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蘇南醒來,發(fā)現(xiàn)身邊空空如也,這是他們結(jié)婚以來,李昊第一次夜不歸宿,蘇南急忙打李昊的電話,李昊他昨天工作太晚就睡在了辦公室。蘇南掛了李昊的電話,心里空落落的,就又打給莫小樓。
莫小樓還在公交上喝豆?jié){,看是蘇南的電話就知道,蘇南的富貴病又犯了,莫小樓:“你醒了?!?br/>
“今天來陪我吧。”蘇南央求莫小樓,但是她央求錯了人,莫小樓的原則性太強,即使現(xiàn)在她的工作不忙,也是早早的去公司,更別翹班了。
“不行,我要上班?!蹦枪麛嗟木芙^了蘇南,然后掛了電話,又想起什么撥通蘇南的電話:“你找個工作,或者生個孩子吧?!?br/>
生孩子和工作,也只有莫小樓能出這餿主意,這兩者都不在蘇南的計劃范圍內(nèi),“我還是睡覺現(xiàn)實些?!碧K南生氣扔了電話,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莫小樓來到公司,心情大好的打掃衛(wèi)生,李昊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拉開百葉窗看到莫小樓正歡快的干活,就出來:“你過來,先把我的辦公室打掃一下?!?br/>
莫小樓聽到是李昊叫她,就停止了好心情,來到李昊的辦公室,她被煙味嗆住了,急忙打開窗戶通風(fēng),辦公室里的狼藉一片,莫小樓猜測李昊昨天晚上沒有回去,也就難怪蘇南一大早的喊無聊了。
“你想什么呢?”李昊看莫小樓低頭打掃,一句話也沒有。
“沒。”莫小樓簡短的回答。
李昊應(yīng)該知道是這樣的回答,“多一個字不行嗎?”
“什么意思?”莫小樓抬起頭了,迷惑的看著還有倦意的李昊。
李昊擺擺手有些心煩意亂的:“出去吧。”
莫小樓就優(yōu)哉游哉的出了李昊的辦公室,李昊看到莫小樓在外面碰到小宋,兩人又熱火朝天的聊上了。他真是有些佩服莫小樓在他面前的克制,和對他的視若無睹。
上午李昊在公司辦公,孫伯陽來了,他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在雪薇這,有必要到李昊這走一遭就來了。李昊:“睡夠了嗎?”
孫伯陽笑著:“謝謝你昨天送我回去?!?br/>
李昊應(yīng)該猜測到了孫伯陽的來意:“我是想把你扔到路上的?!?br/>
“我和雪薇。。?!?br/>
孫伯陽剛提到雪薇,李昊用手制止了他:“我和雪薇已經(jīng)過去了,別提這個了?!?br/>
“也是,我們是我們,女人是女人?!?br/>
李昊對孫伯陽的這句話有些不能茍同,雖然他以前和雪薇在一起,也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情,但是他還是尊重雪薇的,孫伯陽的話,多多少少有些輕蔑雪薇,他也不好什么,畢竟雪薇已經(jīng)跟了孫伯陽,他要是強,不定還會給雪薇帶來麻煩?!昂瓤Х劝伞!崩铌恍χ?br/>
孫伯陽喝了一口咖啡:“晚上還去吧?!?br/>
“昨晚喝的多了?!崩铌还室馀牧艘幌伦约旱拿碱^。
孫伯陽一下就看穿了李昊:“少裝蒜,你的酒量我知道?!?br/>
李昊看推辭不掉,而且昨晚也是他自己去找孫伯陽的,就:“好。”孫伯陽又和李昊胡扯了一會,哪家夜店的美女多,哪家的調(diào)酒師好,才離開了李昊的公司。
齊天今天不忙下班的早一些,就沒有打招呼來接莫小樓回家,莫小樓在樓下看到齊天,很歡喜的跑過去,兩個人手拉著手走了。李昊在他們的身后,面色陰沉,他準(zhǔn)備去和孫伯陽約定好的夜店,怕蘇南等的太久,就給蘇南打了一個電話自己有事,讓蘇南自己吃飯不用等他了。
蘇南掛了電話又是孤家寡人了,她再這么呆下去要發(fā)瘋了,蘇南決定去莫小樓的家去發(fā)瘋。莫小樓在做飯,齊天在看新聞,蘇南到了以后,齊天:“你今晚這么閑嗎?”
“我每天都很閑?!碧K南沒好氣的對齊天,但是齊天并沒有挖苦她的意思。
莫小樓也:“你又搭錯筋了?”
蘇南拉過莫小樓的手放到嘴上就咬,齊天眼疾手快拉過莫小樓的手:“你瘋了?!?br/>
“嗯?!碧K南可憐的點點頭。
“怎么瘋了?”齊天又問蘇南。
“閑瘋了?!碧K南。
齊天和莫小樓聞聽此言,都離開了廳,蘇南:“你們兩個沒良心的也不安慰安慰我?!?br/>
“豪門闊太都是這個樣子的,你只有耐住了閑,才能成功的做豪門媳婦?!饼R天。
“同上。”莫小樓。
蘇南的牙咬的咯咯響,恨不得咬死齊天和莫小樓這兩個沒有良心的,她都要瘋了,他們還有心情揶揄她。
在嘈雜和暗香浮動的夜店里,李昊喝的有些醉眼迷離,孫伯陽在不遠處和美女在聊天,李昊看著孫伯陽,就像看到以前的自己,他自己以前在這種地方,也像花叢中的蝴蝶一樣,到處亂飛,但是現(xiàn)在他好像忽然失去了興趣,難道這就是結(jié)婚前和結(jié)婚后的差別。李昊又飲了一杯酒,這時一個妖艷的女人過來,坐到他的傍邊,李昊懶得看她一眼,女人就識趣的走了。
這一切被孫伯陽盡收眼底,孫伯陽:“你換口味了嗎?”
“沒有。”李昊。
“一定換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對男人感興趣?”孫伯陽也醉了,邪魅的看著李昊。
李昊就邪惡的笑了:“我對你沒興趣。”
孫伯陽就大笑起來:“我一會去酒店,你也去吧。”
李昊明白孫伯陽去酒店的意思,就看了看剛才和孫伯陽聊天的美女,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李昊以前這種事情也干過,但是事后發(fā)覺荒唐無比,就只在夜店喝酒逢場作戲了。
“沒有我看上的。”李昊迷著醉眼。
“得,知道你眼光高,你就繼續(xù)在這找吧,我先走,不奉陪了?!睂O伯陽完離開了夜店。李昊也要回去了,他忽然發(fā)覺,這個地方有點不適合他了。
李昊回到家,蘇南已經(jīng)睡了,他心懷愧疚的在蘇南的身邊躺下,誰知蘇南并沒有睡著,翻了個身:“你喝酒了?”
李昊:“喝了一點。”
“我給你倒杯水?!碧K南著下床去倒水。
李昊閉上眼睛,有些頭暈,漸漸的他睡著了,蘇南站在床前,沒有叫醒李昊,她怔了怔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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