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留影便在山里找到了橘貓與黑馬,橘貓縮成一團窩在馬背上睡得正香,只是可憐了它身下那匹俊美的黑馬兒。
聽著山里時不時傳出的野獸吼叫聲,可憐的黑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立在山林間,臥都不敢臥,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瞪得老圓。似是只要看到有危險的獸類,它就會撩蹄子跑走。
看到留影出現(xiàn),黑馬眼框里居然冒出了點點水光。
“嘿!大貓!別睡了!”
橘貓睜開眼睛,透過梭梭樹影看到夜色正濃,它擺了擺前肢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
留影晃了晃身子,一下子沖過去將橘貓從馬背上推了下去。橘貓在留影推它的時候就醒了,它反應迅速的用前爪勾住了馬鐙,才沒使自己摔倒地上。
橘貓吼道:“你干嘛?大半夜的你不睡覺還不讓我睡覺嗎?”
留影沒說話,只是漂浮著面向山腳。它發(fā)現(xiàn)從這個的位置,能遠遠的看到安營在山下的帳篷,只是帳篷和火光都余下一丁點兒。留影心如明鏡,如此看來,橘貓也不是一點不關(guān)心葉嫣。
留影見橘貓已經(jīng)驅(qū)使馬匹緩緩下山,知道它已經(jīng)清醒,便立即回到了葉嫣身邊,化作一只手鐲套在了葉嫣手腕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清闕困的不行的時候,他迷迷糊糊聽到有馬蹄聲,嚇得他立馬抓著劍便站了起來,“誰在那里?”
葉嫣牽著黑馬現(xiàn)出身形:“我是來還馬的……”
第二日,清心觀眾位弟子組成的北行隊伍里,便多了一個婦人。雖然那婦人作少年裝扮,個子也不矮,看起來頗為靈動俏皮。但清一色的道袍道髻之中夾了一個穿錦衣皮裘的少年,總讓清心觀的眾位弟子們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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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清闕當真是處處看葉嫣不對眼,從昨夜葉嫣出現(xiàn)在營地時,他就已經(jīng)不止一次跟清云咬耳朵說葉嫣的不是。
早上大家開始拆帳篷,將桐油布幔與繩索等物悉數(shù)掛在馬背上。
清闕將帳篷拆下后剩余的竹條與木棍堆在一起,他看著與清虛相談的葉嫣,皺眉不滿道:“真不懂清虛為何要邀請那個女人同行,而那個女人也一點沒有廉恥心的答應了!她難道不知道她是個女的,而我們都是男人嗎?她難道不知道避嫌嗎?”
“清虛邀請葉氏同行,總歸有他的道理。清闕,你將來若是想要入職司命局,最好不要質(zhì)疑清虛……知道嗎?”
清云雖然是這樣勸解清闕的,可是他的視線卻是膠著在葉嫣的背影上。尤其是那只傳說中的貓妖就靜靜的攀在她的肩上。偶爾葉嫣抬手時,他還能看到葉嫣手腕上不經(jīng)意露出的那只精巧鐲子。
葉嫣靈識敏銳,她覺察到有人在看她,回頭時正好與那個清雋道士四目相對。雖然那人面容清俊,但一雙眸子卻極其清亮,太陽穴也較為突出,一般長這樣面相的人會被認為很聰明。
清云也沒想到他會與葉氏對上眼,當即緩緩點頭,面上浮現(xiàn)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葉嫣怔了怔,也點點頭。
清虛道:“清虛沒想到你會答應與我們同行。”
葉嫣聳聳肩,回道:“我只是答應與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