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鳳仙的講述,南卿卿越來越感覺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江鳳仙的舌頭受傷,說話太多會很疼,南卿卿沒有讓她說太多。
“我記得你是去縣城里了,怎么會回來?”
有些信息南卿卿肯定是需要問清楚些。
江鳳仙苦笑:“我走的時候,是準(zhǔn)備徹底不回來,可胡春生跟我說,若是不回來,他就會讓我娘跟著我一起丟人!”
其實最后也丟人了。
江鳳仙的母親應(yīng)該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她在縣城,只以為江鳳仙是出門找活做。
南卿卿都有些無語。
“我給你一個建議,你還是去縣城吧,留在村子里,肯定會被流言蜚語給淹沒,而且胡春生大概率不會真的被抓走!”
不是南卿卿在胡說,而是這事情上本身就不好定義。
胡家可不是無實權(quán)的家族,胡春生能夠被送到桃花村,可能有胡春生自己的運作,其實還是胡家對他的保護。
甚至南卿卿認(rèn)為胡春生跟南嬌嬌的婚事都有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這個時候江鳳仙還留在村子里,下場不會太好。
江鳳仙臉色慘白:“他若是不會被抓,那我還不如死了呢!”
對于胡春生的畏懼暫時掩蓋住了她的情感。
南卿卿搖頭:“你也不用那么極端,先離開桃花村,你不是有親生父親那邊的關(guān)系,去那邊吧,至于胡春生,他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應(yīng)該沒有時間去找你,等他有時間的時候,你已經(jīng)離開了!”
就算是胡春生再厲害,也受限于現(xiàn)在出門的各種不便利,想要找一個離開的江鳳仙很難。
何況南卿卿還跟江鳳仙交代:“回到那邊后就改名字,或者說你在走的時候就偽造一下,最好讓你跟你娘現(xiàn)在的身份都消失!”
不是南卿卿把胡春生想得多么惡劣,而是根據(jù)胡春生跟南嬌嬌對她做的事情來分析,這倆人就沒有什么道德底線。
若是讓胡春生發(fā)現(xiàn)了江鳳仙的蹤跡,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與其到時候出事情,還不如現(xiàn)在就處理明白。
江鳳仙不說話,南卿卿遞給她三百塊錢。
“我知道你不能夠理解我的行為,按理說我應(yīng)該恨不得你去死,可是你這條命我救過一次,就不想真的看著你墮入黑暗!”
江鳳仙趴在床上哇哇大哭。
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聲,讓南卿卿都有些頭大。
“既然跟江家斷親了,走的時候就別坑了人家壯壯一家!”
南卿卿起身離開。
她能夠做到這一步,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情好一點,絕對不是為了江鳳仙。
等出門后,她就被人給攔住。
那個人南卿卿見過,是江鳳仙的前夫。
“我知道你心善!”
那人開口就這么一句,南卿卿無語,抬腳就要走,她心善不善的,她自己還不清楚?
反正她不會爛發(fā)好心就對了。
男人看她要走,急忙喊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說那個孩子還沒有死!”
江鳳仙的前夫看南卿卿站住,急忙說道:“我打聽過了,你心善,那個孩子被我給抱走送人了,并沒有弄死,江鳳仙不知道,她以為孩子死了!”
南卿卿震驚于男人說的話。
“我本來還以為江鳳仙是個惡毒的女人,對她一直都很不滿,才會生氣她隱瞞前面生過孩子的事情,就想辦法去把孩子偷走了,可現(xiàn)在才知道她也是個可憐人!”
男人蹲在地上沮喪的開口,“我跟她到底是做過夫妻,她對我也很不錯,現(xiàn)在她都不想活了,我心里過不去!”
他跪在南卿卿面前:“求求你,那個孩子在哪里我告訴你,你讓她活著吧!”
男人說完,砰砰砰給南卿卿磕了三個頭。
南卿卿分外無語。
這是強制式地給她找麻煩。
“家里已經(jīng)又給我找了媳婦,我不想造孽!”
男人說了一個地方,就匆匆跑了。
南卿卿無奈吐氣,簡直就是感覺人性是個非常有意思的東西,你看看前面恨不得弄死江鳳仙的是這個男人,現(xiàn)在呢?
又想著幫江鳳仙。
難道能夠用一日夫妻百日恩來解釋嗎?
顯然這個解釋不成立,要是成立的話,就不會把人給休了。
不過是想到新媳婦以后懷個孩子,怕遭天譴,才會彌補一下。
南卿卿只好回身繼續(xù)找江鳳仙。
江鳳仙得知孩子的下落,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她之所以跟行尸走肉一般,很大一部分緣由是因為那個孩子。
現(xiàn)在卻得知孩子還活著,還是自己的前夫給偷走的,她尖叫地抓著頭發(fā),知道自己錯得多么離譜。
南卿卿沒有再留下,她知道江鳳仙應(yīng)該不會再尋死,她是出去見識過世面,不至于沒有辦法找到自己的孩子。
再次出來,南卿卿并沒有回家,而是去知青小院,準(zhǔn)備找南嬌嬌聊聊,試探一下她有什么打算。
剛走進知青小院,就聽見里面吵鬧的聲音。
“鄧秋香,你是不是有?。俊绷智锲嫉穆曇艏怃J地響起來。
南卿卿怕林秋萍出什么事情,急忙跑進去,結(jié)果就看到林秋萍的身上都是水,這么冷的天,身上若是濕了很容易感冒,她急忙扯了一塊毛巾遞給林秋萍。
林秋萍看到南卿卿,臉色好了一點,抓著毛巾擦掉衣服上的水,可還是需要換衣服。
鄧秋香看到南卿卿,“哎喲,這是誰呀?不是嫁給了盲流子,怎么還有臉回來?”
南卿卿什么人沒有見過,鄧秋香這種人,她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可人家非要湊上來惡心她,那她可不會裝看不見。
“嫁給盲流子也比你這個到處勾搭人,最后誰也不要你強吧?”
南卿卿說完,鄧秋香尖叫一聲,就要去撕南卿卿的嘴巴。
恰好,南卿卿就等著她動手呢。
別看南卿卿身體弱,可她到底是有上輩子的經(jīng)驗在身上,不過是對付一個毫無章法的女人,還是綽綽有余。
就在所有人都擔(dān)心她被打的時候,南卿卿不過是稍微歪歪頭,鄧秋香就撲了一個空不說,還露出了腋下的空門,南卿卿胳膊肘一個撞擊過去。
那種滋味。
體會過的都知道,瞬間感到人都廢了。
就看到鄧秋香趴在了地上,恰好有只麻雀飛過,一坨粑粑落在了她的發(fā)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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