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我緊接著還要破口繼續(xù)罵的時候,讓旁邊的老艾用手將我嘴給捂住了,我嗚嗚嗚了半天也沒發(fā)出聲音。
用眼睛詢問他干他么啥,捂我嘴干幾毛的時候,他一臉賤笑的對砸我的那個人說:“哥,你也過來玩哈!
怎么說呢,老艾不是默認了我們這個圈子里的大哥么,不少班級想結交我們這幾個人,一整就會有人來我們宿舍聊天,對于他們我比較冷淡,也不是美女,我跟你扯啥,負責聊天交際的基本就是老艾,他跟別人的關系挺好,認識的人也多。
這個辰光,是學生會的副主席,多有牛呢,這么說吧,在我們還沒來到這個學校的時候,他們這一屆的學生跟上一屆的學生干起來了,兩個最牛逼的一幫干起來了,就在四樓的拐角處,因為上上屆的那個大哥平日里囂張的狠,得罪好多人,到了畢業(yè)季,好多學生,哥們都已經(jīng)分配工作了,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還停留在學校,于是上一屆的人就抓住機會準備干他,都給他堵在角落里了,后來辰光去了,就一個人去的,人家這幫人很給他面子,硬是沒打上上屆的那個大哥,就這么給他放了。
所以說,無論你混的多牛逼,有多能打,畢業(yè)了,你哥們都走了,你在學校不挨揍啊?
就好比我們,等到畢業(yè)那一天,肯定有先分配有后分配的,到時候老艾他們?nèi)甲吡耍瑏淼男律歉晌,我也蒙蔽啊?br/>
話題扯遠了,辰光的人緣非常的好,很會做人,有一大批好兄弟,雖然好多都畢業(yè)了,還剩下一小部分沒有,估計在這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基本都能走得差不多了。
老艾決定先忍一忍他,等他哥們走了在干他。
但有一點,要是辰光先畢業(yè)的話,我們就沒辦法干他了。
辰光領著也就三個人的樣子,輕描淡寫的走到我身邊,對著我肚子抬手就是一拳,我沒任何反應的愣愣的看著他,老艾偷偷的在我身后抓我,意思讓我別還手,忍著。
“不要以為打了一個學生會的部長就能牛逼了,我辰光還沒畢業(yè)呢,咋,很生氣?那你還手,我陪你玩玩!
這人的態(tài)度說不上很囂張,淡漠的表情絲毫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感覺,越是這樣,我他么的就有窩火,小肚子那還隱隱作痛,就跟胃讓人捏了一下那種感覺,我在強忍著,不能還手,也他么不能展現(xiàn)出我很疼的樣子。
我沒吱聲,老艾說話了:“哥,我們沒惹你吧!
辰光嘴角勾起半幅度的笑容:“你妹惹我,我就不能打你了嗎?誰規(guī)定的,主要你們太囂張了知道嘛,做人低調(diào)點,挺好!
“嗯,知道了,哥!
老艾點點頭,說道。
“呵呵,我沒找你,你不用回答我!
這人冷笑一聲,目光深邃的看著我,一副非要治理我一番的架勢。
我他么的就不明白了,你一個要畢業(yè)的人跟我較什么勁呢,我若是惹到你還行,也他么沒惹到你,你就單純的看我不爽就來教訓我,那他么世界上你看的不爽的事情多了,貧困災區(qū)那么多可憐的樣子,你就能看得下去了嗎?看不下去你給你媽存折偷出來去貢獻自己的愛心豈不是更好?真你嗎無語。
我也犟,就是不吭聲,老子不敢還手,不說話總行吧?
“看來還是不服!
他抬手又要打,老艾趕緊捅咕我,讓我說一聲服不丟人。
我想了半天,終于開口跟他說:“辰光哥,你能打死我不?”
辰光眉頭一皺:“你啥意思!
我忽然的就笑了:“再有一個月不到你就該畢業(yè)了,你確定你能比身后的幾個人先畢業(yè)?”
他火了:“你他么威脅我呢?”
我聳聳肩:“說實話而已,今天我話就放這了,你不干死我,回頭我指定整死你!
接著我懟了老艾一拳:“怕他干瘠薄啥,他能咋的?”
“不服是嗎?小崽子你等著明天放假的,咱倆好好聊聊哈!
辰光說完,轉(zhuǎn)頭就離開了。
“不過如此,嚇唬誰呢,草!
他走以后,捂著肚子噗通一聲跪地上了,奶奶個逼,這貨力氣真大,這拳頭給我杵的,早上飯差點吐出來,疼死爸爸了。
“耀陽哥,你他么是我哥,完了完了。”
老艾唉聲嘆氣,一臉愁容的樣子。
“能咋的?”
我沒太當回事,還是那句話,人的名樹的影,沒干呢,怎么知道誰牛逼誰不行呢。在這之前我還一直認為自己打不過高興呢,現(xiàn)在不也讓我干的服服帖帖的,不得不說,陽哥確實是飄了。
“這逼老幾爸狠了,完了,完了!
老艾唉聲嘆氣的可能失去找外援了,我則是沒當回事,在地上緩了會就爬起來了。
來到幼師班,見小汐汐正在吃泡椒雞爪,便一把搶了過來,大大咧咧的摟著她:“小妞,我媳婦呢?”
小汐汐望了一圈:“咦?她剛才還在呢,可能是去上廁所了吧!
閑來無事,我就逗她:“啥時候跟你家老艾分手呀。”
汐汐也識逗:“準備接盤呀?”
我咧嘴樂道:“嗯呢,專業(yè)接盤手,實力刷鍋小王子!
“滾蛋。”
汐汐笑罵著打了我一下,我就往旁邊,我倆鬧了一會兒,汪金葉提著褲子就回來了,手上還有些水質(zhì),我問她干嘛去了,她果然說上廁所去了。
我就掀開自己的肚皮讓她給我揉揉,她問咋的了,我就說剛才讓人給打了。
她一下子就心疼了:“高興又來找你麻煩了?”
我搖搖頭:“不是他,好像叫一個什么的辰光?”
“學生會副主席?”汪金葉聲音提高一些。
“你認識?”
“咋不認識呢,汽車副主席,專門管理我們的,我跟他還認識呢,我去找他去!
長得漂亮的小姑娘就是這點好,隨便你說一個學校的名人,她幾乎都認識,兩個人也都能說的上話,不過我沒讓他去,囂張什么,既然都認識,還過來打我,那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