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消失的很詭異,蕭菲菲自然很小心,拉上了身為警察的楊笑笑,雖然,楊笑笑的工作已經(jīng)從前線退到了幕后。
因為于飛受傷那次意外,家人不放心,于是不顧楊笑笑的抗議,將其的職位調(diào)整到了幕后。
門被打開,蕭菲菲再次見到了那個令人難忘的美女,在這之前,她只見過對方一次。
因為張怪很少出門,除了偶爾買些吃的東西,便一直呆在家里修煉。
楊笑笑驚訝的打量著眼前的美女,之前蕭菲菲說的時候,她還不相信,結(jié)果現(xiàn)在她相信了,這真的是一個美到極致的美女。
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氣質(zhì)。
只是,驚訝過后,楊笑笑的眼神變得有些異樣起來,不僅僅是她,就連蕭菲菲也是一樣。
因為眼前的這位大美女的穿著實在是不修邊幅
張怪笑了笑,道:“請進?!?br/>
聲音很好聽,清脆,溫柔,軟到人的心里。
在看到兩女異樣的目光后,張怪想了想,便明白過來。
雖然她并不在意這些,但是現(xiàn)在的穿著的確有些不妥,一個人在家還好,反正沒別人,多隨意都行。
但是現(xiàn)在來客人了,總歸是太露了點。
于是,張怪回臥室穿了個大褲衩。
這個家里很明顯沒有任何女人的衣服,所以,大褲衩也是男士的,這些衣服都是于飛以前的衣服。
對于穿著,張怪真的很隨意。
雖然她現(xiàn)在是女兒身,但是她對于女裝實在沒興趣,從來沒有穿過女裝。
每次出門也都是隨便扒拉幾件衣服穿上就出門了。
女人的穿著很麻煩,尤其是內(nèi)衣,但是張怪真的很隨意,內(nèi)衣他從來不穿,也沒得穿,更是懶得去買。
女兒身她接受,因為這只是暫時的,最終還是會恢復男兒身。
但是穿女裝,她再隨意,也無法接受。
這已經(jīng)涉及到了心理問題,涉及到了性別問題。
張怪是一個純爺們,“她”很確定。
客廳,蕭菲菲與楊笑笑詫異的看著穿著大褲衩坐下的張怪,無語了。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事實上,張怪的性格本就有些怪,或許是單親家庭,或許是自身經(jīng)歷原因。
總之,這就是一個怪人。
張怪為兩女倒了杯水,坐下后,笑了笑,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br/>
蕭菲菲與楊笑笑相視一眼后,有些期待的問道:“既然你知道,可不可以告訴我答案?!?br/>
張怪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抱歉,有些事情沒辦法跟你們解釋清楚?!?br/>
頓了頓,張怪接著說道:“不過,他永遠也不會再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了?!?br/>
蕭菲菲沉默片刻后,語氣微顫道:“你的意思是他死了?”
張怪點了點頭,于飛死了,死的很徹底。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善于編造謊言的人,她也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有什么,就說什么,什么不能說,就說不能說,拐彎抹角的,對張怪來說,太麻煩,太累。
蕭菲菲失神的坐在那里,她不相信,可是,于飛已經(jīng)消失了一年多了,她不相信又能如何。
好不容易找了這么久,卻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一旁靜坐已久的楊笑笑皺了皺眉,突然問道:“他是怎么死的?什么時候死的?”
楊笑笑也不相信,她知道的更多一些,以于飛的神秘,怎么可能會突然死了,而且,死的無聲無息。
就算要死,也應該在死之前,死了之后,留下一些線索吧。
張怪看了眼楊笑笑,有些頭疼,這位美女警察可不好應付。
有時候,謊言可以更好的解決事情。
張怪突然覺著,她應該撒個謊,說不定會處理的更好一些。
于飛的死,的確是因為她,就算沒人知道,但是現(xiàn)在于飛消失了,楊笑笑有的是理由懷疑她。
這終究是一個法制社會。
張怪有些為難了,如實相告?算了吧,肯定沒人信,而且他懶得說。
要知道,當初她把一切都告訴了靳虹她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
硬是把自己的各種能力當雜技一般耍了半天,眾女才將信將疑的信了他的話。
但是不說的話,楊笑笑肯定會追查到底,甚至賴上他。
很麻煩啊
最終,張怪絕美的容顏苦笑著,嘆道:“他是因為我死的。”
很顯然,她的這句話讓蕭菲菲與楊笑笑想差了。
因為你而死?
這么說,于飛喜歡你?也是,這么一個美女,恐怕沒有男的不喜歡吧
楊笑笑皺眉,多年審訊犯人的經(jīng)驗告訴她,眼前這個女人沒有說謊,但是,直覺又告訴她,事情并不如對方所說的這么簡單。
張怪的隱瞞,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事情不簡單。
蕭菲菲的笑容有些苦澀,她以為,于飛喜歡她,會等她回來,現(xiàn)在卻得知,于飛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死了。
這讓蕭菲菲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失落,有些復雜。
只是,在她看向張怪的時候,突然怔了怔,視線停留在了那一雙纖纖玉手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張怪的手中,多了一枚硬幣,正在下意識把玩著。
這個習慣張怪在得到命運硬幣的時候,就有了,剛開始只是無聊的時候把玩一下,畢竟命運硬幣涉及到了命運之力,他那時候很感興趣。
后來命運硬幣交給了于飛后,于飛也有了這個習慣。
每個人的家里多多少少都有著硬幣,所以剛才,茶幾下扔著一枚硬幣,張怪思考的時候順手拿起來把玩著。
這本沒有什么,一個小習慣而已。
但是張怪在發(fā)現(xiàn)了蕭菲菲的目光后,卻頓了頓,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
要知道,嚴格來說,她離開命運硬幣的時間并不長。
在將命運硬幣交給于飛后,她就踏入了時空與命運的隧道,結(jié)果還沒穿過去,命運硬幣就碎了,她又回來了。
對于于飛來說,得到命運硬幣很久了,但是對于張怪來說,離開命運硬幣僅僅只是片刻。
不過,在經(jīng)歷了兩個世界,半年多的時間,她早已沒有了這個習慣。
茶幾下的硬幣放了很久了,上面布滿了灰塵。
在回到現(xiàn)實的一個月里,她也坐在茶幾前思考過,但是從來沒有拿起過那枚硬幣。
為什么剛剛,她思考的時候,突然下意識拿起了這枚硬幣。
柳眉舒展,張怪忽然明白了,他這是受到了于飛記憶的影響。
靈魂與記憶的融合,不管融合的完美不完美,有些影響,她終究還是無法擺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