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amy先于濮元思到。不過她對唐曼可沒什么好臉色,“你想耍什么花招?”
唐曼聳肩,“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amy表現(xiàn)的不屑一顧,可是心里卻忐忑不安。女人為一個人動心的時候,難免有看走眼的時候。她跟在施奕身邊那么久,見多了濮元思對施奕的百依百順,見多了濮元思的溫柔,便覺得濮元思是個好男人,錯的是施奕。她當然知道施奕在那方面冷淡,所以以amy的立場和角度來看,濮元思和施奕的這場婚姻最大的錯誤在于施奕。她只看到她能看見的那一面,就已經(jīng)不自覺地做出了判斷。因而同情癡情的濮元思,連施奕這種女人都娶,amy覺得濮元思真是個情圣。
再看一眼唐曼,她就有些氣不順,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兩個都那么癡迷施奕。她覺得是旁人都眼瞎,只能看到施奕那光鮮亮麗的表面,卻看不到施奕包裹在鮮麗皮囊下的丑陋。這會兒見唐曼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amy更看不順眼,“你不會真以為施奕是看上你了吧?”她唇角掛著諷刺的冷笑,以為唐曼不過是仗著施奕的縱容才敢作威作福,可在她看來,唐曼什么都不是。
對她故意挑釁的話,唐曼充耳不聞。以前還覺得amy是個不錯的人,但眼前的amy嘲諷技能滿級,一臉的諷刺蔑視,便讓她覺得amy這張臉都扭曲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amy見她不說話,冷笑愈發(fā)明顯了。
沒一會兒唐曼就聽到敲門聲,她看一眼amy,“濮元思來了?!?br/>
amy皺眉。
“一會兒你負責聽就行了?!彼龑my勾唇一笑,隨即起身開了門,“濮總,請進?!?br/>
濮元思一進門果然看見amy。他不疑有他,畢竟amy是他掌中物。他絕想不到amy也是被坑過來的。于是看一眼唐曼,因著唐曼自稱施奕的助手,他也沒有給唐曼臉色看,態(tài)度還不錯,對她點頭示意,“嗯?!贝赼my對面坐定時,濮元思看她一眼,目光卻還是落在唐曼身上,“哦!”他恍然大悟,“你就是上次跟小奕在會所的女人?!?br/>
“濮總好記性?!碧坡πψ诹薬my身旁。
濮元思說,“小奕回心轉(zhuǎn)意了?”
“不急,”唐曼面帶微笑,“先聽聽條件。”
“你說。”
唐曼就讓amy拿出了離婚協(xié)議書,amy黑著臉但還是配合了她。濮元思一看見離婚協(xié)議書臉色就不好看。唐曼說,“施總說了,不離婚也行,但是你得答應她幾個條件。這第一個條件就是,財產(chǎn)分割。倘若你再出軌,被抓著證據(jù),就要凈身出戶?!?br/>
濮元思臉色一僵,端著酒杯的手就頓住了。
唐曼笑笑,“我今天是現(xiàn)負責跟你溝通一下,倘若你同意呢,商量好日子讓律師進行公證?!?br/>
“第二個條件,公開致歉。你不僅要像施總道歉,還要向你所有的床伴聲明,以后再不做對不起施總的事情?!?br/>
濮元思臉色冰冷,“我沒有床伴。”
“別急嘛!”唐曼不置可否,“這第三個條件,就是給你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交代出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濮元思徹底不好了。
“關(guān)于這些事情,施總已經(jīng)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但是她希望你自己坦白,給你一次機會?!闭f著眼光就不經(jīng)意地落在了amy身上。一時不僅amy嚇了一跳,以為唐曼真的是施奕派來的,就連濮元思臉色也灰敗下來。
“我和她是夫妻,不是上下級,我更不是她的奴隸!”濮元思氣的臉紅脖子粗,“她欺人太甚!”
唐曼無奈一笑,“濮總,我就是傳話的?!?br/>
濮元思冷著臉,“你告訴她,真以為我離開她不行嗎?”
“哦,”唐曼面無表情,“誰不知道濮總您是靠著施總吃軟飯的,當然離開她就不行。不然也不至于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死活不肯離婚賴著她。說實話我挺佩服濮總您的,別說一個大男人,我都忍不了。但是我不如濮總您能屈能伸,施總都主動提出離婚了,你還是死皮賴臉的。我想象不出一個男人竟然能忍到這份兒上,太窩囊了?!甭犉饋硭袷窃诮o濮元思抱不平,可那話入耳卻總是別扭。
“砰”一聲,濮元思兩杯酒下肚,將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胡說!”
amy嚇得身子一抖。
唐曼卻拿過了她面前的離婚協(xié)議,直接翻到最后一頁,拿出馬克筆,放在簽名處遞到濮元思面前,“濮總,您要是不打算簽的話,要么就等著律師公證同意剛剛的條件,要不然估計只能鬧上法庭了。不過您應該知道,鬧上法庭的話,大家臉上都不好看。而且……”她給了濮元思一份錄音。
濮元思狐疑地接過來,剛聽了開頭臉就綠了。那是他在會所里約姑娘的聲音。由此可見,施奕可能確實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難怪那么堅決地要跟他離婚。濮元思想,看來這棵大樹是抱不下去了。他到底還是個男人,唐曼剛剛提的那幾個條件簡直是強盜邏輯,他要是真同意了讓他的臉往哪兒擱。首先一個財產(chǎn)問題,他就不可能松口。后面的道歉,要是讓私下里他給施奕道歉,他或許能拉下面子來??晒_道歉,還要加上所有的床伴,對他來說簡直是侮辱。
濮元思氣的臉色發(fā)白,又喝了杯酒。男人一生氣就愛灌酒,他望著離婚協(xié)議上空白的簽名處,又聽唐曼不冷不熱的補充了句,“其實,你只要忍下這口氣,承認自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給施總陪個不是,以后乖乖地對施總言聽計從,這事兒也就過去了?!?br/>
“過去個屁!”濮元思已經(jīng)喝了四杯酒。他酒勁兒上頭,再從一個女人口中聽到這些不屑的話,頓時氣的面紅耳赤。便拿過馬克筆,刷刷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砸在唐曼和amy臉上,“你們都滾!老子不稀罕!”
唐曼臉被他砸的生疼。然而她卻勾唇笑了。不緊不慢地收好離婚協(xié)議,放在自己包里。對amy說,“amy姐,你不走嗎?”
amy怔怔的,不敢相信濮元思就這樣簽了離婚協(xié)議。聽到唐曼問話,她張張口,卻看向了濮元思。
“濮總……”amy有些心疼地攔住他,“別喝了?!?br/>
濮元思又灌了一杯酒,喝水似的借酒消火。見amy來攔他,不耐煩的揮手推開她,“你也滾!沒用的貨?!?br/>
amy怔住了。她聲音有些發(fā)顫,“濮總……你還會娶我嗎?”
“娶你?”濮元思已經(jīng)醉了五六分,不屑的捏住amy下巴,“你有什么,我憑什么娶你?你也不是好貨,不過是想麻雀變鳳凰罷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滾吧!施奕現(xiàn)在知道你勾引我的事情,你對我已經(jīng)沒用了。”便一把推開了amy。
amy不敢相信地望著他,眼淚滾滾落下。她對濮元思動了真心。不是每一個女人都為了金錢和地位不擇手段,對amy來說,情比錢重要的多。
所以說喝酒誤事。本來就算是平常的酒,大怒時飲酒也易醉,何況唐曼還往里面加了料。饒是濮元思酒量很好,也擋不住情緒大動和藥物作用。他大醉了。
唐曼連忙扶起amy,“快走吧?!彼ε洛г紡氐鬃砹酥笏>漂偟摹?br/>
amy甩開她的手,恨恨地看她一眼,“不用你貓哭耗子!”就自己起身,抓起包擦掉眼淚,奪門而出。
唐曼松了口氣。又看一眼還在喝酒的濮元思,她想想里間還有個鄭總,頓時不自在起來,連忙也跟在amy之后走了出去。順手在外面鎖上了門。
“希望里間的攝像頭不會白放?!?br/>
唐曼訕訕的,覺得自己干了件見不得人的糟心事,臉上通紅。她雖然不覺得愧疚,但到底知道這樣干不厚道,總是有些過意不去。
搞定這一切,她便心情極好的去找施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