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裔寒處理著手里的文件,深邃的眼眸帶著冷氣,抬眸看他。
“你們怎么做事的,讓這種人闖進來?”他冷冷問著旁邊的保安,眸光似刀。
“對不起,對不起聶先生,是這個人非要闖進來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他都快跟人拼命了……”保安嚇得不輕,努力解釋著。
“夠了!”歐子軒怒氣沖沖地打斷保安的話,深深凝視著辦公桌對面的男人,“聶裔寒,你給我看清楚我是歐子軒,你他媽少裝作不認識我!你告訴我你到底對暖暖怎么樣了……你今天如果不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離開這里的!”
聶裔寒冷眸也盯著他,揮揮手,讓保安下去。
辦公室里很快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當然知道你是歐子軒,我的朋友——歐子軒,”聶裔寒緩緩起身,雙臂也撐開在辦公桌上,陰鷙冷酷的雙眸盯著眼前的男人,“你還真的有膽量敢過來找我,不怕我直接殺了你嗎?”
“你……”歐子軒語塞,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起今天在醫(yī)院陪暖暖演得那一場戲,不想將她的苦心毀為一旦,只能幫著她繼續(xù)圓謊,“是,沒錯,暖暖的確是懷了我的孩子,你想殺了我也是應該——不過那也僅僅是針對我,你有什么恨都沖我來!暖暖她已經(jīng)很可憐了,現(xiàn)在有懷著孕,你如果是男人的話就不要針對她!”
再次聽著他親口承認遲暖暖懷的是他的孩子,聶裔寒雙拳攥緊,勢如破竹,臉色冷冽到了極致。
“我是不是針對她,又關你什么事?”聶裔寒眸色依舊冷的懾人,“那是我的女人,我想要怎么對她就怎么對她,怎么,你還心疼了?”
“你……”歐子軒再次語塞,快要抓狂了,“聶裔寒,你給我放了她!我再說一次,如果你沒能力保護好暖暖的話你就把她讓給我,我有的是辦法對她好,再怎么不濟也會比你對她好!好一千倍一萬倍!”
聶裔寒的回應是“砰!”得一記狠拳狠戾地打到了他臉上!!
“唔!”歐子軒踉蹌幾下,隔著一張辦公桌猛然捂住口鼻,勉強扶住沙發(fā)站穩(wěn)身體,忍著強烈的劇痛,滿手都是噴涌出來的鮮血……
“歐子軒,我以前聽你說這些話只當你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你真的敢對我的女人下手……”聶裔寒繞過辦公桌,冷冽的神色透著殺氣,冷冷說道,“只是這一次你挑錯人了,你選誰都可以,遲暖暖這個女人,你碰不起!”
歐子軒捂著口鼻,許久才松開,一張俊臉上已經(jīng)滿是鮮血。
“為什么?聶裔寒你跟我說為什么?”他抬起臉,眸色依舊冷冷的。
“你不是根本就不愛暖暖嗎?你都對她做過些什么?!”歐子軒字字清晰地質問著,步步緊逼,“從一開始用交易來讓她委身于你,到后面處處逼她,讓她沒辦法了只能做你的女人!而現(xiàn)在呢?你要跟宋雅蘭結婚了,還糾纏著她不放!你到底把她當什么?!”
聶裔寒臉色愈發(fā)難看:“歐子軒,你管的太多了!”
“我管的一點都不多!”他站直身體,毫無畏懼地跟他對視,滿是堅定,“對我喜歡的女人,我有責任給她幸福,護她周全,而不是處處欺負她,讓她屈服求饒!她本來就不是那種會隨便屈服隨便求人的性格!聶裔寒,你簡直變態(tài)!”
兩個同樣優(yōu)秀,身姿挺拔高大的男人,在辦公室里對峙著,誰也不肯先服軟。
聶裔寒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歐子軒,半晌,才冷笑著從他身上移開。
他逼近他,冷聲到:“所以,你就開始挖我的墻角,把她變成你的女人,讓她懷孕,再讓她打掉孩子……歐子軒,這就是你說的給她幸福,護她周全?”
“你……”歐子軒百口莫辯,“裔寒,隨便你怎么說,總有一天你會懂得她是個好女孩,她值得有人真心對待她,如果你不要,請把她讓給我!”
“沒有那個可能!”聶裔寒直接冷冷地打斷了他。
“我警告你,不要再來找我,從今天開始我沒有你這個朋友,還有——”聶裔寒冷冷補上一句,“遲暖暖她這輩子只能在我手心里面,她別想逃掉……如果有一天她自由了,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嫌她太臟,把她當破布一樣扔了!哪怕到那個時候,你都沒資格把她撿回去!懂嗎?”
說完,他冷冷轉身:“你慢走,不送。”
“裔寒,你……”歐子軒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氣得怒極攻心。
“別逼我請保安,滾!”
幽冷的辦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聶裔寒一個人。
他陰森的氣質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面蔓延著,回想起遲暖暖那一張清透美麗的臉,再回想起他們手拉手在婦科面對他的模樣,拳頭再次緩緩攥緊,內心已經(jīng)翻江倒海。
*
“你去給我查清楚遲暖暖那個女人究竟在哪里!裔寒究竟把她弄到哪里去了!”宋雅蘭對著手機發(fā)脾氣,“好好的一個人,難道還會丟了不成?!”
“宋小姐,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一整天聶先生真的哪里都沒去……”
“我不管,你們給我查??!查到了再告訴我!”宋雅蘭打斷他們的話,氣得臉色漲紅,“啪”得一聲將手機的翻蓋放下。
該死的,一個活生生的人,難道還會失蹤嗎?!
她原本以為那天讓裔寒看到了他們茍且的事情,會氣急之下讓遲暖暖滾蛋,或者直接不要她了——誰會要一個背叛了自己甚至有別的男人孩子的女人!!
可是沒想到,裔寒居然帶她走了……
他們到底去了哪里?又發(fā)生什么??宋雅蘭咬牙切齒,死都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