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秋看著三人離開,看了眼元空,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跟黃萌萌說著什么,于是他走上前問道:“你莫非要帶著她一起走?”
“不錯(cuò)”,元空嘆道,“我必須得告訴她,她也是個(gè)人啊?!?br/>
“那你可得照顧好一哦”,依依指著木訥的西門道一說道。
“呵呵,這也是我不情之請”,司馬秋笑道。
“放心,定不辱命,我也希望你能打破這天魔琴的魔咒”,元空回道。
這時(shí),兔兒突然拉著司馬秋的手到旁邊嬌聲道:“哥哥,你包里還有果子嗎?我餓了?!?br/>
“是嗎?”司馬秋笑著開始翻起了背包,卻被一只手給按住了,“她胡說,她才不會餓呢!”靈兒的聲音響起。
“我是真的餓了”,兔兒直接把她無視了。
“靈兒,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司馬秋一把抓開她的手,把一塊面包從里面拿了出來。
“哼,我就是討厭她,她這個(gè)人很陰險(xiǎn)的”,靈兒回道。
“那不過是你的錯(cuò)覺罷了”,兔兒回道,“哥哥,我只吃果子哦?!?br/>
“這樣啊”,他繼續(xù)翻著背包,卻發(fā)現(xiàn)只剩下那兩個(gè)靈兒吃了肚子疼的晶瑩剔透的果子了,“不好意思,沒了”,他苦笑到,這果子他肯定不會給她吃的。
“真的?”兔兒疑惑的看著他,“但你的表情明明告訴我里面有哦”,她嬌笑道。
“呵呵,還真是騙不了你,的確是有兩個(gè),但那兩個(gè)是吃不得的”,他笑著對著元空大喊道,“元兄,你那有果子嗎?她餓了?!?br/>
“什么?餓了你來找我啊”,元空走過來笑道,打開背包,只見里面全是那蟠桃般的果子,“嘿嘿,知道你只吃果子,怎么樣?夠了吧?”
“哈哈,那么多?”兔兒眉開眼笑的蹦跳著,“還以為你忘了呢”,她飛快的拿起了一個(gè)放入了口中,“真好吃!”
這瞬間,所有人都沒察覺到她眼中一閃即逝的陰郁。
“呵呵”,司馬秋淡淡的注視著低頭吃果子的兔兒,“還真是個(gè)孩子?!?br/>
“哼,她本來就是孩子”,靈兒嬌聲道。
“切,至少比你大”,兔兒不削的回道。
忽聽一嬌聲響起,“我什么時(shí)候拿了你的背包?”沈月蓉竟對著石天大喊道。
“最多一個(gè)時(shí)前”,石天淡淡的回道。
“你胡說什么!”她嬌嗔道,“自從我們分開后,直到剛剛才碰面好不好?”
“你也太健忘了吧?”石天苦笑道,“明明說拿我的背包去裝什么東西的。”
“在哪?”
“就在那”,石天指著對面的湖邊說道。
“你確定那個(gè)人真的是我?”沈月蓉嚴(yán)肅的看著他。
“當(dāng)然,你還從背后抱著我呢”,石天笑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一直跟雨泣她們在一起的?!?br/>
“我們可沒那么早碰面的好不好?”趙雨泣回道,“你前面在干什么我可不清楚?!?br/>
“你。。。反正我沒拿你的背包”,她似乎有些生氣了。
“沒拿就算了”,司馬秋笑道,“不就是個(gè)背包嗎?石兄弟,里面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那倒沒有,都是些吃的,和一些果子”,他回道。
“那就算了吧?!?br/>
“嗯,我也只是突然想起來,哪知道她竟然比我還忘得快”,石天回道。
“哼!反正我沒印象,那個(gè)人不是我?!?br/>
“笑話,難道我還能認(rèn)錯(cuò)了?”
“好了,你們”,司馬秋打斷了他們,取出黑檀蕭:“先給你們療傷吧。”
“嗯?!?br/>
“那就卻之不恭了”,陳世聰笑道。
“嗯嗯,謝謝”,兔兒回道。
一會兒后。
“走吧,該離開了”,司馬秋起身說道。
“嗯”,依依點(diǎn)點(diǎn)頭,“剛好零點(diǎn),去外面好好睡一覺?!?br/>
“呵呵,貧僧也打算動身”,元空帶著兔兒三人笑道。
“哈哈,那我們就一起走吧”,石天大笑著。
“嗯嗯”,兔兒嬌笑道。
“呵呵?!?br/>
接著一行人有說有笑的步入了這滿目瘡痍的大地中心的光門。
金光一閃,一片漆黑的樹林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
“啊,總算結(jié)束了”,公孫嫣然長長的嘆了口氣,“思思?!?br/>
“抱歉,我來晚了”,司馬秋看著周圍的樹林回道。
“你已經(jīng)盡力了。。?!?br/>
“秋哥哥,我們不如就在這睡吧?”依依提議道,“實(shí)在是走不動了。”
“嗯”,元空查看了下地圖,“這里已經(jīng)完全離開了昆侖谷的范圍。”
“也好,等天亮了再去跟西門兄他們會合”,他說著把黑檀蕭喚了出來,開始構(gòu)建木屋。
“咦,哥哥,你還有這么方便的東西啊”,兔兒嬌聲道。
“哼,今日就便宜你了”,靈兒傲氣的說道。
“又不是你的,有什么好驕傲的”,兔兒嬌嗔道。
“呵呵”,司馬秋掃了眼兩人,“元兄,請。”
“好”,他看了眼身后的黃萌萌,“萌萌,你也進(jìn)來吧?”
“可以嗎?”黃萌萌怯生生的問道。
“當(dāng)然”,趙雨泣回道,看了眼她身后的西門道一,“唉,飄雪了無音訊,一卻成了這樣?!?br/>
“是啊”,石天嘆道,“真不知該如何跟西門兄交代?!?br/>
“兔兒,今晚你守夜”,元空淡淡的對著門外的兔兒說道。
“哈哈,你守夜,所以你就別進(jìn)來了”,靈兒嬌笑道。
“啊”,兔兒哀聲怨氣,“知道了”,看起來它頗有不愿。
“那就有勞了,丫頭”,司馬秋笑道。
“嗯,兔兒妹妹真乖”,依依摸了摸它的耳朵。
“嘻嘻?!?br/>
眾人進(jìn)屋后,基本沒說幾句話,便陸陸續(xù)續(xù)的入睡了,畢竟這一天真的太累了。
兔兒一個(gè)人坐在門外,靜靜的注視著漆黑的夜空,兩只耳朵撲閃撲閃的,嘴角掛著一絲不易琢磨的微笑,看來它很開心。
“呵呵,他們應(yīng)該都睡了吧?”它自言自語道向后看了一眼。
“不過這屋子,那子只開了兩個(gè)窗戶,連門都沒有,唉”,它似是在嘆氣,“若是強(qiáng)行破壞的話,他必然會發(fā)現(xiàn)。。?!?br/>
“不過我也不著急,就再陪他們一程好了”,它狡黠的嬌笑著。
“倒是沒想到靈兒又長出了一根尾巴,還挺讓我意外的”,她眼睛微閃,“這樣看來,進(jìn)入第二層后,它應(yīng)該就會恢復(fù)全部的實(shí)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