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天。
那兩頭飛僵,瞬間就被火焰吞沒。
要知道。
陸凡所凝聚的朱雀法相,可以釋放出朱雀真火。
其威力,極其恐怖。
而對于飛僵而言,朱雀真火正好可以克制他們。
“愚蠢!”
“陰陽飛僵早已金剛不壞,水火不侵!”
“就你這點朱雀真火,根本就殺不死他們!”
茅千尺冷笑一聲,并沒有急著出手。
區(qū)區(qū)半仙之境。
也配讓茅千尺親自出手?
茅千尺就是要看著冥皇,被他豢養(yǎng)的陰陽飛僵給活活咬死。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心頭之恨。
“那可未必!”說話間,陸凡催動起九龍玉璧,卻見他身后白發(fā)狂舞,瞬間貫穿陰陽飛僵的肉身。
剎那間。
陰陽飛僵仰天咆哮,體內(nèi)的尸氣,竟被瞬間吸干。
再看那陰陽飛僵,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起來。
“這是什么邪術?”
“冥皇竟然吸干了陰陽飛僵?”
“天吶,那可是尸氣呀!”
俞輕侯、風孤城等人,無不驚呼。
哄。
突然,一聲炸響傳出,卻見陰陽飛僵從中爆裂,最后被朱雀真火燒成了灰燼。
隨著陸凡的落地。
他身后飄蕩的三千銀絲,也隨之消散。
“是他?”
“血浮屠!”
不遠處站著的許鏡,徹底被震住了。
誰能想到。
冥皇跟血浮屠竟會是一個人。
此刻。
許鏡怕了,他很想將此事告訴掌門茅千尺。
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冥皇,你竟敢殺貧道豢養(yǎng)的飛僵?”茅千尺睚眥欲裂,大手一揮,就見他凝聚的陰陽勾魂索,再次朝著陸凡射了過去。
眼瞅著。
那條陰陽勾魂索,就要纏住陸凡。
但就在此時,從鎮(zhèn)國殿內(nèi),傳來一聲嬌喝:“夠了!我鎮(zhèn)國殿,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既然來了,那就給我安分點!”
話音一落。
只見一滴滴菩提血,宛如子彈般射向茅千尺。
“菩提血?”茅千尺不敢大意,急忙將陰陽勾魂索召回。
再看那陰陽勾魂索,竟一圈圈盤旋,護住了茅千尺的肉身。
可惜的是。
菩提血的威力,實在是太過恐怖。
頃刻間。
那條陰陽勾魂索,就被菩提血擊爆。
嘭噗噗。
鮮血噴濺。
只聽茅千尺慘叫一聲,猶如中槍般,身子亂顫,啪嘰一下跪到地上。
“不是說,葉殿主受傷了嗎?”
“可為何,她的實力,還是如此恐怖!
“是呀,單憑一招菩提血,就重創(chuàng)了茅掌門!
圍觀的人,著實被嚇得不輕。
俞輕侯負手而立,冷道:“葉殿主就算是受傷,屠個仙,還不是吹口氣的事。”
“是呀,葉殿主可是大夏三大妖仙之一,實力不容小視。”風孤城捋了捋胡須,深表贊同。
此刻。
茅千尺竟不敢起身。
他生怕葉菩提一怒,將他挫骨揚灰。
強!
實在是太強了!
但紫禁城的劍仙,也不是吃素的!
“殿主有令,膽敢在鎮(zhèn)國殿撒野者,當處以極刑!”這時,凌傲霜帶著暗夜軍,從鎮(zhèn)國殿里沖了出來。
咻嗚。
突然,凌傲霜一甩手中的鋸齒鞭,就死死纏住了茅千尺的脖子。
但此刻,茅千尺卻不敢還手。
“饒命呀葉殿主!”
“貧道只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茅千尺滿臉驚恐,他不停地掙扎。
但越是掙扎。
那條鋸齒鞭,就纏得越緊。
“沒有人,敢在我鎮(zhèn)國殿撒野!”凌傲霜一甩鋸齒鞭,就將茅千尺甩到行刑臺上。
偌大的行刑臺,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據(jù)傳,這行刑臺是專門用來誅殺奸佞的。
行刑臺上空,懸吊著一把巨斧。
鋒利的斧刃,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極其刺眼。
凌傲霜冷道:“金封狼,準備行刑!
“末將遵命!”金封狼點了點頭,一把抓住懸吊巨斧的鐵鏈,臉上閃過一抹殺意。
原本以為。
葉菩提受了重傷,再也沒了威懾力。
可誰想。
她的實力,竟如此恐怖。
“啊,想殺貧道,沒那么容易!”茅千尺怒喝一聲,雙手抓住鋸齒鞭,猛地一拽,就將鋸齒鞭甩開。
好歹也是茅山派掌門。
茅千尺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斃?
“沒有人,能夠?qū)徟形颐┣С!”茅千尺雙臂一抬,就見他身后尸氣滾滾,朝著凌傲霜涌去。
就算是死,也要殺幾個墊背才行。
茅千尺癲狂大笑,無差別攻擊。
那些尸氣,宛如炮彈般,四處飛射。
像一些實力較弱的人。
一旦被尸氣擊中,頃刻間,機會尸毒纏身,七竅流血而死。
“茅掌門,你是瘋了嗎?”這時,俞輕侯飛身躍起,釋放出太極圖,與茅千尺激斗在一起。
啪嘭嘭。
刺耳的打斗聲,不絕于耳。
但茅千尺實力極強。
他隨便一掌,都有著屠仙的威力。
只是跟茅千尺對了十幾掌,俞輕侯的掌心,就尸毒密布。
“俞掌門莫怕,貧道來也!”風孤城大喝一聲,施展紫霞神功,朝著茅千尺攻了過去。
茅千尺獰笑一聲:“來得正好!貧道這就將你們祭煉成飛僵!”
話音一落。
尸氣越聚越多,逐漸變成了青黑色。
再看那俞輕侯跟風孤城,竟被尸氣包裹。
“糟了!”
“這是茅山派的煉尸術!”
風扶搖大驚失色,拔劍斬向茅千尺。
可惜的是。
茅千尺只是大袖一揮,就將風扶搖抽飛十幾米遠。
噗。
風扶搖仰頭吐血,豐腴的酥胸竟被尸毒侵蝕,變得僵硬無比。
“風小姐,你的胸,似乎中了尸毒!”陸凡飛身而來,一把攬住風扶搖的水蛇腰,穩(wěn)穩(wěn)落到地上。
風扶搖陰沉著臉道:“冥皇,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有心思看我的酥胸?它只是中了尸毒而已,并非無藥可醫(yī)!”
茅山派的煉尸術,陰毒至極。
一旦被煉制成尸偶,就會淪為傀儡。
“哈哈,你鎮(zhèn)國殿,也配審判我茅千尺?”茅千尺仰天大笑,雙手掐住俞輕侯跟風孤城的脖子,整個人,變得癲狂起來。
“鎮(zhèn)國殿審判不了你!”
“那本皇呢!”
說話間,陸凡飛身躍起,身后的朱雀法相,突然伸開燃燒的翅翼,朝著茅千尺的雙臂斬去。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兩道火光落下,斬斷了茅千尺的雙臂。
噗,噗。
鮮血濺了茅千尺一臉。
“金封狼,準備行刑!”陸凡身后翅翼舞動,整個身子,急速朝著茅千尺飛去。
不等茅千尺回過神。
陸凡一把抓住他的天靈蓋,直接將他的腦袋,按到了行刑臺上。
“我趙匡扶在此,誰敢殺茅掌門?”就在此時,趙匡扶帶著屠刀侍衛(wèi)隊,殺氣騰騰地沖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