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靳寒心里既期待又擔心,如果這件事要是真的跟顧霈寧有關,那江妮可就麻煩了,如果要是跟蕭琪有關,那他覺得是很對不起她,畢竟這件事的起因是因為他,不然她也不會為自己背受這么多的罪名。>
但是憑他對蕭琪的了解,他認為她膽子還沒有大到那種地步。>
“當然是你讓我查的那件消息?。 痹S風得意的說道。>
靳寒無語,本想問他消息的內(nèi)容,但他就像個智障一樣,完全理解錯自己話里的意思,調(diào)侃道:“許風,最近休假是不是把你休傻了,來以后這種休息活動就幫你直接排除了吧!”>
許風遲疑了一會兒,摸著腦袋正琢磨靳寒話里的意思,但他瞬間反應過來,立馬反駁回去:“行了,以后這種事你也別在找我了,我太傻了,不適合這種活!”>
“別別別,開玩笑的,許風,咱倆別逗了,說正事,打聽的消息如何?。 苯緛硐朐谌⌒σ幌滤?,但是在江妮可這件重要的事情上,他只好收斂自己的言語,態(tài)度誠懇的向?qū)Ψ降狼浮?amp;gt;
許風假裝咳嗽了一下,然后非常嚴肅地說道:“我找了好幾個跟趙越交好的主播,但他們好像在可以隱瞞什么似的,都沒有對我說實話。但是在今天早上有一個他曾經(jīng)交好的主播主動告訴我,說有一次見他和明星蘇雪見過面。對了,靳寒,蘇雪你應該認識的吧?”>
蘇雪?這個名字好熟悉?!苯貜椭?,腦海里正努力地著關于這個人的信息。>
許風不可思議地調(diào)侃道:“靳寒,不是我說你,一天就知道圍繞ik轉(zhuǎn),就連大明星蘇雪都不認識啊,她之前好像還和那個叫什么顧霈什么的傳過緋聞,簡直就是毀三觀?。 闭f到后面,雖然有點傷心,但他更多的還是對她的惋惜。>
“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就是因為顧霈寧,她之前和ik有過矛盾,許風,所以這件事一定不能馬虎,你可得多加注意啦!”靳寒提醒道。>
之前對她也沒什么印象,覺得她的存在也就那樣,絲毫不會對江妮可的生命安全構成任何威脅,但是今天經(jīng)許風這一說,再加上上次那個酒店擁抱事件,靳寒突然覺得是自己低估了她辦事的能力,才讓她的計謀順利得逞。>
許風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欣賞的人,道德品格既然會如此低下,況且手段還極其的殘酷。>
“不是,她倆之前認識嗎?怎么蘇雪就針對ik了!”許風納悶。>
“顧霈寧不爽ik,蘇雪又和他有關系,你說她倆認識嗎?”靳寒反問道。>
“行了,我匯告完畢了,沒事我先掛電話了?!痹S風覺得靳寒說的很有道理,女人就那樣,一點雞毛蒜皮的事,也能爭個你死我活的,特別是戀期的女人,智商完全為零,一碰準的遭殃。>
靳寒再次提醒道:“許風,關鍵時刻,你一定不能掉以輕心,繼續(xù)幫我查蘇雪,防止她再做一些傷害ik的壞事?!?amp;gt;
盡管對方不見靳寒面部表情,但他一遇到事就特別認真,而且還特別的嚴謹。>
“知道了。”許風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掛掉電話后,靳寒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江妮可。>
江妮可打開房門,著站門外的靳寒,她扭頭了屋內(nèi),但并沒有什么東西,她著他,驚訝地問道:>
“忘了拿東西嗎?”>
“ik,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許風從趙越交好的主播那里打聽到,他曾經(jīng)跟蘇雪見過面!”靳寒微笑著搖搖頭,高興地說道。>
靳寒原本以為江妮可聽到這個消息后會很開心,但是出乎意料之外,她的表現(xiàn)卻截然相反。>
“難道你已經(jīng)知道了嗎?”靳寒著面無表情的江妮可,心翼翼地問道。>
江妮可老實地點點頭:“今天早上知道的!”>
本來說回來的時候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靳寒的,但是回來時到他提著飯盒傻傻地站在門口等自己時,當時被感動的一時忘了和他說這件事。>
“原來早上你出去就是為了這件事呀!”靳寒冷漠的說道。>
這幾天他每天都在為江妮可的事,忙的焦頭爛額的,一有新發(fā)現(xiàn)就會馬上告訴她,但她恰好相反,好像嫌棄自己給她添麻煩一樣,什么事都不告訴他,還躲躲藏藏的,這樣靳寒感到很氣憤。>
著有點生氣的靳寒,江妮可意識到是自己的失誤,趕緊解釋道:>
“早上電話里說回來告訴你的,但剛才忘了,靳寒,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真的很感到!”>
靳寒笑而不語。>
兩人進了屋,江妮可從包里拿出團長給她的文件袋,膽怯地說道:>
“這些是粉絲們幫我收集到的資料,我也是了這個才知道的,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讓私家偵探去監(jiān)視蘇雪了,我想她暫時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的破綻,不過現(xiàn)在趙越已經(jīng)被抓了,她應該也有所收斂。”>
靳寒仔細地著資料,擔心地說道:“你們這樣也太危險了吧,你別蘇雪,她要是發(fā)現(xiàn)你們私下調(diào)查她,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許風那邊也再查,他查比你們要安全一點,你告訴你的粉絲們,讓他們停止行動,不要再冒險了?!?amp;gt;
“我已經(jīng)提醒過他們了,但是他們不聽,不過他們速度也是挺快的,才一個晚上就查到了這么多?!苯菘上氲竭@,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靳寒瞟了一眼一臉擔憂的江妮可,淡定地說道:“不過ik,從這些資料可以猜測是蘇雪在背后搗鬼了,但這件事顧霈寧應該也有參與,所以我們一定要多加提防,你最近不要隨便亂跑,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如果有事要出去的話,你給我打電話,我送你去!”>
江妮可著靳寒,抿嘴一笑,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覺得心里暖暖地。>
剛送走靳寒,江妮可就接到了江舒秘趙念打來的電話。>
“趙秘,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請問有事嗎?”江妮可興奮地說道,之前一直想見江舒的,但最后都被拒之門外,雖然是他秘打來的電話,但她猜一定是他指示的,不然秘怎么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打電話。>
趙念溫柔的說道:“ik,好久不見,現(xiàn)在有時間嗎?江先生想見你?!?amp;gt;
“可以,您請說地址,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江妮可聽了后狂喜不已,但是她還是強忍著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淡定的說道。>
江妮可收拾好桌上凌亂的資料,然后又簡單的打扮了一下,就匆匆地朝趙念說的那個地址趕過去。>
一路上,江妮可都忐忑不安的,雖然她很期待和江舒的見面,但是現(xiàn)在正是她寸步難行的時候,他偏偏要見自己,難道是想自己的笑話?但是對他的了解,他又不像是那種人。>
站在茶館外面,著熟悉地牌子,江妮可注視了很久,深吸一口氣,才邁動腳步,緩慢的朝里面走去。>
江妮可來到房間號,推門進去,江舒和趙念已經(jīng)在里面坐著了。>
“江先生,趙秘,您們好!”江妮可禮貌地說道。>
趙念站起來,帶江妮可來到座位上,然后很識趣地離開了房間。>
著門關上的那一刻,江妮可的心跳的非常的厲害,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覺得好緊張。>
江舒靠在椅子上,端起面前的茶杯,他并沒有江妮可,不緊不慢地說道:>
“ik,喜歡喝茶嗎?我之前每次來這喝茶的時候都會帶妮可來的,她不喜歡喝,但她喜歡陪我來。”>
“我也不喜歡喝茶!”江妮可趕緊低下頭,她怕江舒發(fā)現(xiàn)自己濕潤的眼框。>
同樣的茶館,同樣的房間,同樣的人,但是她現(xiàn)在卻成了偽裝后的江妮可。>
江舒停頓了一會兒,他瞅了一眼對面坐著的江妮可,不知為什么,他覺得對面坐著的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江妮可。>
“ik,我了你的新聞,鬧得還不??!”江舒淡定地說道。>
江妮可迅速調(diào)整好情緒,畢恭畢敬地說道:“對不起,讓你見笑了,到我最狼狽不堪的時候。”>
“人紅是非多,沒什么見笑不見笑的。”江舒冷淡的說道。>
在交談的過程中,江舒雖然言語冷淡,但是江妮可還是聽出了他話里對自己的關心,讓她感到很高興,覺得之前所遭遇的那些在今天來也是值得的。>
江舒著臉色漸變地江妮可,繼續(xù)說道:“對了,再奉告你一句,在我還沒有查清你和我女兒車禍有什么關系之前,我希望你能提高警戒,確保自己的安全!”>
“謝謝江先生的提醒,我會注意的?!?amp;gt;
“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ik姐請自便?!苯嬲f完,起身離開房間。>
著倆人離開的背影,江妮可是又驚又喜,她完全沒有想到江舒約見面就是為了跟自己說這樣,她原本以為他到新聞后一定會大發(fā)雷霆,羞辱自己的,但他沒有,反而是莫名其妙的關心,讓她覺得很意外。>
江妮可端起面前的茶杯,使勁地喝了一大口:“第一次發(fā)現(xiàn)茶原來這么好喝?!彼吲d的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拿起手提包,準備離開。>
路過窗戶口時,她發(fā)現(xiàn)茶館樓下,一輛熟悉的車正停在下面。>
江妮可著車里的人,眼神微閃。>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戲精主播電競男神很會寵》,“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