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居然笑了……我的女兒終于笑了!”
見大叔那副驚奇的樣子,陸聽又忍不住在心中鄙視了一下,這么大驚小怪!
陸聽輕咳一聲,對著大叔拍拍,“吶,大叔……”
大叔眼一瞪,“別叫我大叔,我叫海王戰(zhàn)!”
“唔,好吧。”陸聽點了點頭,“那么大叔,為什么你剛才要叫我女婿?”
“你……!”
就在海王戰(zhàn)要發(fā)火時,一個與女孩不同富有魅力的成熟女聲傳了出來,打斷了海王戰(zhàn)。
“那是因為我家的女兒救了你?!?br/>
伴隨著聲音,一個身材苗條,容貌艷麗,看上去差不多二十七八的年輕女性從女孩的身后走了出來,和她年輕的外貌不同,她的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即使是不懂女人的陸聽,也知道她很美麗,很有魅力。
海王戰(zhàn)一叫:“柔心!”
女孩:“……”
走出來的女性掠過了女孩直直的向陸聽走來,走到陸聽面前,她伸出了手。
她微笑道:“你好,我叫海柔心,是這孩子的母親,你叫我母親我也不介意哦?!?br/>
說著最后,她朝陸聽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
陸聽一愣一愣,接過她的手,隨即站了起來。
陸聽瞧了瞧眼前美婦,又瞄了瞄旁邊悍父,再度看了看女性身后女孩,當時一拍腦袋。
——怪不得啊,有這樣的母親難怪有那樣漂亮的女兒,基因沒問題啊!
陸聽在心中暗暗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呵呵呵……”
忽然又是一陣銀鈴脆動聲突兀響起,惹得陸聽渾身輕飄飄,陸聽看去。
正好那個女孩也看了過來,兩雙同樣漆黑的雙瞳在空中碰撞,女孩朝陸聽點了點頭,一雙眼睛微微彎了彎,仿佛在笑。
陸聽也點了點頭,只不過有些奇怪,剛才那笑笑得有些突然啊……
陸聽回過神,又不禁看了一眼稱為海柔心的女性,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臉有些呆滯向后看去,看得正是自己的女兒。
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一家子可真怪異。
陸聽瞟了瞟海王戰(zhàn),忽然發(fā)現(xiàn)兩人同樣發(fā)色,而且同樣姓海??!
難道……
“喂喂喂,你們不會是兄妹吧,真可不行?。?!”
陸聽突然大叫,這樣才合理,為啥這種類人猿能夠找到這樣的老婆,只有從小一起長大才能解釋??!
“你這混球在說什么……?。 焙貌蝗菀嘴o下來的海王戰(zhàn)頓時差點暴走起來,幾欲教訓一頓陸聽時,就聽見……
“等等啊……”
陸聽捏著下巴沉思起來,目光閃著睿智,“不對啊,說起來大哥二姐也是這么個情況啊,難道也是個大家族?”
“嗯嗯……”海王戰(zhàn)難得的贊同起陸聽來,見他沒有誤會,不禁放下心來,這誤會若坐實了,樂子可大了。
“不對!”
一聲自我反駁又讓海王戰(zhàn)一顆心吊起來。
“我明白了!”陸聽瘋狂大笑道:“還有可能是父女?。?!”
#¥¥%◎??!◎¥%※~~~~~?。。?!
German-suplex,兩連發(fā)?。?br/>
“我去——??!”
“我說,你這小家伙嘴怎么那么損呢!”大叔拍著手揚眉吐氣,只不過臉上還冒著粗狂的青筋,目光閃著睿智?我看是弱智!
“呵呵呵……”
——哎呀,我說你家女兒不是挺愛笑的嗎?
陸聽揉著冒煙的大包重新站了起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已經(jīng)脫離了人類的標準。
陸聽站在地上活動著手腳,揉了揉大包看著海柔心,道:“說正經(jīng)的,你剛才是說我是被您家女兒救的?”
“你終于說正經(jīng)的了。”
面對海王戰(zhàn)的吐槽,所有人選擇了無視。
海柔心很溫柔的笑了笑,“沒錯,是我家女兒!救了你?!?br/>
不知為何,她好像很強調(diào)啊。
聽后,陸聽忽然展顏一笑,“我很感謝?!?br/>
這笑笑得如百花盛開,這笑笑的突然又隨和,所有人不禁一愣。
“話說剛才……”陸聽繼續(xù)笑道。
他頭一歪,疑問道:“女婿是什么意思?”
砰!砰!
海柔心,海王戰(zhàn)雙雙撲街,搞了半天這小子啥么玩意也不懂?。?br/>
偌大的空間不時的回蕩開一陣陣輕靈歡快的優(yōu)雅笑聲,女孩在笑聲中微微彎腰,顫抖著肩膀。
——她這不笑得很開心嘛……
他看著她,不知他的目光為何這般柔和……
外面,一群群從門外走過的傭人聽了這般笑聲,不禁汗毛倒豎,如見鬧鬼……
……
約莫半小時過后。
“哎?哎??。。。。。。。。。。。。。。 ?br/>
一聲驚天動地的驚叫聲爆發(fā)。
海柔心捂著耳朵,似笑非笑的看著陸聽。
“用不著那么吃驚,現(xiàn)在大家就是一家子。”
此時的陸聽可謂是又驚又喜,又喜又驚,本就大的眼睛此時更是瞪的渾圓。
一滴汗從臉頰邊滑落,陸聽抬起一手,另一手捂著眼睛,顫顫的道:“等、等等…讓我整理一下,我現(xiàn)在有點亂……”
“可以?!焙H嵝奈⑿c頭。
“你是說,你們是居住在深海的海族中的其中一種——人魚一族?”
“沒錯。”
“而你們?nèi)唆~一族有一個莫名的詛咒,凡是女性人魚在未成年之前若被人類看到了真身,就會化作海上的泡沫飛散凄慘而死?”
說著,陸聽頓了頓,抬起頭看了看海柔心的反應(yīng),只見海柔心抱以一笑。
——這種三流的設(shè)定到底是什么?!
陸聽內(nèi)心吐槽,按了按太陽穴后繼續(xù)道:“而解決這個詛咒的方法只有兩個,其中一,將所見之人全部斬殺!其中二,與所見之人結(jié)締良緣,成就夫妻,也就是……成為一家人?!”
“是的,如果是一家人看到了真身也就沒關(guān)系了?!?br/>
“這種傳說你們也信?”陸聽狐疑一眼。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陸聽被海柔心看了一眼,莫名的感到了震顫,那份眼底的堅決與認真絕不是開玩笑!
陸聽深吸一口氣,又緩緩慢慢的吐出,眼神認真起來。
“問個問題,為什么不在剛才我睡著的時候,選擇使用第一種方法?”
嗚嗚!嗚———————
“唔?。?!你以為我不想殺你嗎?我現(xiàn)在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啊咔咔!?。 ?br/>
猛然說話間,海王戰(zhàn)突然流出血淚拿著狂暴的電鋸沖著陸聽大吼大叫起來!
——我去!這么兇殘的玩意你到底從哪掏出來的?別隨便破壞世界觀好不好!
“老公,你冷靜點!”
海柔心搖了搖頭,一手就將沖上來的海王戰(zhàn)攔了下來。
陸聽抹了把冷汗,虛道:“是的是的,聽母親大人的,岳父大人你冷靜點?!?br/>
這話說出來,女孩面紗后面的臉蹭的紅起來,通紅通紅。
而海王戰(zhàn)一下磨著牙壓抑著聲音凄慘大叫起來,“別叫我岳父啊?。。?!”
“我不認同你這個女婿!?。。。。。。。。?!”
海王戰(zhàn)吼著就再度沖了上來,手中電鋸馬力全開,那鋒銳狂卷的鋸齒“嗚嗚”的發(fā)著悲鳴,一股危險的氣息直沖了過來。
(順便一提,這是煉金產(chǎn)物。)
“老公!”
海柔心一聲喝,海王戰(zhàn)頓時如見貓的老鼠立馬萎了,跟個小孩子似的看著海柔心,別提有多乖!
海王戰(zhàn)低著頭輕聲不服道:“可是…可是……女兒她……”
“我從未想過要他死,這是我的決意!我救他是為他更好的活著,而不是更加凄慘的死去,這樣我救人的意義何在?”
未曾開口的女孩突然發(fā)話,話語不是一般的沉重,簡直如悶雷滾滾而走,音雖好聽卻有種別有的震撼力。
這是陸聽的感受。
海王戰(zhàn)則是一窒,雙手食指互相點點,委屈道:“可是你的幸?!?br/>
忽然,海王戰(zhàn)閉口不言,眼中充滿了驚恐!
就連一向冷靜的海柔心也嘆了口氣,露出了哀愁的表情。
“我……有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