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辦公大樓之中,席瑞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李家主,你沒有別的選擇了,要不然我及時趕到,恐怕現(xiàn)在董文峰就把你吃干抹凈了,你是不是得感謝我?。俊?br/>
李家主沒有說話,因為他心知肚明,席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對啊,多謝席瑞大哥了,以后我們李家還要多仰仗您呢,嘿嘿嘿…”李文軒滿臉諂媚。
席瑞神態(tài)倨傲,對于李文軒的姿態(tài)極其滿意,但是周圍的人都是向李文軒投過去了鄙夷之色。
雖然李家主也是任人宰割的模樣,但是還沒有沒有骨氣到這種地步。
從這方面來看,李家的衰敗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怎么樣?把合同簽了吧,以后李家的股份,我席家占據(jù)百分之九十,一口價五十萬。怎么樣?”
“五十萬?!做你的春秋大夢呢!我李家接近幾千萬的資產(chǎn),就值五十萬?你這是明搶呢!”李家主失聲道。
席瑞冷冷一笑,直接懶得廢話了:“嘿嘿,我就是明搶,你李家能怎么樣?我席家請來的高人,恐怕早就把董文峰干掉了,現(xiàn)在沒了競爭者,你李家要死要活,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席瑞的話,字字誅心,李家主臉紅脖子粗,最終也是頹然的敗下陣來。
“罷了罷了,按你說的辦吧?!?br/>
現(xiàn)在他是徹底看清楚了,董文峰吃人吐骨頭,而席瑞,吃人不吐骨頭。
早知道還不如賣給董文峰呢,李家家主的心里悲哀的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想法。
席瑞眼神冒著得意的光芒,就在即將得逞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慢著,誰說我董文峰死了?我這不是在這呢嗎?”
董文峰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席瑞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緊接著,他不可置信尖叫了起來。
“金光道人呢?你怎么活著回來了?!我花了一千萬就請了這么一個廢物嗎?”
董文峰嗤之以鼻,“一千萬花的不虧,我的衣服都被劃破了呢?!?br/>
他的面容故意隱藏在鴨舌帽里,更顯得人神秘感爆棚,說話氣定神閑,跟氣急敗壞的席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么樣,李家主,看清楚席家的嘴臉了吧,這樣吧,他給你五十萬,我給你十倍的價格,五百萬,怎么樣?”
李家主陷入了沉默之中,此時董文峰的話,是那么具備誘惑力,根據(jù)剛才的經(jīng)歷,李家主覺得要抓住機(jī)會。
“我簽了?!?br/>
董文峰滿意的笑了。
“不行!你他媽的,怎么能和他簽?zāi)兀勘仨毟液?!董文峰,你他媽的在京都算什么?真是膽大包天了,知道我們席家在京都待了多少年了嗎?告訴你,趁早退出,你是想象不到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樣的存在的,再不退出你會死的很慘!”
席瑞說完了,趾高氣揚的睥睨著董文峰,仿佛是吃定了董文峰一樣。
董文峰笑了笑,反問道:“哦?這個世界有很多我想象不到的?”
“那是當(dāng)然,說不定你下一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席瑞理直氣壯的說道。
啪!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席瑞錯愕的臉上,一個紅通通的五指掌印。
“那…這一巴掌,你預(yù)料到了嗎?”
席瑞的神情瞬間如喪考妣,眾人忍不住哄堂大笑,看著高高在上的席瑞,被這樣玩弄,他們實在是幸災(zāi)樂禍極了。
“不許笑!不準(zhǔn)笑!”席瑞徹底暴走了。
他有心想要上去,跟董文峰搏斗,但是想起來了金光道人的下場,瞬間萎靡了。
此時他的氣度早就丟到了九霄云外,董文峰嘲諷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鬧劇一樣。
眾人火辣辣的眼神,讓席瑞再也待不下去了,丟了一句“你等著?!本娃D(zhuǎn)身離開了這個讓他名譽(yù)掃地的地方。
哄笑之聲傳出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董文峰讓振平吧文件拿出來,簽上字后,李家主長長嘆了一口氣。
“結(jié)束了。”
董文峰看了他一眼,在幾個月前,這個男人還掌握著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將千萬家產(chǎn)交到了自己的手里,果然是造化弄人啊。
“李先生,有機(jī)會一起喝一杯,我先走了,這是我的名片,有事情聯(lián)系我的秘書,讓他幫你。”
在李家主詫異的眼神之中,董文峰遞過來名片走了,良久之后,李家主滿臉惆悵。
為什么落得這樣的下場,卻對董文峰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感和仇恨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但是不管怎么樣,他現(xiàn)在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明爭暗斗的李家爭奪戰(zhàn),終于落下了帷幕,京都四大家族,也就由四個,徹底的變成了三個。
分別是,洛川,席家,王家。
不光如此,還有好事者,說這樣的格局恐怕還要再變化,因為他們已經(jīng)看出了,這三家之中的暗流涌動。
“恭喜恭喜啊,董先生,成功的兼并了李家,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慶功宴會上,董文峰戴著口罩出席,豪華大廳,聚集了整個京都的名流富紳,王家家主王利,以及王智,通通到場,舉杯慶賀。
“同喜同喜,經(jīng)過這件事,咱們之間的合作,也可以展開了?!倍姆逍Φ馈?br/>
王利一聽,臉色有些變化,喜憂參半,因為對于兩家之間的合作,他一直持有猶豫態(tài)度,有些舉棋不定。
“哈哈哈,董先生說的對,來咱們干杯!”王智朗聲一笑,打破了尷尬,幾個人清脆的碰杯。
“董先生,門外有人找你,據(jù)說是你的長輩,我們不敢確定,希望您前往去確認(rèn)一下。”
突然一個服務(wù)員走了過來,態(tài)度恭敬。
“幾位自便,我去看看,失陪?!倍姆濯q豫了一下,歉意說道。
到了門口,一個熟悉的背影引入眼簾,董文峰十分詫異,“師父?你怎么來了?”
“哼哼,我來見我徒弟還不行了?行了,進(jìn)來吧,我說我徒弟特別有錢吧,這下信了吧?”老頭子得意的擺擺手,一個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是你?”
董文峰大驚失色。