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戰(zhàn)聯(lián)盟,會議廳。
他們三人在這等了約莫有了一個鐘頭。
此刻一向沉穩(wěn)的段莊毅,臉上都開始流露出了不快。
白北天在一旁借機說道:“段大哥,這小子好生猖狂。不如,咱們先開始吧?!?br/>
“嗯。好。”段莊毅望了望一旁的余墨后略加思索的說道。
“這幾天咱們兄弟的口袋應該塞的充足了。我心自然是想繼續(xù)運作,只是這異獸越來越躁動不安,二位會長可有良策?”段莊毅試探的問道。
他作為最大收益人,他自然是想繼續(xù)開放獵戰(zhàn)聯(lián)盟。
“段大哥!那群垃圾,怎能入得了咱們的眼睛...”白北天起身話說到一半就被剛剛進來的顧劍城笑聲打斷。
“哈哈。小子,你可是烏鴉站煤堆上,看不見自己黑阿。”顧劍城進廳后大笑說道。
段莊毅聞聲抬眼一望只見趙文俊帶著兩個氣勢不凡的彪悍男子走了進來,便起身說道:“文俊兄弟,等候你多時了。這兩位是?”
“這兩位是...”趙文俊擺手剛要介紹道就被白北天喝聲打斷。
“哪里來兩個銅牌垃圾!給本大爺滾出去!”白北天吹鼻子瞪眼的喝道,身上的英氣不怒自威。
“看來我今天得教教你怎么說話了。”說著顧劍城活動著手腕向白北天走去。
“咋的?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教我?”白北天起身大步迎著顧劍城而去。
待二人只有一臂距離時,顧劍城暗運血脈至手臂,忽出一拳向白北天沖去。
這一拳著實驚了白北天,他萬萬沒想到一個銅牌獵人敢對他一個龍牌出手,更沒想到的是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其實暗含的內勁十足,威力足以將一個戰(zhàn)王的生死路分開了。
白北天運血已然是來不及,趕忙向后退步,準備認真會會面前這個漢子。顧劍城見勢占上風,哪里給他機會,雙腿迸勁追上,忽出一掌瞬至白北天的面門,直接將他重重的扣在了桌子上。
這時,顧劍離見弟弟占盡上風,再不出手攔著,恐怕這個鳥人得被活活拍死。
顧劍離與趙文俊一同上前將顧劍城與白北天拉開了距離。
段莊毅被這漢子的實力驚駭,銀牙公會什么時候有這等高手了?
余墨望著趙文俊面露認可的神情,暗自贊嘆趙文俊對自己公會實力竟然是這般深藏不露。
白北天捂著那被打的五顏六色的腦袋緩緩的爬起來了。他的內心已經被這突然出現的漢子鎮(zhèn)住,畢竟他可是一個五階戰(zhàn)皇!可不是誰都能在他的虎口拔牙!
在這偌大的北疆城戰(zhàn)王很多,雖然戰(zhàn)王與戰(zhàn)皇只有一階之差,但這戰(zhàn)皇在名之冊的也不過幾人!可見這一升階的鴻溝之大!
白北天拍了拍有些沉重的頭顱,指著顧劍城不服氣的說道:“你偷襲!可敢我正面一戰(zhàn)?”
“哼,難道我剛才不是在正面將你打倒嗎?”顧劍城將二人手甩開傲聲說道。
“哈哈,都是自己人。何必火氣這么大呢,來來來,坐北天兄弟。”段莊毅起身將白北天扶坐了回去。
“段盟主,這是倆位就是當年名震北疆的血色雙狼!”趙紅俊拱手介紹道。
“二位的名頭,可謂是如雷貫耳啊!我是獵戰(zhàn)聯(lián)盟的左盟主,段莊毅?!倍吻f毅語氣的恭敬說道。
血色雙狼,在二十年前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就在他們名聲大震的時候,卻突然銷聲匿跡了,據說上一位獵戰(zhàn)左盟主對他講,他們的消失似乎與獵戰(zhàn)聯(lián)盟有不可分割的關系。
“有禮了,左盟主。不知道代表獵戰(zhàn)的右盟主,人在何處?”顧劍離觀望四周,見只有一個主位,便向段莊毅探問道。
“大哥,右盟主出疆去最北處執(zhí)行一個秘密任務,至今已有數年未歸了?!壁w文俊敘述道。
“正是?,F在獵戰(zhàn)聯(lián)盟由我全權接手。三位既然來了,就請入座吧。”說著段莊毅便回了主位請三人坐下。
顧劍城走到白北天的身邊拉著他的衣襟說道:“起開!你這鳥人憑啥坐我之上?”
白北天心中本就窩著火,見他竟然還敢過來找茬。
正準備要動手,段莊毅沉聲說道:“他們既是客人就請他們坐到副位吧。北天兄弟你與余墨坐到一排吧?!?br/>
“哼。”白北天聞聲壓住了氣火,掙開了顧劍城便坐到了余墨的旁邊。
顧劍城見他走開,便把大哥請坐了副位,自己坐在一旁。
趙文俊也跟著入座,他的兩位老大哥坐在他之上自然是正常。
“既然現在人全了。繼續(xù)回到正題上,今天就是來商議獵戰(zhàn)聯(lián)盟是否關閉的事情。這樣咱們少數服從多數,現在咱們舉手表決一下,同意繼續(xù)營業(yè)的請舉手?!闭f著段莊毅舉起了右手。
白北天也跟著段莊毅舉起了手,顧劍城三人與余墨都沒有舉手表決。
段莊毅望了望眾人后笑著說道:“我再不濟也是一個盟主,我一人算兩票,這樣算下就是3比2了。咱們獵戰(zhàn)聯(lián)盟繼續(xù)開放著。”
趙文俊面色焦急的望著顧劍城,手在底下輕輕的拽著顧劍城的衣角,示意二哥起來說兩句。
顧劍城那脾氣就算他沒拽,這段盟主沒把他兄弟算在票中也必得生怒。他拍著桌子起身喝道:“你啥意思!我和我大哥不算人阿?”
“并非如此。畢竟這是我們的內部會議,二位是沒有投票權的?!倍吻f毅神情和藹的安撫道。
“咋的?我看你是熊瞎子打立正想一手遮天阿?你別整那個沒用的,我們既然坐在這就得有表決權!”顧劍城指著段莊毅的鼻子喝道。
“二弟,坐。”顧劍離將顧劍城拉著坐了下來,便回首向段莊毅說道:
“段盟主,不要見怪。我弟弟性情就是這樣火爆。但他說的也有理啊,不如也給我們一個表達的機會吧?!?br/>
“何止火爆,一進來就咋呼,臉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卑妆碧煸诘紫锣止镜恼f道。
“你小子說誰呢?!”顧劍城指著白北天喝道。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能改!”段莊毅沉聲說道。這人一進來就火氣沖天的,若不是顧忌他們當年的名頭,恐怕早給他分尸了!
“管你鳥規(guī)矩!我哥倆來了,你就得改!”顧劍城又拍著桌子指著段莊毅鼻子罵道。
“欺人太甚!給我出來!”白北天突然狠狠的將拳頭捶在桌上喊道。
話音剛落,只見從門口突然沖進一群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將他們團團圍住。
一時間會議廳的空氣仿佛都凝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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