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一個沒身份,沒背景,沒權利,沒勢力,真是要什么沒什么的光桿司令,憑他與皇位的位置,就是相距十萬八千里!
他薄久夜莫不是瘋了么?去傾盡所有,扶植一個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沒有的皇子去坐那皇位!
別說可能性小的可憐,單說一旦失敗,他薄久夜與薄家屆時背負的后果,那就是萬劫不復!
說的難聽點,他薄久夜就是寧可去倒戈太子,也絕無,去扶持四皇子的可能!
反觀,他是真沒想到,他薄家培養(yǎng)的一個又一個嫡女,卻都是這樣愚不可及的貨色,真是令他覺得可笑。樂-文-
薄云珂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不!長兄你在騙我,你在騙我!怎么會,怎么可能……”
薄久夜最近在朝廷里的動向,一直都是在往四皇子那邊的方向去的,不然,她薄云珂也不會有了這樣的妄想,也不會以前都想要千方百計的隱瞞,現(xiàn)在卻要自己吐露出來心跡。
可結果呢?薄久夜卻給了她這樣一句,一句笑她癡心妄想的話醢!
那她這么些年的努力,付出的情感,滿懷的念想,都成了什么?!
“帶下去!”對于讓自己失望的東西,失去了價值的東西,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薄久夜一絲一毫的耐心,都不會再有。
護衛(wèi)們聽到當家人這一聲令下,都不敢再眼睜睜的耽擱,一擁而上,要去抓薄云珂。
薄云珂雖然背對著沖上來的護衛(wèi)的,但她就好像背后長了眼睛似地,立刻就覺察到了他們的動向,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暴起,朝上座在位的云朵撲了過去,手上,拿著從發(fā)髻上拔出的簪子——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很多人都根本始料未及,薄久夜也是。
而云朵,不知道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在薄云珂撲上來刺殺她的時候,她居然還在悠哉的品著涼茶,半點兒設防和驚惶都沒有緹。
眼見薄云珂手上的簪子都朝她的面門刺過來了,她卻仍然泰然自若,毫不驚慌。
那一剎那,看的薄久夜連阻止都忘記了,只是驚怒交加的大喝一聲,“住手!”
薄云珂當然不會聽話,她看云朵的眼神里只有滔天的殺意,渾身都是殺氣,扭曲的面容不難看出,她是多么想要了云朵的命。
然而,她手上鋒利的簪子就算不愿停手,在這剎那過后,卻還是不得不,被強制的停了手。
一只纖細白嫩的手,恰到時機的拽住了她的手腕,拽的她,根本一動都不能動了。
薄云珂怒不可遏的把兇狠的目光移到了那只手的主人身上,“難道你不想跟我一樣,現(xiàn)在就殺了她嗎!”
方瑩微微偏過頭,垂下眸,與座位上剛好聽薄云珂這么說而抬眸斜睨過來的云朵,四目相接。
云朵沖方瑩嫣然一笑,方瑩卻嘴角一抽,將手上捏著的薄云珂手腕,喀嚓一聲,給折了斷。
再是扔破爛似的隨手一甩,薄云珂就被方瑩這么,給甩到了一邊的地上。
護衛(wèi)們雖然剛才慢了一拍,現(xiàn)在倒是眼疾手快了,在薄云珂沒有再進行第二次的暴起傷人時,就一擁而上,將薄云珂給制服了。
薄久夜見云朵安然無恙,長舒了一口,呵斥護衛(wèi)們趕緊把薄云珂給拖下去,當然,還有被薄云珂打的不成人樣的薄云穎。
薄云穎被抬出去的過程,除了哭哭啼啼,倒也沒鬧什么,只是大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臨別前,看云朵的那一眼,是何等的怨毒。
倒是薄云珂,跟當初的五小姐薄云惜,真的是沒什么兩樣,跟個瘋婆子似地,一路不安分的還在掙扎,還在怒罵云朵,“薄云朵你這個賤-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給我薄云珂等著,等著!”
比起這兩個一靜一動的‘好姐妹’,云朵真的太溫和,太氣定神閑,居然還能微笑著,為兩位好姐妹,送上離別的揮手。
是的,好戲都已經(jīng)落幕了,好姐姐好妹妹的游戲,也不需要再繼續(xù)演下去了。
薄久夜看著這個暴露出真面目的四妹,攸的,又把目光,深深去看了一眼方瑩,“做得很好,你先下去吧,本相還有話,要與四小姐探討!
方瑩一點也不為薄久夜的夸贊而感到愉快,面不改色的點了頭,又不著痕跡的看了云朵一眼,便退了出去。
人都走了,剩下在廳堂里的,只有云朵,與薄久夜兩人了。
空蕩蕩的廳堂這么一安靜下來,竟有些說不出的蕭索起來。
一杯茶喝到現(xiàn)在,也是喝的見底了,云朵將空掉的茶杯,遞向了薄久夜,甜甜一笑,“看來,只能勞煩大哥了呢!
這個樣子,真像個撒嬌的小女孩兒。
薄久夜看她的眼神,原本很陰沉,很冷冽,可被她這么一笑,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來,一腔怨憤和怒火,不知去了哪里。
對于自己這不受控制的情緒,薄久夜很懊惱,這不是他薄久夜的作風,也不應該是。
抬手一掃,薄久夜掃掉了云朵手上的茶杯,余怒未消的冷聲低喝:“滿意了?”
在薄家與他的立場,以及情感的立場上,他是公私分明的。
所以,即便他是對她薄云朵有意,可這也不能代表,眼睜睜看著她薄云朵毀了他與薄家的利益,還能無動于衷,還會一點都不生氣。
瞥了一眼空落落的手心,云朵抬眼,望著薄久夜那張盡是陰霾的怒容,笑容依然美好,“滿意,當然滿意!
眼看薄久夜眼里有火光燃起,云朵話鋒一轉(zhuǎn),“為長兄除去一個心腹大患,云朵怎么能……不滿意呢?”
“我的心腹大患?呵!北【靡贡粴庑α,“四妹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明明是四妹挾私報復,卻能說成是為我除掉隱患,這么冠冕堂皇的帽子,四妹倒是扣得心安理得!
他薄久夜又不是瞎子,她今晚都是在演戲,他怎么可能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