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話要說?”身邊男人看葉默默一臉氣憤,歪戾一笑,“不過,我們是不會讓你有話說的?!?br/>
說完,他那著一個黑色臭襪子直接塞進了葉默默嘴里。葉默默被熏得想嘔吐,可嘴被捂著,什么都吐不出來。
“葉默默,沒想到你還真是顧宇洲最在乎的女人!”身邊的男人輕輕念叨。
什么都不讓她說,可短短幾句話,葉默默已經(jīng)聽出來,這幾個男人是因為顧宇洲才抓的她。
葉默默轉(zhuǎn)頭看身邊的男人,自己不能出聲,她只能瞪大眼睛,不斷搖頭,告訴他們,她怎么可能是顧宇洲最在乎的女人?顧宇洲最不在乎、最討厭的女人是她?。?!
抓錯了,你們抓錯了!!
葉默默在內(nèi)心不斷的吶喊。
“老三,我已經(jīng)給老板發(fā)信息了。老板說讓我們先把這女的帶回去,然后聽從他的安排。”右邊剛才上來的帶黑色口罩和黑色帽子的人道。
“那就回去?!?br/>
葉默默也搞明白這三個人名字,開車的叫老陳,她左邊用手抵著她的是老三,是這幾個人中說話分量最重的,她右邊的是老二,是負責和他們老板溝通。
而這個老板應該是幕后黑色無疑。
路上。
為了自己活得更久一點,葉默默放棄了掙扎。
那兩個男人將她眼睛蒙上,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候,車停下,葉默默被兩個人推著往前走,路上坑坑洼洼的,感覺起來,應該是在郊區(qū)了。
接著她被人帶到一個房間,被人扔在地上。
葉默默以為一到這些人的地方,肯定就有人來。結(jié)果,那三個人將她扔在地上后,就都出去了。
外面寂靜得可怕,偶爾才能聽到蟋蟀的聲音。葉默默在心中盤算自己要怎么逃出去。
可現(xiàn)在這情況,壓根就沒任何可能。他們捂著她的嘴,綁著她的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處所的位置,更沒有和外面接觸的可能,想逃出去,談何容易?
既然逃不出去,那她索性就閉目養(yǎng)神。
………………
顧宇洲在原地沒找到葉默默,心里又不放心,他將車開到葉默默居住的老小區(qū)。
夜色沉靜,小區(qū)里寂靜得很。顧宇洲抬頭看葉默默的房間,一直都沒亮燈,如果葉默默回來,不可能不開燈的。
他在樓下等了很久,卻一直沒見葉默默回來。
莫不是,她回別墅了。
顧宇洲想到這種情況,立馬開車回別墅。
別墅里仆人都睡著了,臥室門沒關(guān),他推開門看了看,里面沒葉默默。
莫不是,在客房?
顧宇洲輕悄悄的走到客房,客房門一擰就開,顧宇洲眉頭隨即蹙起來,如他所料,葉默默也沒在客房。
難道這個女人,真生氣,那個家不回,這個家不回?約了唐曉婉去酒吧買醉了?
說起酒吧買醉,顧宇洲就想起當初在祁成葉默默被人打的樣子,在酒吧都被人打了,她還要去酒吧!既然她要作,那就再作一點。
浪費他擔心。
顧宇洲越想越生氣,索性睡覺去。
只是這一.夜,顧宇洲躺在床上,完全就沒睡著。許久沒做夢的他,夢境里出現(xiàn)了許多好似自己親身經(jīng)歷、可他又記不起來的一些似曾相識的片段。
他好像和一個女生在幾十年代的公社小舞臺上跳舞,女生舞動的身姿輕盈且魅惑無比,她腰身又細又柔,他手抱著她的腰,那細膩的感覺讓他渾身都很舒暢。
好似又聽到公雞叫,一個女生在大院子里劈腿,女生長得有點肥,可后來卻越來越苗條,她帶著笑意,只是不管他怎么看,就是看不清人家的模樣。
時間快速遞進,他又看到一個女生抱著他嚎哭,不斷的摸他的臉,一模,她手上就都是血。
她不斷的哭,不斷哭,在喊,救我,不救他……
是誰受了傷?是誰有危險?
那種壓抑、無奈、無助的感覺讓顧宇洲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他猛的從夢中驚醒,一身全是汗。
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做這么奇怪的夢。
太奇怪了。
葉默默?昨天他沒找到葉默默,難道葉默默有事?不可能,她那么強悍,怎么可能會有事?
顧宇洲隨即就將自己的這個聯(lián)想否認了。
洗漱完畢后,下樓吃早餐。李媽已經(jīng)將早餐做好,包子饅頭,牛奶豆?jié){,還有一些糕點琳瑯滿目的擺在桌子上。顧宇洲那這包子吃了兩口后,感覺一點味道都沒有。
他又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還是一點味道沒有。
“怎么?少爺,不合胃口嗎?”李媽見顧宇洲吃一口這個,就不吃第二口;吃一口那個,也不吃第二口,有些不安的問道。
“不是。我只是不餓而已?!鳖櫽钪藓鷣y回答。一個晚上沒睡好,吃什么都沒味道。
“就不吃了?”這早餐才吃了這兩口,顧宇洲就走了。
“我先去上班了?!鳖櫽钪薮穑叩叫P(guān)處,他頓了頓,回頭和李媽道,“李媽,如果太太回來了,你打個電話告訴我?!?br/>
李媽有一瞬間錯愕,而后驚喜,道,“哎,哎,好,好,我知道了?!?br/>
這少爺突然間關(guān)心起了少奶奶,這可是一個好兆頭??!
………………
洲靖集團。
一大早顧宇洲就開始忙碌起來,各種文件,各種會議,這一忙,很多事情就拋在腦后。
十點多,終于有時間歇口氣。
孟彰進來,“總裁,《我說娛樂》的陳總說要見您!”
“《我說娛樂》?”顧宇洲一時沒反應過來。
“是。這是一家傳媒公司,以戲謔藝人為賣點,之前有不少的市場份額。前段時間,因為將我們洲靖娛樂一個藝人抹黑調(diào)侃,同時對您和葉默默小姐的事情大肆戲謔來博人眼球,我們將這家傳媒公司封.殺了?!泵险锰嵝训?。
“哦?!鳖櫽钪尴肓似饋恚瑔柕?,“既然這家傳媒公司已經(jīng)沒生存空間,現(xiàn)在他又想做什么?”
“應該是想和您談一下。請你網(wǎng)開一面?!?br/>
“哦。~”顧宇洲輕笑一聲,弱肉強食的社會,你摸了老虎尾巴,就應該想到會被老虎吞食。洲靖娛樂初涉娛樂圈,很多傳媒公司都來找他們贊助,漫天要價,掌握喉舌的人總是特別囂張,只要沒達成協(xié)議,他們一支筆,就不計任何后果亂說一番。
這個《我說娛樂》更是囂張中的囂張,且他在媒體娛樂圈里威望還比較高。當時將顧宇洲惹怒之后,顧宇洲一怒之下,就和發(fā)行公司以及監(jiān)管部門聯(lián)合,將《我說娛樂》直接???br/>
所謂擒賊先擒王,殺雞儆猴,收拾了這家就不怕其他的傳媒公司不畏懼。
“那總裁,是見,還是不見?”孟彰需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你的建議呢?”
“可見也可不見。退一步海闊天空,有的時候給別人留一條路,也是給自己一條路,如果《我說娛樂》以后愿意配合我們,還是可以商量的。但是,今天那陳總一來,我依然感覺他態(tài)度很囂張?!泵险脤⒆约汉瓦@個陳總接觸后的感覺告訴顧宇洲。
顧宇洲饒有興致的冷笑一聲,道,“那就見見吧?!?br/>
“真要見?那人好像很不好說話的樣子?!?br/>
“嗯。我知道?!鳖櫽钪撄c頭道。就是因為知道他來者不善,所以才想見見。
“好。那我叫他進來。”
“不。你叫他一個小時候進來!”顧宇洲轉(zhuǎn)動手尖的筆道。
孟彰忍住笑,“好的?!?br/>
這總裁折磨人、挫人銳氣還真有一套!不過,他,贊同!
“總裁,沒事我就出去了!”
“等等~”顧宇洲叫住孟彰,然后用極為隨意的口氣問道,“那個,葉默默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
“關(guān)于你和葉小姐的新聞,經(jīng)過一天的冷卻,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在熱搜榜上了。攻擊葉小姐的評論我們也大批量的控制,公眾號、貼吧之類的,我們將余紅紅推了上去,在未來的兩天里,葉小姐的新聞也會迅速減少,不會影響她的生活和拍攝?!?br/>
孟彰一邊說,一邊觀察顧宇洲的狀況,事情已經(jīng)在好轉(zhuǎn)了,難道顧宇洲對他匯報的這些依然不滿?
“我問的是她工作室現(xiàn)在的狀況。”顧宇洲抬頭看孟彰。
“哦。葉小姐工作室下面現(xiàn)在沒媒體記者了,她可以出行自由?!泵险梅磻^來,心中微嘆,果然對這葉默默的事情,一根頭發(fā)都不能放過。
顧宇洲連她出行都這么關(guān)注。
只是他的話一說完,顧宇洲眉頭還是蹙著的,看他好似在看一個傻瓜一樣,孟彰心里冒冷汗,總裁,我究竟還有哪里說得沒讓你滿意的。
顧宇洲用手用力的敲了敲桌子,非常無語的看孟彰,一字一頓的問道,“那~她~人~呢?現(xiàn)在是在工作室?”
孟彰暈乎得厲害,果然是他答題出現(xiàn)了偏差性失誤,“葉小姐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來工作室上班。她到工作室后,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葉默默也沒回工作室?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鳖櫽钪薏荒蜔┑牡?,然后將孟彰趕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