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淵身上面的傷,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放心,所以今天直接沒有回去宿舍,找了一個理由和宿舍的林妍打了一聲招呼,對方回答的非常的干脆,有一個好的姐妹就是不錯。
如果她再聽說自己要和白淵在一起住一夜之后,笑得不那么猥瑣,則更好了!
女鬼身上就像自己烏鴉嘴說的那樣,竟然真的有毒,不過白淵在家里面翻了幾瓶藥再吃進去以后,就直接把毒素個排了出來,開始吹噓自己當年是多么的英雄,這點東西簡直就是小兒科。
瞬間在話語結(jié)尾的時候還夸獎了一下我,確實那凌厲的動作連自己都沒有想到,但是目光觸及到對方的傷口內(nèi)心還是閃過一絲的愧疚,急忙出口道歉。
對方非常仁慈的給了自己一個數(shù)罪的機會,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全部都在跑前跑后的給他那這個東西那那個東西,伺候了他一個晚上,我感覺好幾天都不需要減肥了,心中恨得牙根癢癢為什么那個女鬼抓傷的不是自己。
這樣躺在床上面裝作大爺?shù)囊彩亲约毫?,心中無比的悲催。
第二天清早起床的時候,一出門便看見活蹦亂跳的白淵,哪種藥物卻是無比的生氣,那天晚上剛剛涂在傷口上免,今天早上在掀開去看的時候,上面只剩下一塊小小的疤痕,傷口恢復(fù)的速度讓人咂舌。
最重要的還是白淵的精神狀態(tài),一點也看不出昨天晚上受傷了,整個人滿地復(fù)活,為了不耽擱上課的時間他們兩個在路邊隨便買了一點東西,一邊往學(xué)校的方向走去一邊往最里面塞著,吃飯的時候我還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一直忙著白淵的傷口了,昨天那么多的謎團還沒有詢問呢,我直接用手肘打擊了一下白淵,嘴里面含糊不清的問道:“昨天晚上你撿到的那個,就像是什么骨頭針得,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魂骨針。”白淵也往嘴里面塞了一口,順便從書包里面拿出來一瓶水遞給我,大概是害怕我說話的時候再給噎著。
喝水的時候擺擺手,表示都一樣,不論叫什么名字反正自己都不知道,白淵看著我的表情笑得一臉的無奈,寵溺的開口解釋著說到:“魂骨針是一種武器,用于控制已經(jīng)死亡的魂魄,直接把帶著毒的針打進他的身體里面,就像是進入骨頭里面一樣,任何人都取不出來而且還能夠控制那個魂魄?!?br/>
照著對方的意思就是,有人把這種銀針打進來女鬼身體里面,然后控制對方埋伏在許穆琛的家里面,怪不得家里面那么多的功法,女人還在那里居住呢,要是換做自己早找一個更加舒服的地方了。
“我早上起來又研究了一下,絕對是魂骨針,這種東西以前用的比較多,后來陰陽使者感覺這東西太毒辣,對于孤魂野鬼來說也太殘忍,于是就禁止了,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在私下里偷偷的使用。”白淵回憶著魂骨針的一些消息,真的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它了,真沒想到還能夠在人世間看到。
不過他隱約的有一種預(yù)感,那一枚銀針還出去時候碰到的那個男孩應(yīng)該有關(guān)系。
如果女人真的是被控制出現(xiàn)在許家,那么他們上去就直接把對方給魂飛湮滅了,豈不是殺錯了,這件事是犯了三界的大忌,濫殺無辜??!
“不用擔心,一旦魂骨針入體那么這個就活不成了,有一天主人不再需要這個被圈的女鬼時候,抽離魂骨針的時候也照樣灰飛煙滅。”說話間他憐憫的搖了搖頭,像他們這樣的修行者之中,煉鬼師并不少,但是用魂骨針如此毒辣的存在還真的沒有幾個。
我聽著這描述好想漸漸地和腦海里面某一個人的身影逐漸的重合起來,歪著腦袋小心翼翼的猜測著:“這個人顯然是用手段控制鬼來給她辦事情,好像和林青的性質(zhì)差不多?!?br/>
這一結(jié)論出來的時候把白淵都給驚到了,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出去一趟身手凌厲了不少,就連腦袋都變得聰明了:“沒錯,他們都是煉鬼師,促使孤魂為他們做事,只不過性質(zhì)不一樣,林青那邊是完全自愿然后簽署契約,而我們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兩個人鬼,是被人平白無故的鑲進去了魂骨針,已經(jīng)被操控失去了理智?!?br/>
白淵說得風輕云淡,后者經(jīng)歷過真正的尸骨如山,血流成河的大場面,對于這種情況充其量也只是感嘆一句,但是我就不一樣了,心中頓時被塞了一團棉花一樣,悶得了不得,看著手中買來的早餐都沒有食欲了。
伸手直接把早餐給扔進垃圾桶里面,喝了一口水壓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怪不得說人心有時候比鬼神更可怕,因為你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
“你想要知道操控她們的是誰嗎?”白淵打量了一下我的神情,看了看手里的早餐也一下子給扔掉了,轉(zhuǎn)過頭來好久才問出這句話,雖然從感情的角度來講,即使我知道也沒有好處,不過對方僅剩的那一丁點良心還是促使他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我緩慢的點了一下頭,不可能??!當時兩個一致在許穆琛的房間里面,然后再受傷以后就拼命的往外面跑,在期間處理遇見一個非常怪得以后,根本沒有碰見其他的,怎么會知道背后的真正主人是誰,難道是說?
那個男孩!
那么年輕的男孩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我想到這件事情以后目光驚艷的看向旁邊的人,白淵透過我的目光便迅速知道了其中的事情,無聲地點了點頭。
咬著牙齒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怎么會是這樣,完全想不到竟然是那個冷漠的男孩,過了一段時間,白淵大概是等著自己完全接受了這件事情以后,便開始的解釋著說道,自己為什么會確定那個男孩是。
“在我們回去的時候,我是被女鬼給抓傷的,并且我的口袋里面還放著那枚銀針,渾身上下都長感染著氣息,所以他才會那么的敵對我們,是我們破壞了對方的計劃或者是安排,后來在你說話的時候,我就把氣氛可以的隱藏了起來。”
說到這里,我的腦海里也跟著回憶起了那天的事情,緊接著解釋著說道:“再加上后面追上來的人,如果雙方真的打起來肯定會浪費時間,男孩在不確定的情況就放我們回來了?!?br/>
在情況解釋通了以后,再加上男孩渾身能夠凍死人的感覺,這樣想來他是幕后的主使者也完全不可能,只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在調(diào)查一下,現(xiàn)在做決定真的有一些早。
白淵往前快走了幾步,從這里已經(jīng)能夠看到我們的校門了,我也快跑了幾步,只聽見前面的白淵無奈的提出了一個問題:“不管是誰,都是一個高超狠毒的煉鬼師,真的打起來恐怕贏得勝算并不大?!?br/>
對啊,煉鬼師身旁還有那么多被簽契約的孤魂,加起來的力量真的非常的大,我撅著嘴快步的來到對方的身邊,喪氣的符合到了一句:“對啊,應(yīng)該怎么辦?”
“沒關(guān)系,聽說最近林青要回來了?”白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嘴角上揚到達一個弧度,感覺整個人在計算什么壞心機。
在余小波的事情結(jié)束以后,林青明明說過來流浪整個世界,尋找一些自己內(nèi)心沒有答案的問題,怎么可能會突然選擇回來,不過看著對方的笑容以及揚起的手機我頓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跟著也笑了起來。
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林青能夠回來,他們的勝算都會大大的增加,最起碼我相信他的能力一定不會落后于那個小孩,接下來就是調(diào)查清楚整件事情,等到人員到位以后就可以直接動手了。
雙方在把問題討論完了以后,正好到達了校門口,只是在距離校門口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兩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然后急忙轉(zhuǎn)身,打算尋找一個后門進去,小心翼翼的轉(zhuǎn)身重新往回走的時候,背后突然傳來了聲音:“兩位同學(xué),早上好!”
我尷尬的轉(zhuǎn)過身去和對方揮了揮手,說話的便是一大清早變從門口堵著的許穆琛,最要命的是兩個人竟然直接被對方堵得如此的嚴實,看著我們回過頭去以后,急忙招招手示意我們過去。
“哈嘍,早上好,你怎么會來這里?不會有事要請我請飯吧!”我嘻嘻哈哈的拽著白淵來到了許穆琛的面前,有的沒得說了一大堆的閑話,昨天兩個逃跑的速度完全稱得上快,按照道理來說對方應(yīng)該沒有看見,怎么會找到這里來呢?
許穆琛雙手抱在一起,精神狀態(tài)還是非常的不好,看上去好像昨天根本沒有睡覺一樣,我真的不敢想象對方這么長時間一直是怎么過來的,難道一直都沒有辦法休息嗎!
視線落在白淵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猛地開口詢問著:“傷口怎么樣了?”
被抓傷包扎的時候血液流在了木板上,許穆琛自然知道來的人肯定受傷了,現(xiàn)在這突然的一句一定是赤裸裸的試探,面對這樣的關(guān)懷白淵第一瞬間想到的便是客氣,那句無妨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便一把被窩給拽住了。
“什么受傷了,我們家白淵怎么可能受傷呢,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用力的拽著白淵的雙手,給他拼命的用眼色,千萬不能夠給我露餡,昨天晚上前去許家當然是好心,但是在好心也是私闖民宅,總不好會留下檔案的。
“真的不知道?!痹S穆琛深進懷里面拿出來了一根煙。
“真的不知道?!蔽已塾^鼻耳聽心,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重復(fù)著他說的那句話。
對方聽完這句話咧嘴笑了一下,好像是在嘲笑自己剛剛說過的那句話,我嘴角不屑的上揚就算你能夠猜得出來你有本事拿出證據(jù)來啊,反正老娘就是不承認。
就在這么想的時候,許穆琛伸手入懷放打火機,緊接著帶出來了一個東西,直接送到我的面前。
我拿起來一看,學(xué)生證!當時臉就綠了。
抬頭望了望似笑非笑的許穆琛,腦海里面只閃過兩個字,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