手段，先是用各種炮火連轟帶炸的打了一天，看著紅軍陣地上沒有聲息，這才試著要進攻?？晒サ疥嚨厍凹t軍的火力依然十分猛烈，紅軍的陣地竟毫發(fā)無損。如果清軍用少量的人馬進攻，紅軍戰(zhàn)壕中的迫擊炮、火槍、飛炮和手榴彈就能給清軍以極大的殺傷；如果清軍采用集團進攻，紅軍設(shè)在山上堡壘中的集團炮火立即會對清軍進行覆蓋射擊。此處地勢屬山區(qū)的兩個山脈間的地域，地勢較為平緩，而紅軍的陣地很好的對寧遠地區(qū)形成了有效的屏障，清軍也認識到紅軍在此地設(shè)防，是寧遠的最后一道防線，因此突破此處防御成為清軍奪取寧遠的最后一個障礙。

    與尚善不同的是，岳樂遇到了紅軍修筑的隱蔽防御體系的沉重打擊。這里是沿小相嶺河谷進入山地后遇到的一個較平緩的地區(qū)，地勢依然起伏不平，但在近幾年的建設(shè)中寧遠百姓黨政府，將此處地形整理平定，逐步將此地建設(shè)成了寧遠的一個重要糧倉，興辦了寧遠農(nóng)場。只是這里地形是外寬內(nèi)窄，要從此地到寧遠就必須進入另一個寬約有六、七里的山谷中。由于多年的政府多年的經(jīng)營，除了前面是成片的良田以外，周圍的山上也是茂密的樹林。此時已是四月，群山透綠，萬木回春，到處是郁郁蔥蔥，綠草蔭蔭。清軍小心翼翼的過了河谷，一到這里見到的綠油油的麥田，加上四周寂靜無聲的情景，都還以為此地紅軍沒有在此設(shè)防，這就壯著膽子沿著大路向南面的山谷走去，可走了不遠就遇到紅軍的地雷陣，這個地雷陣是采用的是可控制的字母連環(huán)雷。當清軍剛走進雷區(qū)它們并不爆炸，可當大量的清軍進入雷區(qū)后，前面的地雷就開始爆炸，連串著后面的也接著響了起來，路上的清軍大隊被接連的炸上了天，越往后炸，原本以為安全的后隊開始出現(xiàn)混亂，可地雷的爆炸卻還在不斷的接近，清軍開始慌忙逃跑，有人慌不擇路跳到旁邊的稻田里，結(jié)果又引起旁邊的地雷爆炸，這樣接連的爆炸有以更猛烈的速度向后傳去，一陣爆炸過后清軍竟折了一千多。再組織人馬前去進攻，情況并未有多少變化，這一片山丘地帶實際上是一個大雷場，道路上、田野見、土崗處，到處都是地雷，清軍想盡了辦法也沒有大的起色，每次進攻都傷亡甚大?？善婀值氖?，此地雖然地雷密布，但并未見到紅軍有一兵一卒，地雷響過，周圍依然是清山翠綠，寂靜如舊。

    清軍無法順利通過，只得用人去探路，用木板、長棍敲打排查，但是大多數(shù)地雷都是連環(huán)雷，響一個就連帶一片，直讓人不著邊際。那些走在前面的探雷的人就如同被判了酷刑，大多都是有去無回。過了幾天，地雷踩的差不多了，清軍沿著已經(jīng)趟出的道路前進，誰知到了山谷前，紅軍的重炮群開始封鎖清軍的進攻路線，走的近了，山中密林里、草叢中竟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紅軍火槍兵，他們用猛烈的射擊將敵人擊潰了。抬眼看去，滿山遍地的樹林草地，雖說能看到一些閃光的火星，但是看不到任何紅軍的影子，清軍一退，紅軍的槍炮也停了，只留下遍地的死尸和一些縈繞不散的硝煙，周圍依然是一片冷寂。岳樂看了，也有些無可奈何，只得命令清軍火炮營對前方山地一番狂轟濫炸，樹被炸倒了，一些草叢田地也被成片的掀開，可是還是看不到紅軍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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