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大學(xué)招生老師一盆涼水潑下來:“她那么優(yōu)秀,該學(xué)些技術(shù)性專業(yè),為國家做貢獻(xiàn)!”
沈青黎垂眸不語,心想她可學(xué)不來什么數(shù)理化。
穿越百年,思維習(xí)慣早就變了。對于那些文史類的知識,還能從腦海里翻翻找找,可各種公式的活學(xué)活用,沈青黎表示無能為力。
“當(dāng)然啦,咱們學(xué)校的法律、哲學(xué)、經(jīng)濟(jì)學(xué)都是優(yōu)勢學(xué)科,醫(yī)學(xué)院也非常需要沈同學(xué)這樣的優(yōu)秀人才!”
沈青黎點點頭,并未接話。等人說完,將幾位老師迎到餐廳,又說了幾句場面話。
姚嘉煒早就讓人送來了晚餐,琳瑯滿目的特色美食讓人食指大動。沈青黎等幾位老師動了筷,才夾了一塊兒松鼠桂魚。
唔,好吃!又是屠榜的一天呢!
晚上九點,沈青黎拎著行李箱,不似其他人那般戀戀不舍,直接甩下一句:“下班啦下班啦,回見!”
就出了別墅。
兩位會長還有工作,幾位老師也要在蘇省招生,所以吃完晚飯就回了酒店。
只有沈青黎、季任之沒有工作,直接坐飛機(jī)回江城。
一路輾轉(zhuǎn),飛機(jī)降落時,已是凌晨兩點。季父季母親自到機(jī)場接兒子,看見沈青黎時,熱情地不像一個粉絲。
“小沈啊,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沈青黎婉拒:“多謝季阿姨,我有人接。改天再上門拜訪!”
見此,季母沒再強(qiáng)求,只拉著沈青黎的手叮囑:“阿姨可喜歡你們這種朝氣蓬勃,又才情滿滿的小年輕了。咱們常住江城,可要多來往啊?!?br/>
沈青黎開玩笑:“好啊,怎么說,我也是季任之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呢!”
季母一愣,隨即也笑了起來。抬手拍了一下季任之的后腦勺,嗔怪中帶著寵溺:“不爭氣,就會啃老!”
一行人相跟著走出機(jī)場,沈青黎離老遠(yuǎn)就看到了站在吉普車前的霍云榮。
唇角向上勾了勾,跟季家人道別后,飛快地朝吉普車奔去。
霍云榮察覺這邊的動靜,大跨步上前,動作熟練地接過沈青黎手里的行李箱,往后排車座一放,又拉開副駕駛的門。
沈青黎也沒客氣,徑直坐上去,還朝季任之揮了揮手。
車子一溜煙跑走,季母呆愣愣地問季父:“剛才那個,是小沈的哥哥吧?”
季父白了季任之一眼:“怎么可能,沒看見那車是軍牌嗎?小沈是獨家女,哪來的哥哥!看兩人的親密度,八成是對象。”
“可是,小沈不未成年嘛!”
“未成年就不能談對象啦?那早戀這個詞怎么來的!”季父嘆了口氣:“更何況,人家都高考完了。聽說成績還不錯?!?br/>
“也就是說,她和任之沒戲?哎呦喂,我看好的兒媳婦??!”
季母裝模作樣地抹了兩下淚,隨即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季任之一眼:“瞧你,都接觸兩星期了,也沒個進(jìn)展。你這鋤頭到底能不能行!”
季任之邊躲邊喊:“......媽,我也沒說要撬墻角啊,那多不道德!”
季父見兩人戲精附體,輕咳一聲:“大晚上的,趕緊回家!”
省得被人拍了發(fā)網(wǎng)上。
季任之、季母立馬正色,乖乖上車,然后坐在后排車座齊齊嘆氣。
“兒啊,你是真不想當(dāng)鋤頭?我看直播里,你挺喜歡那丫頭呀!”
季任之閉了閉眼:“墻太硬,刨不動,還是當(dāng)兄妹舒服!”
“行吧行吧,記得閑了請青黎過來吃飯哈,我還挺想要個小閨女的!”
另一邊,沈青黎剛坐到車上,就開始睡覺。一點也不擔(dān)心霍云榮把她賣了。
本來在飛機(jī)上也能休息的,可季任之這個傻缺,絲毫不懂得“隱私”二字,把自己的行蹤暴露到了網(wǎng)上。
那時還不到十一點,不少網(wǎng)友來機(jī)場看熱鬧。甚至同航班的還過來請求合照。
沈青黎這個池魚,被殃及地全程賠笑。直到飛機(jī)落地,施了點小法術(shù),才順利脫身,來到門口。
所以呀,她超級累的。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車子開得很穩(wěn),天光微涼時,到了駐地?;粼茦s見沈青黎睡得香,便沒吵醒她。
準(zhǔn)備下車先跟領(lǐng)導(dǎo)匯報,卻不想,開門的聲音讓她起了應(yīng)激反應(yīng)。凌厲的雙眸直直地看著他,那架勢,似乎隨時能動手。
看清眼前人是誰,沈青黎才放松警惕。
可這一系列的動作,把霍云榮看得毛骨悚然。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女孩子,該有的反應(yīng)。
心里驚濤駭浪,面上卻一如既往地平靜:“到軍區(qū)了,我?guī)闳ヒ婎I(lǐng)導(dǎo)!”
沈青黎知道霍云榮起疑了,可她不在意。迎著晨光伸了個懶腰,還明知故問:“怎么來了這里!”
見霍云榮抿唇,沈青黎輕笑一聲,下車,拿行李。
霍云榮見此,趕忙接過她手里的東西,大跨步在前面帶路。
沈青黎的到來,并沒有在駐地里掀起波瀾。她出道時間短,這邊又不能隨時聯(lián)網(wǎng)。很多人都以為,是霍同志的家屬過來探親了呢。
沒多久,沈青黎就到了辦公室。面對一水兒的軍裝大佬,她絲毫不懼。笑著打過招呼,就尋了個空位坐下。
“沈同志,這次請你來,是有幾個問題想了解一下。我們看了你的直播,發(fā)現(xiàn)你功夫底子不錯,請問,你師從哪位大師?”
問話的,是先前打過照面的那位領(lǐng)導(dǎo)。他笑意盈盈,卻不失威嚴(yán):“你在直播中默寫的心法,是真實存在的嗎?”
沈青黎跳過第一個問題,直接反問:“你們覺得呢?”
說完從行李箱里拿出自己那張墨寶:“這是原版,你們瞅瞅,看有什么感覺!”
大佬們互相傳閱,只不過,都只是瞅兩眼,就遞給下一個人。唯有最后一個,將紙拿到手里,一字一句研究起來。
沈青黎也不催,就那么安安靜靜看他琢磨。
霍云榮眸子瞇了瞇,跟領(lǐng)導(dǎo)耳語幾句,便出門了。等回來,是端著飯盒進(jìn)來的。遞到沈青黎跟前:“吃吧,吃飽了再說!”
沈青黎有些遲疑,見大佬們神色和緩,甚至笑得有些縱容,才點點頭,道了聲謝,打開飯盒,細(xì)嚼慢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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