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你這是訛詐!是敲詐!是勒索!是**『裸』的搶劫!你怎么不去死?”
這一瞬間,趙芬芳徹底失去理智。都市.楚易的絕對無理的要求讓她把所有的風度教養(yǎng)統(tǒng)統(tǒng)丟到了太平洋里。這一刻,她只想臭罵這個混蛋一頓,然后叫人把她直接扔出去,最好能夠扔到海里喂鯊魚,不,喂章魚!不,丟掉茅坑里去喂那些蛆蟲!
在楚易的幫助下,她的詛咒技巧終于有了顯著提高。
能看美女發(fā)火也實在是一種享受,楚易舒服的坐在大椅子上,看著對面的趙芬芳張牙舞爪,發(fā)出一連串惡毒的詛咒。
“你這個**養(yǎng)的賤人!你怎么不去勒索『政府』?你怎么不去搶劫銀行?”
趙芬芳激動的渾身顫抖,半天不能停息,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楚易正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自己。
雖然趙芬芳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即便失去理智,這位美『婦』仍然是那么『迷』人。因為激動而顫抖的身體也帶動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蜂,一對弧度漂亮的『乳』峰隨著身體的顫抖而顫抖,真是『迷』人極了。
“真沒想到,你在發(fā)火時也這么『迷』人!”
還在拼命的思考著更加惡毒詛咒的趙芬芳沒有聽清楚易的話,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我說,你即便在發(fā)火的時候,仍然那么『迷』人?!?br/>
楚易重復(fù)了一遍,接著說道:“雖然是這樣,不過,發(fā)火仍然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我不明白,您為什么發(fā)火?呵呵,如果我記憶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你讓我說一個數(shù)字的,還說會盡力滿足我??墒牵Y(jié)果呢?我說了要求,可是你呢?你不但沒有滿足我,還說了如此之多,如此惡毒的語言攻擊我。嘖嘖……難道,這就是趙氏家族的門風么??真是讓我吃驚啊!”
“你!”
趙芬芳惡狠狠的盯著楚易,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這個發(fā)現(xiàn)就像一桶汽油猛地澆在了火堆上,霎時間,一場驚心動魄的大火以她為中心瘋狂的燃燒。
“這個該死的男人,從剛剛見面的時候就不停的刺激我,完全沒有教養(yǎng),沒有風度,什么斗沒有個垃圾!竟然敢耍我,該死的,你知道我是誰么?你這個黑社會的垃圾小混混!告訴你,我是趙芬芳,趙家的大小姐!敢惹我,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趙芬芳一邊用她這輩子說過的最惡毒的語言狂罵著楚易,一邊速的離開飯廳來到剛剛的大客廳,對幾個剛剛進來照了個面,現(xiàn)在一直守在外邊的保安大吼:“你們都給我進來,把這個垃圾給我從頂樓扔下去!馬上,立刻!”
一百多接近兩百分貝的尖銳聲音讓這個豪華酒店的隔音設(shè)備變成了一張紙,不但門外的幾個保安聽到了,甚至在樓層那邊的服務(wù)小姐也聽到了。
以為這位公主般的大小姐遇到了什么危險,幾個保安想也不想,合力把那扇厚重的大門“砰”的撞開,魚貫的沖了進去。
“你們幾個,把這個混蛋給我拖到頂樓給我扔下去,馬上,立刻,!你們在干什么?難道連我的命令都敢不聽?你們不想干了么?馬上,立刻!不想干的就滾蛋!”
可是,任憑她如何大吼,幾個保安就是不敢移動半步,仿佛完全沒有聽到她的命令一般,目光直直的越過她,仿佛她不存在一樣。
“你們——”
趙芬芳剛想說話,卻被一個保安打斷了。保安指著她的后面,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大,大小,大小姐,你……”
雖然保安沒有說完,不過她也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于是,急忙轉(zhuǎn)身,卻看到了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他們。
“呵呵呵呵……”
楚易的手里拿著一把黑『色』的手槍,漆黑的槍身就像一個黑洞,吸引著所有的目光。
“這是最新款的手槍,口徑9毫米,裝彈二十發(fā),可以連『射』?!背最D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想,足夠我在這里干掉你們了?!?br/>
趙芬芳傻眼了,剛剛還想叫幾個保安上去收拾楚易,可現(xiàn)在形勢逆轉(zhuǎn),自己卻變成了案板上的豬肉。幾個保安用惶恐的眼神看了看楚易,又看了看趙芬芳,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面對一個拿著手槍的家伙,幾個保安就算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也沒用,因為他們的武器只是帶有微量電力的警棍,用這種對付小流氓的東西去對付一個拿著手槍的暴力分子,這和送死沒有任何區(qū)別。
所以,趙芬芳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害怕,看到了乞求。她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無力感,就算她是趙家的大小姐,就算她是陳家的夫人,可是,對現(xiàn)在的情況,對這個男人卻沒有任何用處。她做夢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有人敢拿手槍指著自己。對幾個保安,還有已經(jīng)來到門口的服務(wù)人員揮揮手:“你們走吧,這只是個誤會,我和楚先生還有事要談。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想了想,又對幾個保安說道:“你們幾個回去吧,不用守在這里了。”
見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那扇被撞開的門在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中重新關(guān)好,楚易微微一笑,收起了那把手槍。
“好了,夫人,我們是不是還要繼續(xù)呢?如果您不想繼續(xù)談下去的話,我想,我還是先離開吧。”
“離開?你就不怕我以后找你報復(fù)么?”趙芬芳奇怪的看著楚易。她剛剛已經(jīng)決定,只要能夠安全的度過這關(guān),她馬上就會對這個該死的男人展開報復(fù)。她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幾十種方法來折磨楚易,務(wù)求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怕,我當然怕,我好害怕?!背坠室庾龀鲆桓笨謶值帽砬?,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趙家的勢力確實很大,不過,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蛟S,你們可以徹底毀掉我的一切,甚至摧毀整個金龍對你來說都不是不可能的。不過,我要說的是,在你摧毀這一切之前,最先摧毀的,是你自己。”
趙芬芳顯然不明白他在說什么,眼中的不解神『色』越來越濃。
“呵呵,我雖然沒有擊敗趙家的勢力,但是,殺死個把個人還是沒問題的。你應(yīng)該知道梅麗亞吧?”
趙芬芳點點頭。梅麗亞她當然知道,事實上,楚易身邊所有的人她都知道,這不是什么難事。
“呵呵,告訴你,梅麗亞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殺手。有不少于兩位數(shù)的,身份絲毫不比您差的大人物死在她的手上,不論對方的防備有多么厲害。”
“你在威脅我!”趙芬芳面無表情,就像一座萬年冰山,散發(fā)著陣陣寒氣。她本來是想和楚易談一談交易的,可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對方甚至拿著手槍威脅自己。這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足夠讓她回味一輩子了。
“不不不,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哦,對了,另外還要告訴你,梅麗亞曾經(jīng)和我說過,如果我去當殺手的話,一定比她還要出『色』?!?br/>
趙芬芳慢慢的閉上眼睛,她的心里很『亂』,她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相信楚易說的話,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是把他放走,然后當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還是以后找他算帳?還是馬上叫人進來,跟這個家伙火拼?還是……
楚易舒服的坐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然后再次拿出那把手槍在手里把玩。他知道,這個美『婦』在考慮什么。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那是大批的酒店保安,這個時候,他們的裝備不在是普通的警棍,而是一把把威力強大的槍械。
不過,楚易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因為他的手里有一個最好的人質(zhì)。
“外面的人聽著,我不管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現(xiàn)在都給我滾遠點兒。你們的大小姐在我的手上?!?br/>
說完這話,楚易突然笑了起來,惹的趙芬芳不滿的抗議:“你笑什么?”
“沒什么,只是覺得,我還真有當綁匪的潛質(zhì),第一次做這工作就綁了趙家的大小姐,呵呵。而最好笑的還是趙家的大小姐自己給我提供的這個機會?!?br/>
“你!你難道就不害怕么?告訴你,他們手里拿著的,可不是普通的警棍了,你一把手槍,哼哼,如果你敢『亂』來的話,就別想走出這個酒店。”
趙芬芳剛剛說完,楚易立刻接著說了下去:“同樣的,你也別想走出去。而且,我敢肯定,你一定比我先死。呵呵……”
“你真的就不害怕么?”趙芬芳真的想不通了,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都不害怕么?
楚易嗤笑一聲,無所謂的說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告訴你,我今天不有事,更不會死!因為,他們絕對不會給我機會傷害你?!?br/>
趙芬芳沉默了,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沉思,一分鐘后,她重新抬起頭來,一雙美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輝:“好吧,算你說對了?!?br/>
“外面的人聽著,我是趙芬芳,我現(xiàn)在命令你們馬上離開這里。還有,今天發(fā)生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現(xiàn)在,馬上離開!”
“小姐,我是管家趙福,你……”
“趙福,不要多說了,你馬上帶人離開,我和楚先生有正事要談。放心吧,楚先生不會傷害我的?!?br/>
“小姐……哎,好吧,我?guī)穗x開,小姐,您,您要小心啊?!?br/>
接著,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了進來。楚易微笑的看著趙芬芳,沒有說話,一副安穩(wěn)恬淡的表情。
“呵呵,很好,算我沒有看錯你。好了,他們都離開了,我想,你也可以槍收起來了。我向你保證,你絕對可以安全的離開這里,并且絕對不會找你報復(fù),包括我的家人朋友也不會。不過,在你離開這里之前,我想,我們還是可以談一談那個交易的,你覺得呢?”
趙芬芳在這個時候還能想到那個交易,讓楚易不得不佩服她的城府。如果換一個人,剛剛可能就已經(jīng)是一場火拼了。
“好吧,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進行那個交易,那我也就表現(xiàn)一下我的紳士風度好了。不過,你不覺得這里的氣氛很怪么?我還是比較喜歡飯廳,至少那里有很不錯的紅酒,您覺得呢?趙小姐。”
楚易沒有再稱呼她為陳夫人,而趙芬芳好像也毫不介意一樣,站起來笑道:“我也覺得不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