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人的左天佑二越打越心急,這個對手太詭異了。
他們左天流的柔術(shù)雖然擅長尋找對方攻擊時的破綻不假,可是這家伙卻不知道是有意無意,每一招一式間都布滿了破綻,可等到他自己想要攻擊的時候,才發(fā)生正好是中了對方的圈套。
原本還想用雷霆速度解決戰(zhàn)斗,沒想到對方實在比他想象的更加強大了許多。
他們二人已經(jīng)激戰(zhàn)了十幾招,自己的招式和套路似乎早已被這個清秀少年所摸熟了,而他的出手卻是從來沒有重復(fù),實在讓人摸不到套路。
“喝!”
左天佑二終于失去了耐心,大吼一聲,手掌閃電般伸出,化為一把鋒利手刀,對著林洛的脖頸劈過去。
“你難道沒有什么新的招式嗎?”
林洛冷笑不已,這一招都已經(jīng)使用過了,再用的話,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他了。
腳步退后兩步,避開了他最直接的手刀攻擊,然后身體猶如沒有任何慣性,又再次前沖。
一手架住他的手刀,林洛膝蓋猛頂。
左天佑二大驚,屁股急忙后翹,想要用此來避開林洛的攻擊。
而這時,林洛那彎曲的腿突然伸直,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噗!
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一般,左天佑二的身體猛然倒飛而出,砸在地面上,嘴中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左天佑二,敗!
“好!!”
“判官!厲害!太厲害了!”
周圍看臺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無數(shù)人大聲的嘶吼叫好。
原本一些還顧忌袁在場怕這位館主難堪而沒有開口的人,此時在見到大家都激動不已地表情,他們也終于抑制不住,跟著喊了出來。
反正法不責眾,這么多人在場,袁炳也不知道是誰在喊。
女孩更是瘋狂。
現(xiàn)代的女孩子對功夫有著難以想象的熱情,一個個都跟吃了春藥似的,神情激動莫名。
甚至不少來自其他國家的美麗女子也一個個看的神情彭拜不已,用著自己的語言或者半生不熟的華夏語為林洛加油。
“功夫!這就是華夏功夫!太神奇了!”
“啊,好帥啊,太男人了,好喜歡這樣的男人,我要濕了!”
“如果能和這樣有力道的男人做一次愛,就算是死也滿足了啊!”
“想做嗎?那晚上你跟他回家好了,他一定能送你上巔峰的!”
“嘻嘻,我等會給他卡片,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給我這個機會?!?br/>
這些聲音沒有絲毫的掩飾,直接傳入了安若靈耳中。
聽到這些女人的話,安若靈冷哼一聲,用英語說道:“他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br/>
那些外國女人有人聽到她的話語,不過也是毫不在意。
她們要是的只是一次美麗的邂逅而已,做一場刺激的床上運動而已,又不是和他結(jié)婚生子,和他有沒有女朋友并不沖突。
不得不說,有些國家的女人,是格外的開放。
袁炳的臉色十分寒冷,握著酒杯的手掌不斷用力,甚至若是在用幾分力,酒杯被捏碎也不是不可能的。
無怪他臉色鐵青,他花了那么親自出面,請來了這些平日里在拳館中呼風(fēng)喚雨的巔峰拳手,可沒有想到今天他們是一個比一個蠢。
不僅沒人能打到林洛一拳,反而被人家打的一死一傷,原本是想用來替安若靈和身邊這兩位出氣的,沒想到反而被人給羞辱了。
左天佑二身體在地面上顫抖了幾下,抹了一口嘴角的鮮血,強忍著身體中傳來的疼痛感,又一倔強地站了起來。
林洛淡淡地說道:“雖然我知道我說的話你聽不懂,不過我也不懂島國語言,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如果你還做這些無所謂的堅持話,下一次,你不會這么輕松?!?br/>
“館主,要不要讓左天佑二下場?”中年人感受到了林洛的殺意,對著袁炳問道。
“這種廢物,不去死留著干什么?”袁炳冷笑著搖頭:“而且,一只野獸,只有當受傷被激怒的野獸才是最可怕的,這個時候,他才能暴露出他獸性?!?br/>
袁炳說得沒錯,受傷后的左天佑二更加發(fā)揮出了他們左天流的柔術(shù)實力,無奈面對林洛這種猶如無底洞一般的高手,實在沒有什么勝算。
此時在左天佑二眼中,真不知道目前這個清秀少年是怎么修煉的,這么年輕的年紀,身手卻是這般的深不可測。
一次次他都以為自己能夠觸摸到他的時候,他的實力又突然增加了一層。
最后的戰(zhàn)斗就是林洛單方面的碾壓了。
每當左天佑二沖過來的時候,林洛都是干脆利落的一腳踢翻。
左天佑二再度爬起,林洛又再次把他踢了回去。
哐!
啪!
咚!
這三種大力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左天佑二現(xiàn)在真是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面目全非,像極了《唐伯虎點秋香》里面秋香鉆進桌子底下被人打成個又肥又丑的老女人時地樣子。
但是這個島國武士悍不畏死,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又爬起來。他的精神倒是感動了不少人,到最后即便以林洛的性子,都有些不忍心揍他了。
他只是一個棋子,一個具備武士精神的可憐棋子罷了。
袁炳擺擺手,嘆了口氣說道:“讓佑二下來吧,讓韓中雨上?!?br/>
“是。”
一旁的中年人站起來正要喝止他們停手的時候,只見左天佑二向沖地身體突然跌倒,哐地一聲砸在拳擊擂臺上,一動也不動。
中年人嘴中的話在喉嚨又咽了回去,說停手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的眼睛看向林洛的時候,都有些不能相信。
這個清清秀秀地年輕人身手還真是了得,也難怪身旁這兩位大人物都對他極度重視,提起他的名字就一個個猶如仇深似海似地。
韓中雨是高麗國的民間高手,原本是對華夏國有些岐視的,覺得諾大的華夏國卻總是任人欺凌侮辱,一個沒有尊嚴和骨氣的民族。
自從在這個拳館中連敗無數(shù)強橫對手后,韓中雨心中的傲氣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這次若不是袁炳親自出門,他怎么都不可能拉下身份對付一個無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