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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楊夢珍也在為林醫(yī)國的事情操心,可是跟蕭隱似的一籌未展,沒有半點頭緒。
屋外陽光方好,蕭隱搬來一張椅子在走廊上坐著,眼睛望著天外。遠(yuǎn)處雪山連亙,蒼莽凜凜,白云浮動。幾片水田落在雪山之下,茫茫白色,映著晴光,光雪交輝,煞是好看。
林婉清從小屋內(nèi)出來,看著他望著天外出神,就走過來說道“你在想什么呢?”
聽見林婉清的聲音,蕭隱回過神來,搖搖頭笑著說“沒想什么,不過是看著眼前這片風(fēng)光不錯,就看的出神了?!?br/>
林婉清也進(jìn)入客廳搬來一張椅子,挨著他放下,然后自己坐在上面說道“你以前沒有見過這種風(fēng)光嗎?”
像這這樣的鄉(xiāng)野雪景,蕭隱還是第一次看見,因此點點頭,“嗯,這是第一次看見?!?br/>
“能跟我說說你的過去嗎?我想聽?!绷滞袂搴鋈坏馈?br/>
“還是不要了,我怕嚇到你。”蕭隱笑道。他的話并不是什么荒誕語,而是真實的,蕭隱的過去是用尸山血海鑄造成的,講出來真的會嚇到一般普通人。
“沒關(guān)系的,我的膽子沒有那么小,你說吧。”林婉清顯然不是很相信蕭隱剛才說的話,而是用一副很感興趣目光望著蕭隱。
蕭隱自然也看出了林婉清是不相信自己的話,不由的苦笑一聲,說“這可是你說的哦,到時候嚇到了可不能過來怪我?!?br/>
“你說吧,就算真嚇到我了,我也不會怪你的?!绷滞袂宓馈?br/>
蕭隱聞言乜斜著眼睛望了望遠(yuǎn)處雪山上的白云,然后才緩緩地開口。
“那一年,我是13歲,和十幾個同樣大的少年來到一個村莊里面,村莊有幾十戶人家。當(dāng)時是春天,村外的樹都開滿了花,地面上還有許多野花,姹紫嫣紅,非常美麗。村莊里也有狗,不時的傳來一聲犬吠,有幾個七八歲的兒童在一片野地里踢足球,那種風(fēng)光宛若世外桃源。
當(dāng)時我們只是經(jīng)過那個村莊,并沒有在那里停留。離開村莊以后,過了三天,我一個人重新回到了那個村莊,只見風(fēng)煙滾滾,大火滔滔,槍聲一片。
從村莊里面?zhèn)鞒隽肆钊税莸目藓奥暋!?br/>
聽見前面的一段,林婉清的臉上有些陶醉,似乎已經(jīng)沉浸在那個“世外桃源”之中??墒钱?dāng)聽見后來的一段話以后,立刻迫不及待的問道“村莊里生了什么?”
“屠殺!”蕭隱面目平靜的吐出兩個字,然后才繼續(xù)說下去。
“那是一群赤膊精壯的漢子,他們拿著機關(guān)槍在屠戮村莊里的平民。我清楚的記得那些人死在槍口下時的哀嚎聲,那種絕望的慘叫聲至今回憶起來還令人不寒而栗。
他們殺男人,殺死以后用刀剖開肚子,挖出里面的腸子來罥在外面的樹枝上。然后那些婦女被他們強/奸,有些甚至被輪/奸,一直等婦女沒有了氣息以后才停止?!?br/>
“??!”林婉清聽到這里,忽然驚叫一聲,臉色煞白。蕭隱扭頭看著她,笑道“還要不要繼續(xù)往下聽?”
林婉清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待心情平復(fù)下來以后,才睜開雙目道“我還要聽,你繼續(xù)說吧?!?br/>
見此蕭隱不禁笑了笑,然后扭過頭繼續(xù)說下去。
“其實相比起那些男人和婦女來,村莊里面的孩子才是最悲慘的。他們把那些孩子的雙眼挖下來,再割掉他們的舌頭、鼻子還有耳朵,又挑斷他們的腳經(jīng),最后用刀劃斷他們的大動脈,把他們?nèi)釉谠谪i圈里,讓圈里面的豬去啃他們,一口、一口的啃下去,直到只剩下一個余有殘血的骨骼架子為止?!?br/>
“啊啊”聽至此處,林婉清連續(xù)驚叫幾聲,臉色變的比剛才還要白,一把抓住蕭隱的胳膊,把頭枕在他的肩上。
“怎么樣,還敢不敢再聽下去?”蕭隱笑道。林婉清只是把頭栽在他的肩膀上,也不說話,過了片刻以后才出聲來。
“我聽著呢,你繼續(xù)講吧?!?br/>
見此蕭隱有些無奈,也只好繼續(xù)說了起來。
“當(dāng)時我來到村莊不久,他們就現(xiàn)了我?!辈耪f到此處,就感覺到林婉清抓住自己的胳膊的手緊了緊,知道她的心里有些緊張,蕭隱不禁笑了笑才繼續(xù)說,“他們跑過來兩人想要抓我,我故意裝著害怕倒退了幾步,等那二人挨近身邊的時候,我卻露出刀出其不意的割破了他們的喉嚨。
殺死二人以后,又有四人跑了過來,中途對著我開槍。我連續(xù)跳躍幾次,藏到一顆大樹背后躲過了飛來的子彈。后來四人慢慢地逼近了大樹,陡然沖上來對著樹后面開槍。一大片子彈射在樹上,把蒼老的樹皮打個稀巴爛。
我繞到一個人背后,跳起來用刀刺進(jìn)了他的后腦,拔刀出來的時候,噴出一股出來。然后我奪過他的機關(guān)槍,把另外三人的頭打的稀巴爛,宛若從半空中墜落下來的西瓜似的。
其他人看見都沖了過來,見他們?nèi)硕鄤荼娢揖桶阉麄円搅舜迩f后面的樹林里面去,經(jīng)過一番艱難的苦斗以后,我把他們都?xì)⑺懒?。后來我把他們尸體都搜到一起,砍下他們的頭來帶回村莊,然后把他們的頭罥在村莊邊口的那顆大樹上?!?br/>
說完以后,蕭隱見林婉清久久沒有出聲,于是低頭看去,卻見到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默默的流眼淚呢。對此蕭隱很不能理解,于是問道“婉清,你哭什么?”
林婉清拉起蕭隱的衣袖來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花,然后道“那些小孩子好可憐,竟然死的那么慘。他們那些人真沒有人性,簡直是畜生不如。”
蕭隱聽了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她流淚是因為這個緣故,正想開口說兩句,又聽見她道“蕭隱,你真的把他們都?xì)⒘藛幔俊?br/>
“嗯”。盡管不明白林婉清為什么這么問,可是蕭隱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你那個時候才13歲耶?!绷滞袂逵终f“你殺完他們以后是什么感覺?”
蕭隱聞言扭頭望向天外,許久沒有說話,待林婉清又催促一遍后,才突然笑道“哈哈,傻瓜騙到你了吧?”
林婉清聽了立刻離開他的肩膀,抬起頭看著他說“什么!難道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假的?”
“哈哈,真騙到你了,笑死我了!”蕭隱拍掌直笑。
“你這個大混蛋,竟然敢騙我,看我放不放過你?!?br/>
林婉清看見他那副模樣,氣的撲倒在他身上,用雙手捶他的胸膛。林婉清的手捶在身上就如同撓癢癢似的,不但不痛,反而有些舒服,于是蕭隱一邊高聲大笑一邊享受著她的調(diào)皮。
鬧了片刻以后,林婉清才停止下來,用手推了蕭隱一把,又瞪了他一眼說“你太壞了,剛才騙了我多少眼淚?!?br/>
蕭隱忍住笑聲道“好好好,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于是向她作揖道歉。
見此林婉清的氣才消了些,過后冷靜下來一想,總覺得蕭隱之前的話不像是騙人的,因為他描述出來的那種情景真是太真實了,如同生在身邊似的。
林婉清后來和他說話的時候,有幾次都用狐疑的目光瞟過他。
說著話不知過去多久,林婉柔忽然從客廳內(nèi)走了出來要拉著他們?nèi)タh城里逛街。
兩人都沒有去逛街的情趣,因此拒絕了林婉柔??墒橇滞袢岵宦?,在一旁鬧著,硬要拉著他們二人去縣城。最后二人被糾纏的沒有辦法,只好遂了她的意,任由她拉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