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家醫(yī)女,03、挑起事端
“娘,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舒愨鵡琻”紅梅醞釀了一下,輕聲勸蔡老娘。
芷染怔了一下神,向大姑投去莫名其妙的眼神,在她的記憶里,大姑雖然早就已經(jīng)嫁了人,但卻不是好相與的主,與蔡老娘有些相似。
每次回娘家都要拿點(diǎn)好處,才會回家。
“我還能冤了她不成,剛看到我被人打也不幫忙,之前還偷偷摸摸的一家子去了鎮(zhèn)上,也不知道買了些什么好東西?!辈汤夏锊[起眼睛打量。
紅梅忙又虛情假意勸了幾句,睨了唐氏,見她還是一副冷淡模樣,撇撇嘴問道“弟妹啊不如你就直接,你們娘幾個藏著掖著到底在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買賣?!?br/>
唐氏神色一冷,聲色皆厲的看著紅梅,不客氣的命令道“大姑姐話還是客氣一點(diǎn)好”
“你”紅梅來就是火爆脾氣,要不是有所圖,也不會這么和顏悅色的和唐氏話。
這會兒她自覺給了唐氏臉面,她倒是登鼻子上臉了,當(dāng)下也一副撕破了臉面的模樣,扭身就對蔡老娘告狀。
“娘啊你得還真沒錯其實(shí)我之前就看到她們一家子在趕集,而且還跟兩個男人在一起,有有笑的呢”
紅梅陰惻惻的對唐氏一笑,大有種興災(zāi)樂禍的感覺。
誰叫唐氏不識實(shí)務(wù)。
唐氏臉色一下就變了,上前就掐住唐氏的手臂,沒好氣的“你還你們和他們沒關(guān)系,還東家不是你們,你這個毒婦,你就是撇下我們一家子,一個人過好日子是吧”
紅梅眼珠轉(zhuǎn)動,心里嘀咕。
這劉家村里的事情她多少也聽到了一點(diǎn)風(fēng)聲,畢竟就在隔壁兩個村子里,村里的人總有沾親帶故的,一來一往,附近幾個村子的消息都是極通透的。
她倒是從來沒想過,這新冒出的神秘東家,會和她的娘家有牽扯,更沒想到就是這悶葫蘆的弟妹。
想來也是,爛船還有三口釘呢當(dāng)年弟弟他們的銀子都花光了,一路上都用在了唐氏的湯藥上面,怕是弟弟也被騙了。
“好啊好你一個唐氏,當(dāng)年沒銀子,這會兒又有銀子,想來是坑我弟呢虧得我弟弟還對你這么好,為了讓你過好日子,還送了一條命,你賠,賠銀子來”紅梅想通了中間的關(guān)系,立即大叫出來。
臉色就有如調(diào)色盤一樣,五顏六色,好不精彩。
芷染瞪著一雙大眼,對這大姑的想象力有些佩服,但看她們這樣欺負(fù)唐氏,心底的宇宙又燃燒了起來。
極惡劣的口吻對紅梅“你出門沒吃藥吧怎么話傻啦吧唧的?!?br/>
“你”紅梅一手掐腰,一手提著芷染,深吸了兩口氣,大步一跨就上前,嘴里還吼道“看樣子今兒我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你還不知道什么叫長幼尊卑了?!?br/>
唐氏身板一挺,攔住紅梅,窮神惡煞的威脅,“你敢對我閨女一根頭發(fā),我連夜就去你家宰了你家兔崽子?!?br/>
紅梅被唐氏氣度震懾到,嚇得一縮,轉(zhuǎn)而對蔡老娘哭訴道“娘,你看看,這沒天理了,這不讓人活了啊”
紅梅在家里就霸道,嫁出了門,又一連生了兩個兒子,再加上她男人又是糯米團(tuán)子般的性格,任她搓圓搓扁,養(yǎng)得她更加不可一世。
如今的紅梅除了打她公婆,可是什么都敢做。
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楊氏過來了,見這一屋子亂得,話也不多勸,只“公公在屋里,叫你們都過來?!?br/>
楊氏目光瞥了瞥,落在紅梅的身上,笑得極疏遠(yuǎn)的“哎喲,大姑子來啦?!?br/>
“咋呢這是不歡迎還是怎么”紅梅神色一換,一腔怒火又瞬間對準(zhǔn)了楊氏。
楊氏訕訕一笑,極虛偽的“大姑子的是什么話呢你回來得正好,你二哥前幾日才念叨你呢”
紅梅翹起嘴,不可一世的道“哼,不敢最好,否則的話,我告訴我二哥,讓你沒果子吃?!?br/>
蔡老娘伸手一巴掌拍在紅梅的后腦勺,雷聲大,雨點(diǎn)的斥道“你這渾人,胡什么。”
楊氏臉上的笑容堪堪掛著,撐得極辛苦的看見這母女倆演的雙簧,才匆匆丟下一句,“公公還等著,我就先過去了,你們也快一點(diǎn),免得公公不高興?!?br/>
蔡老娘指著唐氏,上前就要揪她,“你也一起去。”
唐氏牽著身邊的芷染,一步退開,隔開了蔡老娘的手,一句廢話也沒有,先往門外走去。
語煙緊忙往屋里看了看,卻是沒有見到應(yīng)該在家?guī)Ф鞫鞯南h?,這才緊跟著唐氏出去。
蔡老娘屋里,劉老頭一人坐在屋正中間,肩上搭著一件灰不灰、黃不黃的褂子,下面的褲腿卷過膝蓋,毛茸茸的腿上,布滿大大無數(shù)個筋疙瘩,被一條條高高鼓起的血管串連著,腰上還插著旱煙袋,煙荷包癟癟的,看樣子里面的煙草已經(jīng)被用光了。
手里還拿著一根煙槍,抽著老煙,不時吐出一個煙圈。
屋里人到齊了,劉老頭還沒話,蔡老娘已經(jīng)扯開嗓門開始告狀,咒罵。
內(nèi)容無非就是唐氏藏了私房錢,唐氏黑心腸等等。
“好了好了”劉老頭叩了叩手中的煙槍,粗聲粗氣了句,“人家什么就是什么,人家屎是香的,你怎么不去吃。”
芷染第一次見阿公動怒,也是第一次覺得這家里還有明白人。
見就是當(dāng)家作主的蔡老娘,在阿公發(fā)怒的時候,也是嚇得一縮,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時候,有心親近他。
“阿公不兇,芷染會聽話,也會賺銀子給阿嬤買新衣,給阿公買好煙草?!?br/>
劉老頭斂了怒氣,卻不知道怎么和芷染對話,這一輩子就沒過幾句溫情的話,可是面前這面團(tuán)子就像觀音座前的童女一樣,還是他的孫女,心一下就軟了,更是沒得脾氣了。
劉老頭有些僵硬的道“芷染真乖,是阿公的好乖孫,你有這孝心就好了,有銀子就留著自己買新衣服,阿公不缺啥?!?br/>
芷染澄清的大眼直直的看著劉老頭,好像要重新認(rèn)識他似的。
劉老頭的話,確實(shí)讓她覺得她該重新評估這人。
紅梅剛吃了虧,見不得芷染好,嘴像沒上門把一樣,脫口就“還孫女呢長得這般模樣,哪像我們劉家的種,指不定就是”
紅梅留了一個頓,卻是一家子變了顏色。
蔡氏回神,見劉老頭臉手不好,一手就推開大女兒,每次看見她就頭疼。
“渾,有你這樣自己兄弟的么”劉老頭暴吼一聲,揮著煙槍敲著桌面叩叩響。
沒好氣的問道“每次回家就沒好事,你又回來干什么”
紅梅神色一變,立即扯了嗓子哭喊道“爹娘,大哥二哥,你們要替我作主。”
扭身不顧蔡氏的反應(yīng),直接撲進(jìn)她的懷里,嗓里含著哭聲嚷道“娘,他打我,他打我。”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