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不是正常人類的阿易呻吟:“自己人啊不要行暴了……”
“……”戴了面具明顯眼神不好的無音把他拉起來。
“那么這樣,”清伏繼續(xù)整理撲克,“四個人正好?!?br/>
無音拖著我轉(zhuǎn)身去開門。
“在我面前就不用扮演什么角色了,”清伏微笑,“依我看,你的命不久了?!?br/>
我全身感嘆號的回頭看清伏,無音沉默的折回身坐在椅子上取過發(fā)給自己的一疊牌。
打一副牌就能長命了嗎?
“說。”無音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四個人坐在小桌的四邊整理撲克。“我相信曾經(jīng)有馭蛇女對你進行很好的引導(dǎo),”清伏解釋,“但人類的能力有限,這點你清楚?!?br/>
“我不介意?!?br/>
我默默地出牌,一面聽著對話。
“長林還想知道什么?除了易先生強調(diào)的治安?”
“其余的他并沒有交代給我,我也并非他的心腹,我想另一位會對你有所表示——”無音過濾了紅色的那一位,將展開的撲克合攏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抽換著,“在下只是調(diào)查那位與你聯(lián)系過于緊密的康穹少爺——”
“你的聲音?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么?”
無音左掌按在桌上站起來。清伏顯然是嚇了一跳,原本認(rèn)真的提問語氣被迫改成開玩笑性質(zhì)的,“抱歉?!?br/>
手掌挪開桌面桌上已經(jīng)赫然出現(xiàn)掌印。無音的上身傾斜向清伏:“清伏訟天秋大人,你覺得我的臉也像打了馬賽克么?”
我【磁】的一聲就笑了,阿易也是偷笑,然后勸無音息怒坐下。
“年輕人的性子真是不好。”清伏并沒有生氣。
我連忙搭住無音的肩解釋,“小銀平常不這樣……對吧小銀?小銀?”
他雙手環(huán)抱,手指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胳膊表示他很煩躁。
“有生氣么?!鼻宸鼏査?。
“沒有。”
……分明生氣了吧。就差面具上敲出一段【我很生氣】的獨白。
“關(guān)于康穹的問題,”話題轉(zhuǎn)移,清伏將出兩張牌,大王與小王,“長林的意思是?”
“你心里清楚。”無音右手甩出光鞭把小王割成兩半,“再敢包庇,他同樣不會放過你?!?br/>
“戳到老家伙的死穴了嗎?”清伏近乎夸張的大笑兩聲,“他能養(yǎng)出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兒子可不是我的過錯呢?!?br/>
我驀然吃了一驚。那張相似的臉……在我意識中竟然是和董事相似。是他的兒子。
門猛地被踹開:“只會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么?”
半夏,能用正常的方式出場嗎……
“盧卡斯蘭特的第二行政?!鼻宸⑿?,“真是佩服你能在門外等候這么久?!?br/>
半夏進來同樣是一掌擊在桌上,與無音不同的是他的暴怒已經(jīng)完全側(cè)漏,“既然知道我在門外待命,怎么不早點請我進來?”
我說,誰也沒必要歡請一個竊聽賊吧。
“怎么,我又說錯什么了嗎?”清伏老頭無奈的聳肩,繼而把撲克理成一疊,“我不介意再多一個人一起……”
“夠了!”
第一行政和第二行政一同猛拍桌子怒吼。
有時候真的會覺得這兩個人會是很好的搭檔。
“嘖嘖?,F(xiàn)在的年輕人……”及其無辜的將撲克放下,清伏雙手捂頭,“只是一位??桶?,作為生意人也不能發(fā)對他的到來?!?br/>
“你知不知道如今他是什么身份?夜城如今的情況你也清楚,私下的軍火買賣毒品交易已經(jīng)嚴(yán)重威脅了各邦的利益——長林的意思很清楚:你做掉他。“半夏盯著他。
“這么惹火上身的事我做不了?!焙芷届o的推辭,也全然沒有笑意,“真的有這個決心么?”
“這不是他的兒子。”
“這已經(jīng)是他唯一剩下的兒子了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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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