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雪梨寶寶,乃真杯具~
菜頭捂嘴微微側(cè)頭望向旁邊。渾身顫抖個不停,在我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見他那不停抽搐的劍眉和眼角那快要崩塌的笑意,眸光微轉(zhuǎn)整好對上我的視線,他眨眨眼睛,無聲的咧嘴燦笑起來,仿佛在說“你的道行還不夠啊女王陛下”。
無聊的翻個白眼,我示威似的揮揮拳頭,要是我真能狠得下心修煉到這種程度,你小子的耳朵估計早就被揪得擴張一倍了,知足吧傻蛋,凸==凸!
“噗——!”不知道是小客念叨的內(nèi)容太具有爆炸性還是被咱的反應(yīng)給逗樂,菜頭同志很不華麗的噴笑出聲,立刻換來路路女王狠狠的一瞪以及小客哀怨的眼神,唯有羊羔同學還在轉(zhuǎn)著被餓暈的蚊香眼滿臉空白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完全沒弄明白到底是個怎么樣的狀況,我忍不住捂臉,話說原來世界上真有單“純”到如此境地的JP吶,很好很強大~!
“咳……,抱歉,抱歉,”眼見路路的俏臉越來越黑。菜頭忙不迭的道歉,只是那眼底閃閃發(fā)亮的光芒卻毫不客氣的出賣了他真實的情緒,偏偏對著這位混戰(zhàn)第一高手、第一格斗場首席教官,女王路路大人還真不敢太造次,她只好悻悻的摸摸鼻子,再度狠狠的瞪了菜頭一眼,便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不動如山。
“你們都知道小客是資料管理中心的,按說整個地球聯(lián)盟甚至是殖民星、附屬星以及同盟星的資料他那里都該能找到,如果真的查閱不到那只可能有兩種情況,一就是這個人有著非常雄厚的背景,使得他的資料成為最高機密,若無特殊情況不可翻閱;第二嘛,就是他或者是他的家人能夠調(diào)動主腦修改程序,將相關(guān)資料統(tǒng)統(tǒng)隱藏;不過,現(xiàn)在又延伸出第三種情況。”
眾人都充滿好奇的望著突然笑容詭異的菜頭,就連小客都忍不住豎起耳朵,某菜同志卻將目光轉(zhuǎn)向我,“就是像你這種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不會有資料記錄,相信就算讓小客去查,除了‘杭遠方’這個名字和年齡性別之外,在資料管理中心再也查不到任何與你相關(guān)的其他資料?!?br/>
“去——!”喝倒彩的噓噓聲此起彼伏,這不是廢話么,我的來歷只有幾個親近之人才知道,而知道我真實姓名和身份的也只有菜頭一個而已,如果資料中心能夠查到我的詳細信息那才是奇了怪了。
完全不在意我們奉送的鄙視白目,菜頭同志聳聳肩。笑容不變,“雪梨的情況應(yīng)該是第一種或者是第二種,第三種不太可能,”我們再度向豎起了中指,又說廢話,“呵呵,至于是兩種中的哪一種我現(xiàn)在不好說,回去后少不得要去找找老爸,這種麻煩事還是他出面去查比較好,我現(xiàn)在還不想跟大家族的人扯上太密切的關(guān)系,咱還沒逍遙夠呢?!?br/>
說著他又向我眨了一下眼,我微微一愣,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話語中的意思,耳廓卻莫名的發(fā)熱,路路眼神詭異的望望我再望望菜頭,臉色有些復雜,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被小客拉住,他微微搖頭,路路立刻黯淡了目光,低著頭不再開口,我奇怪的望了兩人一眼。打什么啞謎呢?!
將煩惱暫時丟在一邊,我們苦苦掙扎了N個小時終于等來了正餐,沒心情繼續(xù)燃燒八卦之魂,我跟羊羔一邊一個對著一桌子菜開始狼吞虎咽,NN滴,餓死我了??!
當天晚上我跟菜頭回家,小客因為順路所以負責送路路和羊羔。
第二天菜頭便去找他老爸,羊羔要上課,小客、路路又要上班,我一個人不敢出門,便只好百無聊賴的窩在家里睡懶覺,競技場也不想去了,反正沒幾天就要閃人,只是不知道那個懷疑我覬覦她愛人的外星美人妖月會不會背地里詛咒我沒有實現(xiàn)與她比賽的承諾,汗~!
無所事事的在房間里游蕩一整天,等到菜頭晚上回來的時候我終于松了一口氣,要是再一個人待下去我覺得自己都快要發(fā)瘋了,只是,菜頭的回歸雖然挽救了咱瘋魔的命運,卻帶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雪梨被軟禁了?。?br/>
“軟禁??”我驚叫一聲,滿目愕然,“為什么??”
“不知道?!甭柭柤纾祟^有些疲憊的在沙發(fā)上坐下,我不忍的皺皺眉,拿過家政機器人送來的茶水塞進他手里,也在旁邊坐下,他側(cè)頭望著我溫和的笑笑,抿了一口水才繼續(xù)說,“我們離開后沒多久他突然被家人軟禁。只聽說他爸爸軟禁他之前曾經(jīng)進入過主腦控制室,單獨待了十分鐘左右?!?br/>
頓了頓,菜頭一口喝干所有的水才咧嘴笑笑,似乎恢復了一點精神,他突然微一挑眉,嘴角的弧度有些意味不明,“你知道他們家是干什么的嗎?”
“呃?干什么……你剛剛說‘主腦控制室’?……難道他們家是控制地球聯(lián)盟主腦的?”
“雖不中亦不遠矣!”菜頭贊許的摸摸我腦袋,然后意味不明的撫著嘴角,深邃的黑眸中那一閃而過是……寒光??為毛會有寒光?寒光的別名貌似叫“殺氣”吧?如此陽光的男人殺氣是針對誰的??
“菜……菜頭?”
“嗯?”疑惑的側(cè)頭,他的表情還是那么陽光,難道是我的錯覺?不可能……吧。
有些不安的揪著他袖子,我擔心的望著他,“雪梨他們家……是干嘛的?很麻煩么?”
“不會,放心吧,沒事的?!彼麚е壹珙^靠在沙發(fā)背上,愜意的翹起二郎腿,就差哼哼小歌以證明自己“沒事”了,但他越是這樣我越是不安,歪著腦袋與我的靠了靠,他突然笑出聲來,有些無奈的揉揉我腦袋,“就知道你會感覺不安……,呵呵。反正這個事情本來就跟你有關(guān),我也沒打算瞞你……,不過話說在前頭,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要怎么解決我都無權(quán)干涉,但如果會危害到你的存在和生命,就算會惹你生氣我也一定會將危險掐死在源頭?!?br/>
“嗯?!蔽抑刂氐狞c頭,咧嘴笑得非常燦爛,果然,菜頭還是最仗義最可愛了!
“呵~,你啊……!!”無奈又寵溺的聲音聽得我心里一陣酥麻麻的,他扭扭身子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窩著。才一邊像對待嬰兒般拍著我肩頭一邊開口,“雪梨本名叫尤加爾,你是知道的。”我點點頭,他繼續(xù),“但是你不知道他們家其實是目前地球聯(lián)盟最大的游戲開發(fā)商。”
“游戲開發(fā)商?”我驚得跳起來,靈光自腦海里一閃而過,致使我愕然的瞠大了眼眸,“難道…?”
“沒錯?!辈祟^點頭,認真的望著我,“他們家就是混戰(zhàn)的幕后老板。”
“怎么會……”跌坐回沙發(fā),我大腦一片空白,雪梨家竟然就是混戰(zhàn)的老板?再加上主腦女媧……,難道他與我的相識、與我的友情、與我這么久以來的交往,都是……刻意安排?
不會的……,我死勁搖搖頭將所有懷疑統(tǒng)統(tǒng)給踹進爪哇星球。
那張雪白如瓷娃娃般的羞澀笑臉自腦海里滑過,他總是通紅著臉頰怯怯的望著我們,我不相信這樣單純善良的孩子會有那么沉重的心機,大家一直都是彼此信任的好朋友,沒道理因為突然知道了對方的家世就將過往的一切全部抹煞。
雪梨還是雪梨,根本沒什么改變,只不過是現(xiàn)在我們對他的了解更深了而已。
嗯,就是這樣!!
想通問題后,我感覺思維立刻豁然開朗起來,心情又回到平常狀態(tài),只是有些問題卻還是不得不仔細思量一番,畢竟,這一發(fā)現(xiàn)會帶出很多的聯(lián)想。
根據(jù)一直以來的數(shù)據(jù)和咱親身經(jīng)歷的事情來分析,最初我是被女媧招進游戲的,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辦法,但將我的靈魂弄進混戰(zhàn)卻是事實,然后經(jīng)過一系列的任務(wù)和升級,咱不僅成為異能者,還得到大地之母的力量,本以為是游戲職業(yè)造成的,但根據(jù)女媧口述,應(yīng)該是我本身就是生命系異能者,并且與大自然同源與天地同宗。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份異能一直沉睡在身體里,游戲的歷練將這份隱藏的能量激發(fā)出來,咱就變成了異能者。
第二次進入游戲,我了解到女媧的初衷就是想要將我的精神力提升至最大化,以此來實現(xiàn)“持續(xù)了三千年的賭約”來“力挽狂瀾”,現(xiàn)在我也知道了所謂的賭約其實就是未來的我“騙”……真是超級不喜歡這個字眼的==!!
騙垠天將魔鬼花帶回自己的星球,然后三千年后坦擬玻爾幾乎毀滅時又靠現(xiàn)在的我來挽救,順便消弭掉那跟垠天結(jié)下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仇,不過根據(jù)這位倒霉催的人士自述,應(yīng)該是他傷害了我的親人愛人,恨得我一氣之下把魔鬼花弄給了他,使得他必須用整個族人差點滅絕的代價來平息我的怒火。
但是如果不是看到那封信上說菜頭會有危險只有我能救,我絕對不可能屁顛屁顛的跑去參軍上戰(zhàn)場。
……
如此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既復雜又簡單,不知道是我創(chuàng)造了歷史,還是歷史迫使我去創(chuàng)造它,汗~,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了,淚目~!
……
糾結(jié)了扯了扯頭發(fā),反正一切的伊始就是咱因為一塊紅燒肉撞到腦袋暈過去而被女媧給弄到游戲里,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jīng)被卷入了“歷史”的更迭中,再也沒有退路。
那這一切身為混戰(zhàn)的老板,尤加爾的家人有沒有參與進來?還是說女媧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們指使的,畢竟,那位極道大姐只是個“主腦”,而那個老板卻是“能夠調(diào)動主腦修改程序”的人,咱這樣的懷疑并不是不可能吶~!
“好了,別扯了!”手背一暖被菜頭的爪子握住,他將我手拉下來以解救咱那越來越鳥巢的腦袋,無奈的搖搖頭,他好笑的望著我,“想那么多干什么,直接當面去問他們不就好了,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呃……!”對哦,當面問就好了,想這么多有毛用???“對了,雪梨他現(xiàn)在還好吧?”
“嗯,他好得很,有吃有睡,除了沒自由一切都很完美?!?br/>
“那就好?!笨磥碓撓胂朐鯓硬拍苓M入尤加爾家見他順便找人給咱解疑了。
第二天傍晚,大家下班的下班下課的下課,便再次聚在一起,果然,一聽到雪梨的情況,大家一致決定上他家去探訪,雖然能夠創(chuàng)造出混戰(zhàn)這樣的游戲肯定是個超級大家族,但有“百曉”杭家的繼承人在這,即使是登門拜訪那也是門當戶對的禮尚往來,倒是不怕對方不接待,只是,要以什么名義呢?
“登門拜訪還要名義?”我頂著滿腦袋問號無辜的抬頭,卻換來四雙紅果果鄙視的目光,就連羊羔都忍不住捂臉,恨鐵不成鋼的哀號,“好姐姐,你有點智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百曉’這個名頭有多少人盯著,如果不想個好理由,不是要壞掉師傅的立場么?到時候軍方的人肯定會出面找杭爸爸開茶會的?!?br/>
“呃?!為什么是軍方?不是還有天門和宗家么?”
“嘁~,我們天門才不會參合呢,”羊羔撇撇嘴,一副淡定的清高樣,“天門的規(guī)矩很多,但大多數(shù)都是后來的門主加上去的,真正開山祖師爺留下的訓誡只有幾句:一不侵擾平民;二不諂媚權(quán)貴;三不可叛國不可叛家;四生死無國界,唯命必救!!”
輕輕顫了顫耳朵,我眨巴眨巴有些空白的眼睛,怎么聽著覺得這幾條訓誡貌似有點耳熟,如果能夠再加上一個“五”,那絕對就是跟咱記憶中的重合了!
“所以啊,這種家族之間的爭奪是咱們天門的大忌,絕對不能違背的??!”
晃了晃腦袋,我端起飲料大大的灌了一口,卻聽到一句驚得咱直接風化成沙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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