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兩個人在一塊交戰(zhàn)的聲音,不斷地傳入劉曉磊的耳朵之中。
劉曉磊知道,他們的交戰(zhàn)看似非常的激烈,但是舒夢落敗的幾率還是非常的大的。
“噗!”
果不其然,舒夢一時大意,被刑法長老李巖給打中了,而舒夢也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哈哈哈!舒夢,我承認你是很強大,但是今天你敗了,所以劉曉磊的命,就是我的了,你今天是阻止不了我,不僅僅你阻止不了我,任何都不可能阻止我?!毙谭ㄩL老狂妄的說。
刑法長老打敗了舒夢,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感覺自己的實力都已經(jīng)開始泛濫了,但是一個聲音,令他沸騰的血液,瞬間停息了。
“是嗎?你看看我能夠阻止嗎?”一個聲音不溫不火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這時候,劉曉磊是迷茫的,但是也是高興的。迷茫是因為不知道是誰,高興是因為有人來救自己。
這時候,舒夢是欣慰的,證明自己的拖延起到了作用,舒夢知道,自己是從刑法長老的手里救不下來劉曉磊的,自己能夠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這時候,刑法長老李巖知道,現(xiàn)在是殺不了劉曉磊,看來只能以后找時間了。
“李巖,你說說我可以嗎?”他又一次說話,這一次的態(tài)度有了一絲絲的憤怒。
隨之而來的還有何雅楠,何雅楠看見劉曉磊的凄慘的情況,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然后就撲到了劉曉磊的身邊,撫摸著劉曉磊受傷的臉龐。
劉曉磊看見淚眼婆娑的何雅楠,安慰她說:“我沒事,只不過是一些皮肉傷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何雅楠沒有回答他,只是在那里哭。
他看看劉曉磊,又看看了被打傷的舒夢,又一次憤怒的開口。
“你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很強大嗎?”
“屬下罪該萬死,請大長老繞我一命?!毙谭ㄩL老李巖在他第三次開口之后,就瞬間跪了下去,然后開口求饒。
“哼!有人早就給我說過,說你張揚跋扈,目無法紀,我還不相信,可是現(xiàn)在我信了,我不僅信了,我還后悔沒有早些處理你?!彼届o的說。
他即使是平靜的說,但是刑法長老也是膽戰(zhàn)心驚的聽著。
“請長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兢兢業(yè)業(yè)的為宗門效力?!毙谭ㄩL老李巖再一次的求情。
“晚了,我不會殺你,因為你不配,你骯臟的內(nèi)心讓我看見就覺得惡心,但是我對你處罰是,你要在宗門里掃一輩子的地,從今以后,你只配生活在宗門的最底層?!?br/>
刑法長老聽到這句話,由跪著變成了坐在了地上,他有著慶幸,畢竟保住了一條性命,但是以后就要卑微的活著了。
劉曉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何雅楠解開了,然后他也是感受到了刑法長老李巖怨毒的目光。
劉曉磊由何雅楠扶著,慢慢的走到了刑法長老李巖的身邊,對他輕輕地說:“你要好好地活著,因為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親手殺了你?!?br/>
劉曉磊又轉(zhuǎn)身看向了舒夢,對著舒夢說:“師傅,這位長老是?”
舒夢剛想說話,他已經(jīng)搶先開口,說:“我叫逍遙長老,是清玄門的大長老?!?br/>
劉曉磊聽到他說是清玄門的大長老。便十分尊敬的行禮,說:“多謝大長老救命之恩?!?br/>
“好了,多余的話就不要說了,再過一段時間,宗門大會就要開始了,你真的想要報答我,就替我們清玄門奪得一個好名次回來?!卞羞b大長老說。
劉曉磊信誓旦旦的說:“弟子定不辱使命?!?br/>
“你們回去吧,你先修養(yǎng)一陣子?!卞羞b大長老又說。
“弟子告退。”舒夢說。
劉曉磊沒有在說話,只是跟著舒夢行禮,何雅楠也是一樣。
舒夢就這樣帶著劉曉磊何雅楠回去了。
刑法長老也被安排到去掃地,認出他的人都在嘲笑他。刑法長老平時都是在仗勢欺人,以前人們害怕他的權(quán)勢,現(xiàn)在沒有人再害怕他了,所有的人都開始嘲笑、謾罵和侮辱,也沒有一個人愿意伸出援手,來幫助刑法長老,可見他是多么的惡貫滿盈。
……
“疼!你輕點。”劉曉磊在床上面趴著,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個底褲了,何雅楠在那里溫柔的替劉曉磊上藥,但是劉曉磊還是覺得疼,并且喊了出來。
何雅楠聽見劉曉磊說話,也是跟著說:“不知好歹的東西,咋不疼死你。”
說完之后,狠狠地往劉曉磊的傷口上面按了一下。
“撕!”劉曉磊也是沒有喊疼,但是何雅楠知道,這一次劉曉磊可能是真的痛了,然后何雅楠又開始后悔了。
“雅楠,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我來替他上藥?!边@是舒夢從外面推門進來,并說了那一句話。
劉曉磊看見舒夢進來,連忙拉起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舒夢看見劉曉磊的舉動,連忙說:“怎么,你還害羞,雅楠都能看,我是你姐姐,我有什么不能看的?!?br/>
劉曉磊說:“不……不一樣。”
舒夢又說:“有什么不一樣,難道有了媳婦,就不要姐姐了?!?br/>
劉曉磊連忙說:“不不不……”
舒夢從何雅楠手里面接過來藥,輕輕地掀起來蓋在劉曉磊身上的被子,看見劉曉磊身上的傷痕,心里面就莫名的心痛。
舒夢開始給劉曉磊上藥,看樣子,比何雅楠還要溫柔,還要小心。
舒夢再給劉曉磊上藥,而劉曉磊的身體是光著的,雖然還有這一件衣服,但是和光著身子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他們這樣,就避免不了身體上面的接觸,即使只是輕微的觸碰。
舒夢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臉慢慢的變紅了。
劉曉磊也在強忍著那種舒適感,劉曉磊不敢叫出來,怕自己難看,怕何雅楠生氣,怕舒夢難看。
何雅楠看見舒夢的溫柔,和劉曉磊不敢表露的舒適,何雅楠的心里面,竟然有一種恐慌感,竟然有一種嫉妒感。
也可能是何雅楠表現(xiàn)的很好,或者是舒夢和劉曉磊都沒有關(guān)注她,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何雅楠的窘態(tài)。
“好了,第一次上藥總算完了,曉磊你痛不痛?。 笔鎵舨恢挥X的就給劉曉磊處理完了所有的傷口。
劉曉磊說:“謝謝姐姐,我不痛,姐姐那么的溫柔,以后誰如果能夠娶到姐姐,誰就幸福死了?!?br/>
何雅楠接著說:“你想不想娶呢?”
劉曉磊下意識的說:“想!”
劉曉磊說完之后意識到了不對,看向羞紅的舒夢,和要噴火的何雅楠,劉曉磊也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