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京城中街上隨便拉上一個人問,孝親王是何許人,答案必然是五花八門,但不論如何有兩點(diǎn)是肯定的,紈绔以及殘暴。
聞言,聶瑯華賞了他一記白眼,而后便不再理他。
上一世她雖與慕容軒接觸不多,但偶爾幾次,看得出此人也是胸有城府,怎么現(xiàn)在看到的,卻是像個無賴一般。
不過想想許是有人有多面,現(xiàn)在她也不過剛看到此人的其中一面罷了。
正感慨著,突然感到有東西破空而來。
聶瑯華下意識退后一步,轉(zhuǎn)身卸力,將此物穩(wěn)穩(wěn)拿在手中。
一看,是塊成色上佳的玉佩。
“這是報答,拿著這個玉佩,若有什么事,可以來我京中的府邸找我?!?br/>
說完,縱身一躍,便跳下了窗不見蹤影。
聶瑯華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垂眸看了看這玉佩,最終還是好好收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綠倚著著急急的將她從被子里拖了出來。
終于在全程神游中完成了洗漱,出門一看,原來是府上專門派了人前來接她。
“父親母親可安好?”
看到來人,聶瑯華顯出幾分笑意。
“身子安好,只是夫人憂思過度,看上去憔悴了幾分?!?br/>
此人是跟隨父親南征北戰(zhàn)多年的副將逸風(fēng),自小她便收到他的庇護(hù),不論出去闖什么禍,做什么事,只要有問題,幾乎都是他來幫忙解決。
只是上一世自從她嫁進(jìn)煜王府后,便同他以及府上所有人都淡了聯(lián)系,直到后來才聽說了他戰(zhàn)死沙場,連尸身都未曾找到。
若是可以,這一世她絕不要自己身邊有任何一個人離開。
有逸風(fēng)的護(hù)送,很快便到了京城。
路上問了綠倚慕容軒知不知道她們離開,卻被告知他一早便不在了客棧,甚至連小二都沒看到他是什么時候走的。
如此一說,聶瑯華面色微垂,想著這人走時都不與她說上一聲。
“小姐,我們馬上就到了。”
正想的出神,綠倚突然提醒道,聶瑯華便也挑開簾子看了看。
“誒,我聽說這聶府的大小姐前些日子被山匪擄走了啊。”
“可不是嘛,聽說找到的時候還是衣衫不整,看來這清白是沒有了?!?br/>
果然,在這京城的街上,到處都充斥著人們的竊竊私語。
“小姐,這些人不過是聽到的消息,就如同自己親眼見了一般,背后傳人家壞話,真是無恥!”
綠倚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此時氣鼓鼓的,直想指著那幾人好好罵個遍。
這是她家小姐自己要傳出來的,根本就是沒有的事,這些人這樣傳播,簡直不能忍。
“無妨?!?br/>
看到這聶瑯華也沒再說什么,但回了一句后便靠著,馬車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如此情況,綠倚也不再說什么,很快便到了聶將軍府門前。
“華兒?!蓖跏下氏缺銢_了下來,“這幾日都瘦了,身子可又不適?要不要讓你父親請?zhí)t(yī)來看看?!?br/>
一陣的噓寒問暖將聶瑯華打的暈頭轉(zhuǎn)向,好不容易才尋到個空擋讓王氏冷靜冷靜,會屋內(nèi)再說這些。
如此才算是終于進(jìn)了府。
“華兒,你這是何苦呢,這般聲名狼藉,日后可如何找個好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