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花一聽蘇婉兒的話,跳動的心臟陡然漏了一拍,看向她的眼眸閃過一絲殺氣。
難不成……蘇婉兒這賤人知道了些什么?
可她要知曉些情況,那為何不跟陳景山說明他的真實身份,從而和他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呢?
蘇婉兒見王思花一直盯著自己看,臉上的表情更是變了好幾次,于是有些不耐煩道:“算了,我也不問你了,反正問了你也不會說的?!?br/>
說完,蘇婉兒又朝陳景山道:“相公,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br/>
“好!”陳景山本就煩死王思花了,一聽蘇婉兒說要走,二話不說就揚起柳鞭要趕驢車。
“哎,等等!”王思花見此,立馬舉起荷包喊道:“陳大哥,你還沒接受我的荷包呢!”
陳景山看也沒看那荷包一眼,直接冷聲拒絕道:“我不要!”
“為什么啊?”王思花跺了跺腳,委屈巴巴道:“這可是我繡了半個月的,你帶上很好看……”
沒等王思花把話說完,陳景山便冷冷打斷道:“我怕它沾著村口糞池里的屎味兒!”
王思花:“……”
聽著陳景山后面那句損人的話,一旁的蘇婉兒很是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自家男人這嘴巴呦!
嘖嘖!
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王思花怕是做夢都想不到陳景山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原本委屈的面孔“唰”的一下慘白起來。
最后,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傷心的,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傷心欲絕道:“陳大哥,你,你怎么能這么說???”
“我每次繡荷包,都是把手洗得干干凈凈的,我還往里面塞了干花瓣,不僅不臭,你聞聞,還很香的。”
王思花說著,便抓著荷包往陳景山的面前遞了遞。
男人瞧著她手里的荷包猶如見了什么臟東西般,立馬閃身躲開,冷毅的面孔露出嫌惡的表情道:“把它給我拿開!”
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都拒絕的如此直白了,為何還要拿著荷包往前湊?
就沒見過這般臉皮厚的女人了。
看著陳景山的動作,王思花心里頭恨得快吐出血來了,捏著荷包的骨關(guān)節(jié)也是隱隱泛出白色。
這個男人怎如此的冷漠無情!
她本以為大庭廣眾之下,自己送這男人東西,哪怕他再不喜歡,為了顧及面子也會把東西收下的。
到時候,她再借著荷包針線不密集的由頭拿回來縫補一下。
這一來一回,那也是能夠搭上關(guān)系了。
結(jié)果……陳景山非但沒有把她給的東西收下,還用言行羞辱了自己一番。
王思花心里頭那叫一個氣,生氣的同時又開始埋怨陳景山怎么就跟自己前世遇到的男人不一樣呢!
若是換做上一世,只要她一個媚眼,那些個男人就跟狗似的流著哈喇子過來了。
可面前的男人倒好。
不管她耍什么手段,他就是不正眼看自己一下。
王思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前凸后翹,該是男人看了就會著迷的?。?br/>
反倒是蘇婉兒,雖臉蛋生的好看,但瘦里吧唧的,哪點兒比得上自己?
就在王思花低頭思索時,陳景山直接趕著驢車走了。
對于這種不要臉的女人,若是惹不起,那就躲起來吧!
沉思中的王思花一瞧遠去的驢車離開,立馬跺著腳喊道:“哎,陳大哥,你還沒接受我的荷包呢!”
可惜,任憑她怎么喊叫,驢車上的陳景山壓根兒連頭都沒回一下。
氣得女人站在原地生起了悶氣,心里頭更是想著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要說這王思花,那也真真是白瞎了老天爺給她的重生機會。
這腦袋里頭除了比別人多一段今后會發(fā)生的事情的記憶外,不管是眼界還是聰明勁兒,那可真是一點兒都沒長。
上一世,這女人混在風月場所中,所接觸的不是老色胚就是風流少爺,一輩子學的都是如何勾引男人,如何攀附男人而生活。
而重活一世,這個女人不僅沒有改變上一世的習性,還延續(xù)了上一世的想法,依舊想靠男人而活!
這不,上一世無意間得知陳景山的真實身份了,這一世的便想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嘖嘖!
蘇婉兒若是知道王思花的心思,怕是得罵一句不長進!
夫妻倆回了家后,陳景山便將蘇婉兒打橫從驢車上抱下來。
往常從車上下來,男人便會將懷里的人兒放地上,可這次,陳景山卻緊緊抱著蘇婉兒不撒手。
“相公?”被抱在懷里的蘇婉兒輕輕喚了他一聲道。
從布莊出來,她就明顯感覺到了男人的異樣,至于原因,怕是在布莊看到的王昌文吧。
“娘子,你會離開我嗎?”陳景山突然問道。
“不會?。 碧K婉兒想也沒想便回答道:“你是我相公,也是我孩子的爹,除非你不要我,不然,我怎么可能會離開你?!?br/>
“那你對那個姓王的,還……還有感情嗎?”陳景山想了半天,還是把這話問出了口。
原本窩在陳景山懷中的蘇婉兒很是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他:“我與你做夫妻這么久,我對你什么心思你還不明白嗎?”
蘇婉兒說完,便從男人的懷中下來了,同時,心里頭也有些生氣。
做夫妻最重要的就是彼此的信任感。
且不說原主壓根兒連王昌文的面兒都沒見過,就是現(xiàn)在,他們倆相處這般久,這男人竟還懷疑她心里頭有別人,這可就真真有些過分了。
陳景山看著蘇婉兒清澈的眼眸漸漸染上怒氣,忙道歉:“娘子,是我不好,我不該懷疑你的?!?br/>
說完,又在后頭艱澀的加了一句:“只因當初你是迫不得已才嫁與我,所以,我總害怕你會離開我?!?br/>
聽著陳景山的話,原本生氣的蘇婉兒突然嘆了口氣,誰會想到,這個總給人冰冷冷的男人竟還有這般不自信的一面。
“相公,我蘇婉兒既嫁于你為妻,那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要你不拋棄我,我這輩子都會是你的娘子?!?br/>
蘇婉兒雙手捧住男人的面孔,說這些話時,臉上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我心里只有你陳景山一人,至于那個王昌文,我根本看不上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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