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瞾嘉走后,筠爾趕緊又湊了進(jìn)來,問慕容瞾嘉今天過來有什么事。
慕容瞾柔看了一眼筠爾,筠爾自知自己有些逾越了,趕緊閉上了嘴。
如今,慕容瞾柔該做的事兒都做了,現(xiàn)如今,只有靜靜地等待著結(jié)果了。
父皇,柔兒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柔兒失望??!
這幾天,慕容瞾柔又老是盯著上官啟南的畫像,發(fā)著呆,讓筠爾看著,甚是害怕。
“公主,今日天氣極好,我們出去曬曬太陽吧!”筠爾看著盯著畫像的慕容瞾柔,試探道。
慕容瞾柔將目光移向筠爾,笑了笑:“好啊,這個時候了,也難得看到太陽,出去看看吧!”
于是,慕容瞾柔并起來與筠爾一同出去了。
筠爾給慕容瞾柔搬了個長椅,慕容瞾柔靠在椅子上,曬著太陽,極其舒適,懶散的閉上了眼睛。
“筠爾給你捏捏腿吧!”看慕容瞾柔極其享受,筠爾道。
“好??!”慕容瞾柔睜開眼睛,朝筠爾一笑,“早聽聞母后贊嘆,筠爾按摩的時候很舒服,今日倒有幸一見,可以享受一下了!”
筠爾淡淡一笑,沒有說話,默默的給慕容瞾柔按了起來。
“筠爾啊,這兩天,我一直做著很奇怪的一個夢…你想聽一聽嗎?”慕容瞾柔又閉上了眼睛,道。
“好啊,公主,講來聽一聽!”
“我這兩天一直夢到你?!?br/>
“我?”筠爾有些不解。
“嗯!”慕容瞾柔淡淡的道,“這兩天,我一直夢到你,居然是前朝皇帝與一個妃子所生,你來這里,是為了報仇!”
筠爾的手抖了一下,笑了兩聲:“公主說笑了,奴婢只是個丫頭,跟前朝能扯上什么關(guān)系?。俊?br/>
慕容瞾柔暢快的笑了兩聲:“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夢嘛,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很明白的!”
“是啊……”筠爾一笑,只是眼角帶著一絲嗜血,但很快恢復(fù)過來。
夜,很靜……
慕容瞾柔睡得很手,門外,一個黑衣人偷偷的潛了進(jìn)來,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刀柄,朝慕容瞾柔刺去。
就在此時,慕容瞾柔突然睜開了眼睛,抓住了刀,蒙面人頓了頓,繼續(xù)用了力。
慕容瞾柔借力躲開,從床上起來。
“筠爾,是你吧!”
蒙面人頓了頓,笑了兩聲:“果然是慕容連城看重的太子,警覺力高于常人?。 ?br/>
筠爾摘下面紗,慕容瞾柔嘆了口氣:“我本來是不確定的,沒想到真的是你!”
“公主是何時懷疑我的?”筠爾問道。
“其實(shí)說句實(shí)話,我一直都不怎么信任你。前幾天去錢府時說與你交換身份也是在試探你的忠心,沒想到你后腳就跟慕容瞾嘉告密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筠爾有些不敢相信。
“大皇子前日來并不是巧合,你當(dāng)時很在意他過來做什么,因?yàn)槟阈奶搶Π???br/>
“是!”
“我母后到底怎么樣了?”慕容瞾柔不再多言,直接問道。
“她無礙,只是被我請去了一個地方靜心修養(yǎng)罷了!”
“她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要這樣?”
“呵…”筠爾笑了,“她對我好,只不過我原本就應(yīng)該是公主,卻硬生生成了伺候你們的丫頭,你覺得,我如何甘心?”
慕容瞾柔長嘆一口氣:“筠爾,母后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吧?但她還是把你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對待,你這樣算計(jì)她,你自己良心不會痛嗎?”
慕容瞾柔說到明兮時,筠爾臉色明顯有些動容,但一瞬即逝:“如今洛楚國早已被我們銘洛國大部分人所占有。不出十日,我們就可以奪回屬于我們的家園,這是你洛楚國欠我們的,我們只是奪回來而已!”
慕容瞾柔聽到筠爾的話時,有些呆滯,她是真的沒想到原來為了前朝復(fù)興的人有那么多,聽筠爾的口氣,朝中許是有一半人是他們的。
“呵…”慕容瞾柔笑了。
“你笑什么?”筠爾的聲音帶著不解。
慕容瞾柔躺在了床上:“癡人說夢!”
“是不是癡人說夢想必你很快就知道!”筠爾收回了刀,“今日暫且放過你,只不過,想必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什么意思?”
“公主不覺得這段時間一直嗜睡。而且感覺很累的樣子嗎?”筠爾笑了兩聲,“公主啊,這種感覺,熟悉嗎?”
慕容瞾柔愣在床上,看著筠爾,感覺喉嚨一陣異樣??攘藘上?,竟咳出了血。
“一年前,是你對我下的毒?”慕容瞾柔捂著胸口,問道。
“是我們的人。我剛剛說過,你洛楚國大部分的人都是我們的人了,你的吃食所經(jīng)之手,你覺得會安嗎?”筠爾笑笑,“想必明日清晨,就會傳出前太子昏迷不醒的消息了,用不了多日,就會再傳出公主你薨世的消息了……”
慕容瞾柔只感覺頭暈不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
“曼珠姐……”
一個聲音叫醒了慕容瞾柔。
慕容瞾柔睜開眼,眼前,是一片紫白色的花海,慕容瞾柔看著叫醒自己的人,似乎有些眼熟。
“——陀羅?”
“對,是我!”女子連忙點(diǎn)頭。
“我怎么會在這兒?。俊蹦饺莶伻崦嗣^,問道。
“是我把你帶到這兒來的,我現(xiàn)在法力太弱了,沒辦法幫你解毒,只能暫時將你帶到這兒來,將你封印一段時間,為你爭取救命時間?!迸拥馈?br/>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每次我昏迷之際都能在夢中看到你?慕容瞾柔問道,“還有,為什么你總是叫我曼珠姐?”
“曼珠姐,我現(xiàn)在很難跟你解釋清楚,你只需要記住,我不會害你的就行!”
女子說完,手一揮,慕容瞾柔并又倒在了地上。
……
在慕容瞾柔昏迷的這幾天,小胡子竟然從調(diào)查錢穆的身上調(diào)查到了當(dāng)年宛平公主去世的真相。
知道真相的小胡子趕忙跑去碧安宮報道,卻得知了慕容瞾柔昏迷好幾天的事兒了。
“奴婢給公主找了好多太醫(yī),卻都不見起色?。 惫蛑难绢^帶著哭腔道。
小胡子沒法,也只能幫慕容瞾柔找太醫(yī),希望她能過早日醒來。
轉(zhuǎn)眼,離與洛千吟的半月之約就只有一天了,慕容瞾柔卻絲毫沒有醒來的趨勢。
夜,洛千吟坐在屋檐上,望著天空,這幾天,他也有聽聞慕容瞾柔昏迷的事兒,可他卻權(quán)當(dāng)做不知道,可是心里總是心不在焉的。
明日晚上,他真的要下手了嗎?若是她醒來后,會不會責(zé)怪自己?
次日清晨,白裴叫來洛千吟,讓洛千吟救救慕容瞾柔,看樣子很著急,洛千吟這才重視起來:“她怎么了?”
“這幾天她一直昏迷不醒,我們還沒怎么注意,今日,我將銀針給她治病時,發(fā)現(xiàn)她中了毒,這中毒,很像一年前的那種毒!”
“你是說?”
“嗯!”白裴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洛千吟二話沒說,拿著藥箱就往碧安宮奔去。
柔兒,你千萬不能有事兒??!
……
“曼珠姐……”
一個聲音打破了慕容瞾柔的安寧,慕容瞾柔睜開眼睛,望著女子。
“曼珠姐,他來救你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女子說完,慕容瞾柔并感覺自己被抽離了,立馬驚醒,一看,頓了一下,又是那一襲白衣。
思及此,她嘴角微微揚(yáng)起。
看到她醒來,洛千吟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