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真的要一個人過去嗎?”徐夜看著謝飛白表情擔憂道。
謝飛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只是去見一個老人家而已,沒什么好怕的。你在這里,好好看著,如果衛(wèi)釗過來,記得通知我?!?br/>
“可是,可是......”
謝飛白抬手制止了他,“咱倆誰是老大?”
“你是?!毙煲拐J真說道。
“很好?!敝x飛白笑笑,“我去了,你在這里好好看著?!?br/>
徐夜趴在車窗上,看著謝飛白離去的背影,在心中默默祈禱她一定不要遇上什么可怕的東西。否則,就不只是被罰寫檢討這么簡單了。
按響門鈴之后,她的臉上露出了最得體的微笑。
“誰???”人未至,聲先到。
打開門之后,看著面前與鄭奇描述相差無幾的老人家,她知道自己找對了。
“阿姨您好。我是您隔壁,苗姑娘的朋友。”
開始還挺好的,在聽到隔壁這兩個字之后,她立刻就有些不大自然了。
謝飛白并未在意,自顧自的說道:“前幾天,她朋友給她帶來了一條紫色長裙。那天她太忙了,沒有來得及回來拿,就讓她放在門口了?!?br/>
這下,那老太太的臉色可以說相當難看了。
見此,謝飛白決定直入正題,她微微一笑,“她想讓我問一下,您是不是幫她收起來了?”
老太太定定的看了她幾秒鐘,然后一拍腦門,說道:“你瞧我這記性。那天我是在門口看到了條裙子,我敲門也沒人應(yīng),我就害怕這么漂亮的裙子放在外面,再被人拿了去,我就把它給拿家里來了。原想著等她回來就給她的,結(jié)果我這記性?!?br/>
謝飛白只是點頭,并不接話。
“小姑娘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啊?!?br/>
“謝謝您?!?br/>
老太太警惕性倒是很高,進屋的時候還不忘把門給關(guān)上。待老太太走后,謝飛白對著門口呲了呲牙。
“我早就跟你說,別拿人家的東西,你不聽。現(xiàn)在好了,人家找上門了吧?!笨蛷d里,老頭看著電視頭也不抬的說道。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我?guī)退罩路?,吃她點兒東西怎么了。人家外面寄存快遞,超過天數(shù)還要付錢呢。再說了,那么好的東西放著不吃,等著它爛了,這不是糟踐東西嘛?!?br/>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你快那些東西都還回去?!?br/>
老太太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進了屋里。
她一臉心疼的看著那件紫色長裙,“小云穿,正合適呢。”
聽到這些的謝飛白,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苗韻音以后還要在這地方住,她才不會用這么溫和的辦法呢。
在老太太拿東西出來的時候,老頭看了她一眼。
“其他的呢?”
老太太理直氣壯道:“她就說要這一件,別的東西她都沒提,我把東西給她,萬一她昧下了呢?”
說完也不等老頭說些什么,就拿著裙子開門去了。
“小姑娘,給你?!?br/>
謝飛白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裙子,微笑道:“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老太太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故作關(guān)心道:“小苗跟她男朋友和好了嗎?”
“緣分二字說來有趣,但想要修得共枕眠,這還需要兩個人的共同努力。”謝飛白并未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給了她這么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老太太裝作很懂的點頭附和道:“是啊,緣分可是好東西呢?!?br/>
“您忙,我就不打擾了,再見?!?br/>
“再見,再見。”
老太太看著謝飛白走遠后,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都神神叨叨的呢?!闭f罷,還搖頭嘆息了一聲。
電梯里,謝飛白仔細看了一下手里的長裙,她想了想苗韻音的身高,又跟這條長裙做了下比較,剛好到她的腳踝。
不過,穿在她身上,就到不了腳踝了。當然,這種東西是永遠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衣柜里的。
電話剛接通,鄭奇略帶興奮的聲音就傳到了她的耳朵里,“陳乘風老婆出差回來了?!?br/>
謝飛白皺了皺眉,“然后呢?”
“買下那鐲子的,是一個叫林琪的,是經(jīng)她的同學(xué)介紹認識的?!编嵠嫔衩刭赓獾恼f道。
“男同學(xué)?!?br/>
“小白,你這樣就沒有意思了?!?br/>
謝飛白并未理會他,她好奇的問道:“他們兩個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嗎?”
“從他們的聊天記錄來看,現(xiàn)在還在曖昧階段,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br/>
“那你就快點兒把消息告訴他們?!?br/>
“可是我想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啊?!?br/>
“要是他們真發(fā)生了什么,陳乘風會做什么?”謝飛白輕聲問道。
鄭奇想了想,那天陳乘風到店說的那些話,“好吧,我馬上就把這消息告訴他們?!?br/>
“你現(xiàn)在還沒有去三號,對嗎?”
“是啊,我在西街的咖啡廳里?!?br/>
“正好,你不用去了,我們待會兒就回去了?!?br/>
“那好吧,我一會兒就回店里去等你們。”
“嗯,再見?!?br/>
鄭奇看著手機,很快就找到了陳芷的手機號。
電話撥通后,很快就被接聽了。
“鄭先生,有結(jié)果了嗎?”
“是的,鐲子在名叫林琪的姑娘手里。是,您弟弟的媳婦兒跟她做的交易。”
陳芷沒有說什么,早在知道那個人是陶軻之后,她就已經(jīng)想到這個結(jié)果了。
鄭奇想了想,還是把陶雅心同學(xué)介紹她們兩個認識的事情告訴了陳芷。
他說的實在是太含蓄,而陳芷又被這件事情打擊的厲害,并沒有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如此,鄭奇不得不告訴了她,陶雅心今天出差回來的消息。
“她回來了嗎?”陳芷驚呼。
“是的,已經(jīng)下飛機了,很快就能回家了?!编嵠娴?。
陳芷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許多,鄭奇百分之百確定她這是被氣的。
“陳女士,深呼吸,放松,不要著急。”
陳芷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終于平復(fù)了下來。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不客氣。對顧客負責,這是我們的責任。”
掛斷電話之后,看了眼時間,他想他還可以更負責一些。
“小白,我要去看后續(xù)發(fā)展,馬上回來?!?br/>
那邊很快就給了他回復(fù),“不要惹麻煩?!?br/>
回了個Ok的手勢,他就把電腦收起來,起身離開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