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我狐疑地看著紀滄海:「看不懂什么?」
「陳嘉顏只是受了點傷,你就把小二吊起來;現(xiàn)在你拿命換來的東西,說不找,就不找。」
紀滄海的鼻腔里噴出一股濃煙:「你這種人,最可怕。」
「可怕?」
「是啊?!辜o滄海搖頭笑著:「看不出你的原則在哪,也不知道什么事會觸犯到你?!?br/>
對此,我能做的也是干笑幾聲。
并非我神秘,只是我去利害分清楚罷了。
畢竟,相比于那塊紅布,燕子顯得更加重要。
「行了,都別垂頭喪氣了?!?br/>
我故作輕松的笑笑:「打仗和做生意一樣,有來有回,能賺錢,也能賠錢?!?br/>
「燕子,你收拾一下東西,明天跟我走?!?br/>
轉(zhuǎn)頭,我又看向紀滄海:「你現(xiàn)在回去,保護好牙叔,告訴陳嘉顏,明天早上和燕子一起出發(fā)?!?br/>
紀滄海把煙頭踩滅:「行,交給我吧?!?br/>
他前腳剛邁出門檻,我又一次喊住了他:「讓小白過來吧,有點缺人手。」
這一次,我們的隊伍擴大了一些,而肚臍村的人肯定對我們有了防備。
沿路上又都藏著陳昌明的眼線,沒準我們還沒進村,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從漠南到肚臍村,不過幾百公里。
可就是這幾百公里,儼然成為了生死路。
我扭頭看向燕子:「哎?你上次帶的面具,是從哪弄的?」
「面具?」燕子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你說的是,咱們第一次交手,我化妝成老頭?」
「對!」
燕子微微一笑:「這個不難,有人能做?!?br/>
「那個面罩是用豬皮做底,魚泡做皮,皺掉的魚泡和人的皺紋很像,就算湊近也看不出來?!?br/>
「得!」
不用她接著往后說,我直接定了下:「你去搞幾個,咱們有大用!」
我見過這面具的厲害,有了這東西,我們不但可以悄悄的潛入,還能找個機會,爭取一舉打垮陳昌明!
「那你等我,我晚上的時候回來?!?br/>
燕子匆匆出了門,我轉(zhuǎn)身進了隔壁的房間。
村長面無表情地縮在墻角,即便是看到我來了,眼珠子也沒有絲毫轉(zhuǎn)動。
我趕緊走上去,摸了摸他鼻息。
好家伙,如果不是他還有口氣,我真以為他駕鶴西去了。
我拽了個凳子,坐在他對面,笑道:「干啥一臉生無可戀?」
「該給你治的傷,也治好了。吃喝拉撒,哪個也沒虧待你,弄得跟怨種似的,你給誰看?。俊?br/>
村長忽然抬起頭,半抿著嘴:「我想喝酒?!?br/>
「喝不了?!?br/>
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明天你就回家了,你隨便喝?!?br/>
「就一口,行嗎?」
自從我把他抓來,他對我一直都是仇視,從來沒有過如此哀求過。
我前后想了想,還是給他倒了半杯白酒。
酒癮一犯,抓心撓肝,我想知道的,他都告訴我了,我也就沒必要難為他。
酒杯剛遞到他手里,他一仰脖,半杯烈酒直接下肚。
我看他喝的這么急,笑著打趣道:「我再給你整倆菜?」
「假的!」
村長抬手把玻璃杯摔在地上,尖銳的碎片立馬橫飛。
臥槽!這家伙該不是要尋死吧?
我趕緊沖到他面前,一把摁住他胳膊:「***要干啥?」
「我、我……」村長略帶懵逼地看著我:「我生氣??!」
我慢慢放開他,但并沒有遠離,就這么一直盯著他。
「都他媽是假的!」
村長癟著嘴,忿忿不滿道:「陳昌明就是個騙子!偽君子,小人!」
他縮在墻角,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
我在旁邊聽的直發(fā)蒙,這可是陳昌明的擁躉啊,忠誠度高的離譜!
這怎么就突然開始罵街了?
「他媽的,他生的兒子沒***!」
我在一旁聽得直皺眉,罵人歸罵人,別刮著我啊!
「哎哎哎?!?br/>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他把你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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