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客棧吧,累了一晚上?!北毁徽f完便自行離去。
蕭瑟瑟喊道:“哎!一起走嘛!”
段承封笑著看著蕭瑟瑟的背影。
回到客棧之后幾人倒床就睡,直到太陽快要西下才起來。
蕭瑟瑟走出房間伸了伸懶腰,只見段承封和冰倩倩都已起來。
她走到他們旁邊坐下,打了個哈欠。
“睡的好嗎?”段承封問。
蕭瑟瑟挑了挑眉,“睡的可香了,不過醒來,想想一會又要面對那么多的喪shi就頭疼?!彼久肌?br/>
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為何她的尋美男之路,這么的顛簸,難走?。?br/>
不過還好有段承封這個溫柔體貼的美男子在她身邊。
可惜她現(xiàn)在沒有時間對他下手。
想著,她傻傻的盯著段承封看。
段承封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臉微微泛紅。
“蕭十一郎,你怎么會知道閉氣之后,喪shi就不知道我們在哪了呢?”冰倩倩打斷蕭瑟瑟腦海中的浮想偏偏問道。
蕭瑟瑟回過神說道:“哦,這是我在躲避喪尸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為了避免他們問太多,蕭瑟瑟隨便找了個理由。
“那你的大蒜又是怎么一回事?”段承封一臉好奇,昨晚他看到蕭瑟瑟脖子的大蒜就已經(jīng)感到很奇怪了。
“額…呵呵,因為我想大蒜那么難聞,喪shi可能也會怕,所以就,呵呵,你們懂的……不過也幸好有大蒜,不然今天變喪shi的就是我了?!?br/>
“嗯,看喪shi昨天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也是不喜歡大蒜的辛辣之味,看來我們有必要準備一下。”冰倩倩說。
“可是這樣終歸治標不治本,還是得想想辦法怎樣才可以將這些喪shi全部消滅掉?!倍纬蟹庹f。
“對了,不是說那個林小姐被那個男的救活了嗎?那么他們?nèi)四??還有,這事跟他們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啊?”蕭瑟瑟一口氣問好幾個問題,可是沒人知道答案。
“蕭十一郎這么一說,我倒是才想起還有這兩個,也許我們找到他們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解決了?!北毁谎劬Ψ殴?,有一些興奮的說道。
“師妹,她叫蕭瑟瑟,蕭十一郎只不過是她隨口寫出來的名字而已。”段承封提醒冰倩倩。
蕭瑟瑟其實無所謂,一個名字而已,她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冰倩倩突然平靜下來,“蕭十一郎怎么了,我就是喜歡叫她蕭十一郎?!?br/>
也許蕭十一郎這個人物在她心里是占有很重要的位置的。
蕭瑟瑟在心里嘆氣,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美少男殺手,可是沒想到她還是個美少女殺手。
靠!
她怎么還想這個!
害祖國花朵受這么重的傷,她應(yīng)該感到自責(zé)才是。
“師妹,你怎么能如此任性?”
“不要怪倩倩了,反正我也挺喜歡蕭十一郎這個名字的,呵呵呵!”
天色已如墨一般漆黑,蕭瑟瑟等人將大蒜掛在脖子上便出了門。
他們向昨晚喪shi離去的方向走去。
不要誤會,不是找喪shi,而是要看喪shi白天都呆在什么地方,順便找找林小姐的下落。
憑著昨晚的記憶,蕭瑟瑟等人走進一個霧氣環(huán)繞的小樹林里。
現(xiàn)在暮色漸漸降臨,段承封蹙眉說道:“你們千萬不要走散了,跟緊?!?br/>
摸著路走了半天,可這樹林就像是迷宮,蕭瑟瑟等人一直在里面轉(zhuǎn)圈。
“我們好像被困在這里面了。”冰倩倩語氣有些著急。
“我怎么感覺這樹林里這么的陰涼啊?”蕭瑟瑟縮縮脖子,有點怕怕的感覺。
天黑的好快,轉(zhuǎn)眼已經(jīng)漆黑一片了。
冰倩倩伸手去握住蕭瑟瑟的手,好涼,冰倩倩心想。
蕭瑟瑟感動的握緊冰倩倩的手。
她的脾氣好像不像剛認識的時候那樣火爆了。
現(xiàn)在對自己越來越好。
她真是很雞凍吶!
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的多。
不多時月亮出來了,這無疑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我們不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打轉(zhuǎn),我們就一直往北走,我相信一定走得出去?!倍纬蟹庹f。
冰倩倩應(yīng)了一聲便跟著段承封走。
果然如段承封所料,霧氣越來越淡,路漸漸開闊起來。
“前面有一扇石門,”段承封喊道,他立刻跑到石門前查看。
“喪shi會不會在里面?”蕭瑟瑟小聲的問道。
“很有可能。”段承封點頭。
“可是要如何將這石門打開?”冰倩倩撅眉,抓著蕭瑟瑟的手心里已全是汗。
段承封不答,他摸摸石門,試圖找找有沒有機關(guān)。
這時,他眼角瞄到石洞旁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凸出物。
他試著用手轉(zhuǎn)動了下。
石門開了……
除了蕭瑟瑟他們的臉上都有些欣喜。
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等著他們,蕭瑟瑟總覺得有股不祥的預(yù)感。
石洞里面更黑。
段承封拿出懷里的火折子,吹了吹便燃了。
幾人小心翼翼的走著。
石洞里有股腐臭的氣息,聞著蕭瑟瑟心里一陣反胃。
“有聲音?!北毁粔旱蜕ひ粽f道。
仔細一聽果然耳邊傳來一陣陣的哀嚎聲。
他們繼續(xù)向前走。
終于映入他們的眼簾的是一個個喪shi被關(guān)在牢里,手不斷的向外揮舞。
在確定里面沒有其他人之后,蕭瑟瑟等人便走了進去。
“看來真的是有人在操控著這一切?!北毁徽f。
“你們看,這個是誰。”蕭瑟瑟喊道。
只見一個女人雙手被鐵鏈鎖住,頭發(fā)凌亂,低著腦袋,身穿深紫色長裙。
幾人面面相覷,心里拔涼。
突然,鐵鏈發(fā)出一聲響動,那個女人在轉(zhuǎn)醒。
段承封一驚,喊道:“快走。”
“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說話之人是一名男子。
這男子頭發(fā)披散于身后,額前就放了小戳頭發(fā)下來,他的皮膚白皙,所以襯的他的另一只眼睛紅如血。
他全身散發(fā)出的冷意和嗜血的雙眸讓人膽顫……
但有一點蕭瑟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帥很帥,和夜子君有的一拼。
“你是誰?”段承封警惕的問道。
男子冷笑,“你沒有資格問我是誰?!?br/>
為何這男子的一顰一笑,仿佛讓冰倩倩有一種身在地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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