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坐在冷板凳上面無聊到玩手指,他要是想從這里出去的話,沒有人可以攔得住他,但是他現(xiàn)在必須乖乖的在這里等柳蕓兒來上班。
只要他能順利的見到柳蕓兒,他有十足的把握把柳蕓兒哄回來,雖然他情商低,不會哄女孩子開心,可是他對兩人之間的感情很有信心。
早上六點的時候,柳蕓兒準時的來到公安局的門口,如小雅所說的那樣,柳蕓兒是被開著豪車的喬劍送來的,不過她的心情不是很好,狠狠的摔上車門,頭也不回的向警局內(nèi)走去。
“親愛的,我晚上再來接你哦,哈哈哈~”喬劍打開車窗對柳蕓兒喊道,笑聲極其的浪蕩。
“請注意你的言辭,我還沒有嫁給你,叫我柳蕓兒!”柳蕓兒背對著喬劍說道。
喬劍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你難道指望著那個小偷來救你?或者說來偷你?別妄想了,你要是不想毀了他的后半生,就老老實實的嫁給我,不然,哼,你現(xiàn)在可是警察!”
柳蕓兒咬著嘴唇,氣的她渾身顫抖,但卻又無力反駁,侯言的身份已經(jīng)被喬劍查到了,在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時代,又有什么事情是錢買不來的呢?如果有,那只能說是錢不夠。
不過喬劍只是查到了侯言的一些表皮,最多就是一些偷盜的歷史,有關(guān)于天道公司的事情,他還沒有那個能力接觸到。
在喬劍的注視下,柳蕓兒走進了樓內(nèi),消失在他的視野中,他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說道:“阿呆,如果發(fā)現(xiàn)那個叫侯言的家伙出現(xiàn),直接給我做掉,后面的事情我都可以處理?!?br/>
汽車的發(fā)動機“嗡”的一聲,喬劍的車如閃電一般沖了出去,囂張至極。
柳蕓兒來的這么早就是為了接替值夜班的小雅,她走到值班室內(nèi),小雅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她看到柳蕓兒走進來,開心的蹦了起來,激動地抱住柳蕓兒說:“蕓兒,就知道你最好了,要不然我還要在這里坐到八點。”
“哎呀,小雅姐,我這不也是沒事做嗎,小事情而已?!绷|兒和小雅嬉笑道,隱藏了心底那份憂傷。
“對了,蕓兒,昨天晚上有人來找你。”
柳蕓兒一呆,怎么會有人晚上來警局找她,不由得問道:“誰找我啊?”
“是個帥哥呦,不過他是個罪犯,被我關(guān)在了看守室,既然你來了,你又是負責審訊這一塊的,你去把他的筆錄做了,我去給你買早餐?!毙⊙拍罅四罅|兒的臉,像柳蕓兒這樣長相可愛的女孩兒,簡直就是男女通吃。
柳蕓兒覺得閑著也是閑著,就看看是什么人找她。
“小雅姐,審訊的話,不應(yīng)該是兩個人嗎?”
“哎呀,吳鵬在門口的警衛(wèi)室,我去幫你把他叫過來,他可是審訊老手,你多和他學著點?!毙⊙耪f完,換了一身便裝就出門了。
大約才過了半分鐘的時間,穿著警服的吳鵬急匆匆從院子里跑了進來。
“蕓兒,你找我嗎?”
吳鵬長相中規(guī)中矩,帶著一副眼鏡,有一些文藝范,他看到柳蕓兒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還帶點猥瑣。
柳蕓兒現(xiàn)在穿的是便裝,還是那套艾晴陪她買的一身衣服,她特別的鐘愛這一套,無論刮風下雨,她都會穿著出門,臟了的話就立即清洗,以便第二天再穿。
“嗯,小雅姐讓我去審訊一個犯人,那人在看守室,你先去把他帶到審訊室,我換一套衣服。”柳蕓兒乖巧的說道。
“好,我先去?!眳蛆i咽了口口水,有些不舍的離開了值班室。
此時在看守室內(nèi),艾晴昏昏沉沉的靠在墻壁上,他一夜都沒有睡,一直在思考柳蕓兒到底怎么了,還有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忽然看守室的鐵門被人打開,吳鵬從門外走進來,順帶著把門關(guān)上。
他沒有直接把艾晴帶到審訊室,而是湊到艾晴的身旁說道:“兄弟,你犯得事嚴重嗎?”
艾晴迷茫地看了看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那就好,那你等會受審的時候多配合我一下,把實情都好好講清楚,我到時候可以幫你講講情?!眳蛆i那溫暖的笑容就像三月的陽光那樣和煦。
艾晴對警務(wù)人員本身就很敬重,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微微一笑,回應(yīng)道:“好,我會配合的?!?br/>
“嘿嘿嘿,那就多謝了!”吳鵬這么做無非是想在柳蕓兒面前耍耍威風,顯示出自己的審訊能力。
吳鵬把艾晴帶到審訊室,審訊室內(nèi)燈光陰暗,沒有窗戶,一把椅子放在中間,前面不遠處是一張辦公桌,墻邊擺放著一個書柜,里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資料文件。
按照規(guī)矩,艾晴坐在椅子上,雙手綁在面前的一個小桌子兩邊,吳鵬坐到前面的辦公桌后面,將上面的臺燈打開,在這昏暗的屋子里,白光顯得異常刺眼。
“哐~”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走進來的是剛換好一身警服的柳蕓兒。
她嬌小的身體穿著警服,腦后的長發(fā)盤起,干凈利落,再配合她散發(fā)出的一股氣勢,還真的有一種震懾人心的感覺。
“蕓,蕓兒?”艾晴激動地一下站了起來,身后背著整個椅子,樣子十分的怪異。
柳蕓兒走進來后并沒有注意到犯人是誰,所以她徑直的走向辦公桌,但當她聽到艾晴的呼喊時,整個人停在了原地,渾身一顫,眼皮不停地抖動,她心愛的人追究還是來找她了,居然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她剛剛流露出來出來的柔態(tài)瞬間被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沒有理艾晴的呼喊,大步走到辦公桌里,坐在吳鵬的身邊。
吳鵬見柳蕓兒來了,諂媚的為她搬椅子和倒熱水,嘴角都可以咧到耳邊,他又從書柜中拿出筆紙遞到柳蕓兒的面前,期間還觸碰到了柳蕓兒的身體,看似無意,實則居心不良。
他知道柳蕓兒有未婚夫了,可那不還沒結(jié)婚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不能有深入的了解,以柳蕓兒的背景,他攀一攀關(guān)系也是沒有任何弊端的。
柳蕓兒對吳鵬禮貌性的一笑,將目光轉(zhuǎn)向艾晴的方向,心中如針扎一般刺痛不斷。
“蕓兒,為什么,為什么要嫁給那個混蛋?”艾晴吼道,他的一聲巨吼嚇了吳鵬一跳。
吳鵬面帶不滿,問身邊的柳蕓兒說:“蕓兒,你認識他?”
“不認識。”
柳蕓兒一句冰冷的不認識,將艾晴徹底打入冰谷,渾身無力的坐在椅子中,雙眼空洞無神。
吳鵬瞪了艾晴一眼,意思他等會兒好好配合,但艾晴現(xiàn)在哪里有心情離他,魂都飛沒了。
“姓名!”吳鵬持筆厲聲問道。
“艾晴。”
“你確定自己是叫艾晴嗎?”
問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外表冷酷無情的柳蕓兒。
吳鵬看了柳蕓兒一眼,對艾晴喊道:“真實姓名,身份證上面的!”
艾晴吃驚的看著柳蕓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柳蕓兒難道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
“姓名!”
“侯言?!卑缈酀恼f道。
柳蕓兒嘴角流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其中還夾雜了濃濃的悲傷,她一直都在被自己心愛的人所欺騙,直至今日他也想做最后的掙扎。
“年齡?!?br/>
“大概29歲。”艾晴也不知道侯言的真實年紀,印象里是29。
吳鵬皺了皺眉,瞪著艾晴,剛剛明明說好的配合,怎么問個年齡還是大概的?
艾晴的視線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柳蕓兒,嘴里不受控制的問道:“蕓兒,為什么要離開我?有很多事情不是我要騙你的,一時間我解釋不清,但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性別!”吳鵬用筆敲了敲桌子,艾晴和柳蕓兒兩人模糊不清的關(guān)系讓他很不爽。
柳蕓兒與艾晴直視,說道:“那你解釋給我聽??!”
“我只能講給你,你讓他出去。”艾晴情緒激動到根本不在乎他和侯言之間的秘密,他想要和柳蕓兒講清所有的事情,只為求得原諒。
“性別!”
吳鵬表情越來越凝重,艾晴想要趕他走已經(jīng)將他惹火,要不是看在柳蕓兒回復(fù)艾晴的話,估計他已經(jīng)暴走了。
柳蕓兒呵呵一笑,搖頭說道:“你騙我騙得太慘了,我付出了一切,而你呢?騙我,傷害我,在我最難過的時候不能來守護我,我又何必在你身上浪費太多的感情,嫁給愛情?太可笑了!”
“不不,不是這樣的,蕓兒......”艾晴的話還沒說完,被吳鵬的一聲巨吼“性別!”打斷。
艾晴早在吳鵬對柳蕓兒動手動腳的時候,他對這個人的好感瞬間清零,現(xiàn)在還不分火候的打斷他和柳蕓兒的對話,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吳鵬無疑是在挑戰(zhàn)他的極限。
“我什么性別你看不出來?你瞎嗎?”艾晴一拳錘在面前的桌子上,銳利的眼神如劍芒一般直射到吳鵬的身上。
“好啊,我看你是沒有明白自己的地位?!?br/>
吳鵬連連點頭,從一旁的書柜下方抽出一本厚厚的詞典,又拿出一把榔頭,兩者敲打付出悶厚的聲音,這是他常用的伎倆了,被錘者不僅劇痛無比,而且還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傷痕,簡直就是教訓人必備良器。
“吳鵬,你要干什么?”柳蕓兒驚呼道。
吳鵬步步逼近艾晴,看著艾晴面不改色,甚至更加兇狠的表情,他氣不打一處來,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囂張的臭小子。
艾晴的手微微回縮,“咔咔~”兩聲,手腕上的兩個手銬被彈開,他扭了扭脖子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靜等吳鵬前來送死。
柳蕓兒見情況不對,沖到前面,將作勢要攻擊的吳鵬推到一邊。
吳鵬不知道艾晴的戰(zhàn)斗力,但柳蕓兒可是知道的,就算是十個吳鵬也打不過一個艾晴,而且她絕對不能讓艾晴出手打人,那樣就真的是襲警了。
“吳警官,我們公事公辦,不能動手。”柳蕓兒說道。
而吳鵬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趁柳蕓兒不注意,再次沖向艾晴,殊不知柳蕓兒攔住他是為了保護他。
柳蕓兒聞聲轉(zhuǎn)頭,她所見到已經(jīng)是吳鵬弓著身子倒飛回來,身體砸在辦公桌上,發(fā)出轟然巨響,一直撞在墻壁上才停止。
由于受力過猛,吳鵬砸在墻上后,直接躺在那里昏了過去。
艾晴手腳自由地站在原地,抖了抖剛收回來的右腿,仰頭用鼻孔對著前方,指著吳鵬說道:“你要是再敢碰我的女人,我要了你的命!”
忽然間,柳蕓兒對艾晴沒有責怪,沒有恐懼,反而心里有暖流經(jīng)過,她好想一頭撲在艾晴的懷里,但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