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我們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見面了?”面具人抬首望天,悵然若失。的確,自逍遙子出道起就在也沒有見過,除了那次!
逍遙子冷笑:“十年,我想了你十年。做夢都想親手殺了你!”逍遙子甚至激動地流下眼淚,“現(xiàn)在我激動得全身都在顫抖?!彼男β暭怃J驚悚,就像一個變態(tài)的女人在吼叫。
“你這么有信心可以殺了我?”面具人也笑,嘲諷的笑。
逍遙子抑制住身體的顫抖,這才緩緩說:“見了我你還不準(zhǔn)備脫下你白癡的面具嗎?”面對面具人這種對手只有把身體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巔峰才有可能贏,并不是必勝。面具人同樣教過他,面對任何敵人都不可以輕視,不然就是在找死。對此,逍遙子的記憶很深刻。
一片綠草地上,少年的逍遙子手持長劍,英姿颯爽。他的對手卻是一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書生沒有劍,只有書。
劍動,寒芒抖露!劍身匹練般劃出,劍尖直指書生的咽喉。這一劍當(dāng)然沒盡全力,不然只會更快!
劍止,不動如山!書生微笑,他的手指緊緊夾住劍尖。逍遙子敗了,所以他那一天都沒吃飯,假面公爵在他身上留下了九十九道傷痕,只說了一句話:“今天面對的是敵人你就不會只受這點傷,而是要命!”
“切,有本事自己來??!”面具人不屑一顧,他根本不相信逍遙子有這個實力,他輕敵?
“好?!卞羞b子大笑,笑聲未止,他的人已經(jīng)到了面具人面前,手如閃電,探向面具人的咽喉?!吧蟻砭褪且?!果然無愧于老師幾年的教誨?!泵婢呷艘砸环N極其刁鉆的姿勢向后退,反手直指逍遙子的下肋;逍遙子同樣趁勢抓住對方的肩頭,兩人僵持不下。這一切說來是極緩,實際不到一秒。連人眼都捕捉不到他們交手時的身影。
面具人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居然點評道:“不錯,我教你的擒拿手已經(jīng)被你融會貫通了。”“過獎過獎?!卞羞b子忽然手心翻轉(zhuǎn),抽出左手,“著?!弊笫珠W電劃出,是一記雙指扣眼術(shù)。
面具人沉著冷靜,空出的一只右手從下陰突襲,從自己胯下伸出抓住逍遙子的左手。其實,兩人的內(nèi)功相差無幾,比的便是招式的精妙。誰越精妙誰的勝算越大,而這一點卻成了逍遙子的劣勢。他的武功本來就是面具人傳授,對方有沒有傾囊相授他壓根不知道,只不過這十年來逍遙子又豈是磨光陰。
只見逍遙子手腕一震,立刻用他修長的手指捻住面具人的手上要穴。“西域的縮骨功!”面具人終于真正的發(fā)出驚嘆。
“哼,我十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干掉你,你以為我會放下武功?”當(dāng)然不會!他終日躲在馬車?yán)锊贿^是為了練功,他故意裝的病懨懨的樣子不過是為了要引面具人出來。
他扯著面具人的手臂畫個圈,將自己的手臂搭在對方的肩上,用力一扯。面具紙片一般散落,兩人面面相覷。
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倒映著一個正正方方的身子,疑真疑幻?錯覺的是世界還是我們?眼睛是否反映著真實?腦海深處,逍遙子自信無比真切的烙印著面具人的英容笑貌,當(dāng)然不會忘,化成灰也認(rèn)識!銀發(fā)藍(lán)眸,貌似潘安,人艷多嬌更比花;假面公爵其實更像是一個女人。
但那是十幾年前,逍遙子都已長出了皺紋,兩鬢更是斑白。
如今,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少年!
“你······你?!卞羞b子簡直不敢相信,他從手指到全身都在顫抖,他的心被恐懼所席卷。人心是人最巧妙的構(gòu)造,比大腦更巧妙,因為你永遠(yuǎn)不知道下一秒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個人的心若是被擊倒了那么他就再也站不起來。
能擊倒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逍遙子跪倒在地,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到力量不斷從指間流失,他的心已亂。他只能不住的喃喃自語:“為何,為何你不會變老?”不會變老的人當(dāng)然不存在,只要是人就一定擋不住歲月的侵蝕。即使駐顏有術(shù)也絕不可能一點也不著痕跡。
那么他一定是神!面對神,人還有什么力量可以與之戰(zhàn)斗?
逍遙子也沒有,更不可能有。
他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失敗者,與十年前一樣。
“主人!”月兒一直在觀戰(zhàn),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高呼。逍遙子的結(jié)局簡直就和十年前一般無二,同樣是心亂了,所以敗了。
面具人俯視著逍遙子,以一種王的姿態(tài),像是在俯視著螻蟻。螻蟻,在人面前不過是一腳就足以踐踏之物。面具人的語氣極度輕蔑無理:“知道秘境嗎?我在那里得到了成神的法門?!眰髀?,武道達(dá)到極限之后便可武破虛空,成就武神??蛇@不過是一句傳聞,傳聞不可信邪?
“什么方法?”逍遙子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能抬起頭,他的眼里還有希望。他突然感到自己的猜想可能是真,他的背上不禁滲出冷汗。
面具人嘿嘿一笑:“不錯,就是用陰年陰月陰時生的女子練功?!?br/>
仙兒就是陰年陰月陰時生的女子。
“所以現(xiàn)在就差陽年陽月陽時生的女子了是吧!”無須再問,逍遙子的聲音越發(fā)趨于憤怒,他正處在爆發(fā)的邊沿。月兒豈非就是陽年陽月陽時生的女子。
面具人看向月兒,他的神色已極其的淫邪,“所以,乖月兒。你的主人現(xiàn)在就在我的手上,你的選擇是······?”當(dāng)然只有兩種,乖乖就范和寧死不屈。兩種都會死一個活一個,只不過活的人不同。月兒并不是仙兒哪種會隱忍的女人,她表面的溫柔一直掩蓋了她骨子里的貞烈。
逍遙子只能顫抖,他的心里就算有滔天的火氣又能怎樣?最后燒死的不過是他自己。哼,十年前也是這樣,用花言巧語蒙騙笨女人,其實自己根本不敢殺我。
的卻不敢,面具人同樣害怕逍遙子的臨時反撲。人怕傻子,傻子怕瘋子,瘋子卻怕不要命的??上н@一次面具人算錯了,逍遙子并不只能顫抖,他還能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