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么對你的?”東風(fēng)客怒斥道:“我把我的寶貝女兒嫁你為妻,后又扶植你坐上副宗主之位,你捫心自問,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那師傅,徒兒今天就不怕這天下人恥笑,敢問您一句,您做的這些心甘嗎、情愿嗎?”
“你——,咳咳——”東風(fēng)客被氣得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外公!”
“師傅!”
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讓他說,讓他說,老夫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到底想說什么?”東風(fēng)客也早已壓抑了許久。
“你們,所有的人,眼里只有大師兄楚懷沙,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你們就永遠(yuǎn)看不到我,連婉兒也是一樣。自入宗那天起,我不曾有一日偷懶,我非常非常努力地練功、學(xué)習(xí),可為什么你們?nèi)允钦J(rèn)為我樣樣都不如楚懷沙呢?你們說,我到底是哪一點兒不如他?”
“咳咳——”賈義仁猛咳兩下,繼續(xù)道:“所以,我只能通過我自己的方式來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而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你可以努力,但我從來沒教過你殺人!”東風(fēng)客手握著的輪椅扶手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哈哈哈!”賈義仁突然大笑起來:“師傅,這一點我承認(rèn),我沒有楚懷沙聽話,而有些事情想必您至今還不知道吧?當(dāng)年楚懷沙并沒有勾結(jié)妖族,您被遇刺一事完全是我精心布局,但你們這些老頑固偏偏就信了呀,信的原因也很簡單,只因那時的楚懷沙早已與妖族女帝云莫離私定終身。還有,我是真沒想到楚懷沙與云莫離兩人居然也是大傻瓜,一個放著大好前程不要,非要去歸隱什么破山林,另一個放著寶座不要,非要用七魂妖珠變成人,你們說可笑不可笑?結(jié)果你們猜怎么啦,他們最后竟輕易地上了我的當(dāng),我伙同妖族就做了那么小小的一個梗,他們就互殺起來了?!?br/>
“勾結(jié)妖族的人原來是你!”
咔呲!
輪椅的一側(cè)扶手瞬間被東風(fēng)客掐斷。
“哦,對了,師傅,忘了告訴您,當(dāng)年將云莫離刺入山崖的那一劍是我做的,可是你們好像都不知道呢。說到底,楚懷沙還得感謝我呢,不然的話,可能師傅就不會單單只是罰他自廢修為這么簡單了?!辟Z義仁譏誚道。
果然,果然當(dāng)年的事都是他做的!
此刻,云莫離已攥緊雙拳,而這時,一只溫柔的大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是楚先知。
楚先知向云莫離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動,而后又面色凝重地看向賈義仁。
“您看呀,師傅,他當(dāng)年可是勾結(jié)妖族的大罪啊,您到最后不還是頂住外界所有壓力,保住了他,并讓他順利坐上了宗主之位嗎?可見,您對他是多么的偏心呀!”賈義仁繼續(xù)譏誚道。
“那你又是因為什么竟如此這般對待我的女兒!”輪椅的另一側(cè)扶手被東風(fēng)客掐斷。
“婉兒?我是真的愛婉兒啊,她是那樣的美麗善良、純潔無瑕,可是——”賈義仁突然惡狠狠道:“她一點兒都不愛我,她的眼里只有那個已經(jīng)無情拒絕過她多次的楚懷沙?!苯又穆曇粲值统亮讼聛恚骸安恢卸嗌賯€夜里,我都能在她的窗下聽見她的哭泣?!?br/>
“那她最后不是也嫁給了你嗎?”此刻東風(fēng)客憤怒的聲音幾近顫抖。
“那是因為她已經(jīng)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您為了顧及顏面而不得不將她下嫁于我!”賈義仁吼道。
此話一出,眾人驚住。
撲通!
賈墨一下子跪在地上,喃喃自語道:“難道、難道你不是我親生父親?”
“我當(dāng)然是你的親生父親,不然我早就殺了你了。”賈義仁癡癡笑道,接著他看向東風(fēng)客,一字字道:“師傅,您同樣沒想到吧,當(dāng)年婉兒出事也是您的好徒兒我一手策劃的。”
“你,畜生!畜生!”
說話間,東風(fēng)客直接一掌擊出,賈義仁瞬間倒地,抽搐起來。
眾人驚呼。
待賈義仁不再抽搐,鮮血便從他的嘴角緩緩流出,他現(xiàn)在是個廢人了,東風(fēng)客已將他的武功與修為全部廢去。
賈義仁口吐著鮮血,雙眼直勾勾地盯向楚先知,癡癡笑道:“楚公子,其實你就是楚懷沙吧,事情遠(yuǎn)沒有結(jié)束,你永遠(yuǎn)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